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松说了:“我的婚姻观,我们夫夫一体,我的事业就是你事业,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你是我老婆,你不用也不需要工作和辛苦。”
“你只需要负责花钱,开开心心。”
“有事业,自家公司上班,也很开心啊。”
陶乐闲耸耸肩,“钱我会花啊,哥,你知道的,我喜欢钱,一个月三千万,我可以每个月都花得精光,但这和我有自己的事业工作,并不冲突啊。”
“乐闲。”
邵劲松没放弃劝说,且非常坚定,“如果你担心名下没有产业资产傍身,我可以签合同签字,把我名下可以与你共享的部分,全部过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乐闲赶紧道:“我家的公司,我肯定得去管的。”
“这不是钱不钱、有没有资产傍身的问题。”
“工作,拼事业,不止是在赚钱,我也是在实现个人甚至社会价值。”
邵劲松没退步,“做我的老婆,并不会无聊,也不会无法实现个人价值。”
“‘富太太们’经常聚会……”
陶乐闲心里毛了:哥!大哥!!叔!大叔!!你的婚姻观和对伴侣的期待要求,未免也太封建古板了吧?!
你不会真要我逛逛街买买买、做护肤美容、聚会下午茶、以你老婆的身份举办餐宴、戴着大钻戒和太太们聊谁谁谁的老公如何如何,这样的吧?
难怪能在相亲的时候说出那句“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陶乐闲可算对邵劲松的婚姻观有点底了。
叔啊~~
陶乐闲心里大叹:你到底是上个世纪几几年的33岁啊?!你是从大清穿越过来的吧?你辫子没剪吗?
诶哟~
“哥。”
陶乐闲落了些神情,看过去,“我真的当不了‘富太太’。”
“会适应的。”
邵劲松很有耐心的样子,“一个月三千万不够,四千万五千万……”
停!
陶乐闲不傻,知道这是又开始砸钱了。
但这会儿他不吃这套了,他和邵劲松探讨了另一个问题,“哥,你不希望我去公司上班,我又偏偏要去,那怎么办?”
总不能把我绑在家里吧?
陶乐闲也没想到刚结婚就迎来了婚姻生活中的第一个“关卡”。
叔啊~~~
陶乐闲心里是真毛了。
邵劲松想了想,开口:“你没有上过班,也没有试过在家花钱的生活,或许可以……”
陶乐闲突然起身,绕过茶几,像从前在家和陶广建那样,一屁股挨着邵劲松坐下,半真半演,语气里带着些情绪,“哥~不带这样的啊!”
“刚结婚!”
一句话,邵劲松马上便闭上了嘴。
陶乐闲拉他胳膊,外露着情绪,说:“我就不能又当富太太又有自己的事业吗?”
“你昨天办婚礼的时候不是在仪式上承诺了会对我好的吗?”
陶乐闲像在撒气,实则演技完美,且情绪全靠本能拿捏,“都说了呀,我爸妈的公司,我得去,必须、肯定、一定、百分百、百分之一万,得去!”
“你让我在家,就花花钱,多无聊啊?”
“你自己也是男人啊,你也上班,你最清楚男人有事业、一步步成功,有多爽,对吧?”
“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爽,不让我……”
陶乐闲没说完,邵劲松赶紧伸胳膊搂了年轻男生,低头温声:“我没有只顾自己不管你。”
“你就有!”
陶乐闲闹脾气了,情绪全写在了脸上,“刚结婚,你就这样,说什么为我好,家里不缺钱,让我买买买,其实就是想把我像猪啊羊啊一样的圈以来……”
邵劲松更紧密地搂住他,低声:“没有,乐闲,我没有。”
“有!”
陶乐闲说着说着,眼睛里覆上了水光,眼尾也红红的,抬手就锤邵劲松胸口,“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好了好了。”
邵劲松能说什么,赶紧抱紧圈住,“我不说了,不说了。”
“你放开!”
陶乐闲挣扎,又委屈又生气又恨恨的样子,“不要你抱!”
“要的,当然要。”
邵劲松心都软了。
“我讨厌你!”
“不讨厌。”
“你放开!”
“好了好了。”
一个生气一个哄,哄得虽然没经验,但架不住邵劲松就是特别吃这一套。
他吃,便变成了他反过来哄陶乐闲,语气无比温柔,“好了,知道了,去上班,让你去,没有不让你去。”
“你哄我的!”
“没有,没有。”
邵劲松圈着人,努力地哄,“真的,你想去上班就去。我没有不同意。”
见陶乐闲挣扎,赶紧又哄:“上班,好,上班,去公司,马上就去,我送你去。”
“你说的!”
陶乐闲顺坡就下,“不许反悔!”
“我说的。”
邵劲松低头亲亲怀里人的脸,心何止化了,魂儿都快软了——老婆撒娇生气,当然得哄,这是男人的勋章。
嘻嘻。
陶乐闲心里乐了:跟我斗,哼~
他见好就收,收了脸上的所有神情,看看邵劲松,也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脸,故意捏了点嗓子,乖巧的样子,“乖老公。”
又给邵劲松爽了下。
算了。
邵劲松心里对自己说:老婆要去公司,一定要去,他还能说什么,去就去吧。
陶乐闲又亲了亲他,邵劲松心里别提有多得劲儿了。
“拜拜。”
到公司楼下,陶乐闲下车,弯腰隔着落下的车窗和车后排的邵劲松挥了挥手,邵劲松也抬手向他摆了摆。
走向公司大楼,陶乐闲满脸人逢喜事精神佳的洒脱飒爽和沉着——终于来公司了。
他要干什么,谁能拦住他?
谁都不能。
亲的老公叔叔也不能。
哼!
“陶少爷。”
从电梯出来,往早就被安排好的部门走,得到消息的部门负责人过来,一脸殷切地打招呼,还狗腿地笑着,寒暄道:“您不是刚新婚吗,怎么没去度蜜月啊,这么早就……”
“叫我陶总。”
陶乐闲知道这个杨经理是陶赟郑珍的人,懒得和他废话,径直往部门走,走得又利落又快,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干练沉稳,还边走边道:“去吧部门最近三年的业务档案都找出来给我。”
陶乐闲走得目不斜视,语气也很利落,“别耍花招,我知道你是陶赟的狗。”
“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继续留在公司。”
在陶乐闲心里,这才是他人生的新阶段。
车后排,挂掉和方助理的电话,邵劲松拿着他专用的平板,看某个拍卖公司发过来的最新的拍卖图录。
他翻点着,看着,之所以看这么认真,不是因为他要买什么,而是想给新婚的老婆挑个宝石首饰,觉得宝石配美人,别人结婚都有,他的乐闲自然也该有。
恰好康决这时发来消息,微信上问他:【新郎官儿,昨晚洞房夜,什么感觉】
【有没有把你个33岁的老光棍儿给爽死啊】
往常,面对康决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废话,邵劲松根本不会回。
但今天……
邵劲松:【人无法感同身受】
【我的体会,你不会有,因为你单身】
顿了顿,又发过去:【乐闲刚刚冲我撒娇了】
【你也体会不到这种有老婆撒娇的感觉】
康决过了三分钟发来一条长达60秒的含妈量极高无比的语音:【你**的,姓邵的,你*******,是不是兄弟?你**说这种让人想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