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14)

2026-05-14

  陶乐闲心里点点头:嗯,一只33岁、富有、思想还封建的老天鹅。

  陶乐闲摩拳擦掌:会会就会会!

  转头,得到消息的胥亦杉就带着他的“情报”,来到了陶家、陶乐闲的卧室,站在了外面客厅的大白板前。

  胥亦杉抓起胸前挂的防蓝光眼镜,手持教鞭,像个资深学者一样,用教鞭示意着大白板上贴的几张资料纸,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邵劲松的高清照片,清了清嗓子,对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陶乐闲道:“邵劲松,邵家老爷子的老来子,21岁斯坦福毕业,毕业便进入家族集团。”

  “最早负责当时已经萎缩的线下家用电器业务。”

  “现在在邵氏集团总部当副总。”

  “直接持有邵氏3.6%的股份。”

  “做人做事都非常低调。”

  “公众媒体对他几乎没有任何报道。”

  “他本人也几乎不参加有太多媒体场合的公开活动。”

  “未婚,今年33岁。”

  胥亦杉手里的教鞭又指向写了“邵劲松”三个字的旁边一圈的几个名字,边示意边道:“邵铭骏,邵劲松的大哥,今年已经有55岁。”

  “他的妻子是太东集团的二女儿,姓昆,叫昆素雪。”

  ……

  胥亦杉就这么介绍完了邵家的家庭成员情况。

  说完,胥亦杉又用教鞭指回邵劲松的照片,边指边道:“有关邵劲松的公开消息并不多,但圈子里早年有个很多人都知道的传闻。”

  “说邵劲松二十出头的时候去相亲,和见面的男生说,他希望伴侣‘主内’,他‘主外’,需要伴侣操持家庭内务工作,还要听他的。”

  “据说早些时候,想要和邵劲松议亲的,还是挺多的。”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邵劲松的消息就鲜少再流出了。”

  “后面也没有人再提和邵劲松议亲的事了。”

  ……

  “以上。”

  胥亦杉说着缩起教鞭,认真脸,“就是我们这次的所有‘情报’。”

  陶乐闲坐在下面,给他鼓掌,“谢谢胥老师。”“谢谢胥教授。”“胥教授讲得真好。”

  胥亦杉微笑,装模作样鞠了一躬,又做无实物脱帽礼,“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呼~”

  胥亦杉吐了口气,一屁股在旁边沙发坐下,伸手从茶几上拿饮料,边递到唇边,边看向陶乐闲,揶揄,“要不说还是咱老爷子厉害。”

  “能找到邵家就算了,竟然还能找上邵劲松。”

  “我可帮你问过我爸妈,还有我舅舅他们了,这邵劲松可厉害得很。”

  “他33岁,就已经有了他们邵氏的股份,他大哥二哥30岁的时候,可是还在给当时正年轻力壮的他们家老爷子打白工呢。”

  “除了能捞点工资奖金,其他别说股份了,分红都没有。”

  “最多能从信托里再领点钱。”

  “诶。”

  胥亦杉把饮料放回茶几上,倾身往陶乐闲的方向凑,压低声音,“你知道我妈听说你家老爷子给你找了邵家,准备联姻的还是邵劲松,我妈说什么吗。”

  什么?

  陶乐闲并不反对胥亦杉和家里提及老爷子为他联姻的事。

  胥家和他们爷孙俩走得很近,胥亦杉的妈妈也是从前陶乐闲妈妈的闺中密友,更是陶乐闲的干妈。

  干妈知道,帮忙出出主意,很正常。

  陶乐闲:“干妈怎么说?”

  “我妈说,”胥亦杉掩唇,神秘兮兮,“随便谁,能嫁邵家赶紧嫁。”

  “这年头,有钱人的资产都在缩水。”

  “能和邵家联姻,祖坟都冒青烟,乐去吧。”

  陶乐闲听得一脸淡定,眉峰一挑,“不然这婚你去结?”

  我结个屁。

  胥亦杉一脸“你快拉倒吧”。

  “你爷爷给你谈的婚事,又不是我爸妈给我谈的。”

  说着又去茶几上捞饮料,边喝边看看陶乐闲,道:“你不是吧?真因为年龄的事,就想拒了邵家啊?”

  “我看照片,那男的长得挺行的啊,看起来也不老,你不说33,我以为他就二十七八。”

  “大太多了。”

  陶乐闲的想法没有变,在胥亦杉面前也不用掩饰态度,“稍微大几岁还行,大十一岁,我接受不了。”

  “他再大几岁,我都能喊叔叔了。”

  “总不能有同龄人不选,去和长辈结婚吧。”

  胥亦杉喝着饮料,想了想,点头,能理解,“也是。”

  “再香的羊肉串,遇到不爱吃羊肉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爱吃就是不爱吃。”

  “33,确实大得有点多了。”

  “那男的又有‘自己主外伴侣主内’的婚姻观,还不知道和这种人结婚过日子,得活得多封建多压抑。”

  “那你准备到时候见面了怎么拒绝啊?”

  胥亦杉好奇,也关心,“两家说好的婚事,你又要拒绝,太得罪人了吧?”

  “这得罪的还是邵家。”

  “你爷爷面子上也过不去吧?”

  陶乐闲靠着沙发,一条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没多说什么,也没有流露苦恼。

  陶乐闲从不苦恼,他是乐天派,对任何事都抱着乐观的态度,在他看来,一个刚八字有了一撇的婚事罢了,也没有正式开始走结婚的流程,现在拒绝,能有什么关系?

  “得罪就得罪啊。”

  陶乐闲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无辜又毫无在意地耸耸肩,“得罪了,邵家报复,能报复什么,无非是报复家里的公司。”

  “公司现在又不是我的。”

  “我又不会多难受。”

  胥亦杉听了,冲他竖起大拇指,服气,特别服气,“真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拿豪门当回事,又不拿豪门对自己的态度当回事的勇气。”

  “牛。”

  “你和咱爷爷一样牛。”

  胥亦杉又和陶乐闲就邵家的话题,有的没的地聊了片刻。

  “对了,”

  突然想起什么,胥亦杉问:“咱爷爷帮咱和邵劲松那儿,约了什么时候见面来着?”

  “是这周吗?”

  “我怎么不记得你和我提过。”

  “嗯,这周。”

  陶乐闲端杯,喝得淡定又优雅,落在胥亦杉这个好友的眼里,都是妥妥的矜娇小王子的样子。

  “周四。”

  陶乐闲气定神闲,“我去见他。然后,我就拒绝他。”

  “如果到时候他生气……”

  陶乐闲挑挑眉,淡定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他生气,我就到时候多和他道几次歉咯。”

  胥亦杉摸摸下巴,想到什么,抬眼来了句,“gay的话,不可能有人看见你还不喜欢你吧?”

  “他之前见过你本人吗?”

  “还是见的照片?”

  “别回头见了你,更死缠烂打,一定要和你结婚。”

  “你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那就到时候看吧。”

  陶乐闲又耸肩,全然不在乎的态度。

  胥亦杉看看他,“诶,我要有你这张脸,我都不敢想我能谈到多少邵劲松这样的男朋友。”

  “少来了。”

  陶乐闲笑笑,“皮相都是暂时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美过。”

  但事实上,话虽如此,陶乐闲那张脸,却比茶几上摆的那束花还要漂亮鲜活。

  胥亦杉作为发小兼死党,看了二十年多年早看习惯了,但就算这样,陶乐闲笑一下,或者低头垂眸再抬头、有任何微表情,胥亦杉除了不会爱上他,还是会为这样一张脸惊叹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