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71)

2026-05-14

  臭男人!!

  他又爽又气又在过程中哼哼呜咽。

  邵劲松则上半场全程“火冒三丈”,一刻不停——臭小子!臭小子!!让你提离婚!我看你还离不离!!

  到了下半场,他见陶乐闲趴在那儿眼尾红红地直哼哼,像是恢复了从前,又像是被欺负了似的、特别委屈的样子,他一下心软,放缓了,抱着人,温柔了很多。

  陶乐闲却没因此好到哪儿去,身心颤抖,趴在枕头上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心里骂骂咧咧:臭男人!臭男人!讨厌你!我讨厌你!

  他也讨厌自己,因为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让人神魂震颤。

  陶少爷觉得他的肉/体背叛他。

  他明明没想做的!

  该死的!肢体接触多了就本能地印了。

  讨厌!真讨厌!

  ……

  做完,一开始的两分钟,陶乐闲光着、一个人趴在床的一边,邵劲松也光着,平躺在一旁,手背搭额头,默默平息,屋内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久,邵劲松转头看看身边背对他的陶乐闲,翻身靠近,手臂搭过去,声音尚算平静温和,“乐闲。”

  陶乐闲不理他,也没动。

  “乐闲。”

  邵劲松抬起脖子,凑过去看陶乐闲的脸,“我们聊聊。”

  陶乐闲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飞快转身,拧着眉凶着脸,抬手用力地在邵劲松胸口锤了一下,用明显沙哑的嗓子委屈又气愤地大声:“聊什么聊?聊什么聊!?我在会所的时候没跟你聊吗!?你什么态度?!你竟然凶我!!”

  邵劲松一时语塞,撑着胳膊侧躺在那儿,“乐闲,那是因为你和提……”

  离婚那两个字邵劲松根本说不出口,便换了说法道:“你想离开我。”

  “还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要离开我。”

  “本来就是啊!不然呢!?”

  陶乐闲又用力锤了两下,继续委屈加气愤,“我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我难道还要求马上就要开股东大会的你跟我搞什么‘风雨同舟’吗?”

  “你疯了!?”

  “你在股东会的投票权是一点儿不想要了吗?!”

  “那么重要的东西!但凡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该怎么选!不让你和我离婚,难道眼看着你在股东会被人拿我拿我家的事情做文章,然后让你一下就失去投票权、失去股东会对你的信任吗?!”

  “真这样,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陶乐闲一股脑儿地拿嘴发泄完,又用力锤邵劲松胸口,这次却是委屈多过气愤,“我明明就是为你好!好吗!?不为你好,占着伴侣和邵家人这个身份,对我有什么坏处吗!?你要开股东会你去开好了,被股东们投没了投票权,你难不成还能回来怪我吗?!我一个月领着三千万零花钱,那么爽,我管你死活!?”

  邵劲松这时自然冷静下来,也意识到陶乐闲起初确实是出于为他考虑的立场,才跟他提了离婚。

  但邵劲松观念使然,外加在乎乐闲,根本不能接受离婚这两个字。

  “离婚”这话一出来,简直是拿火直接往他眉头上烧,他不炸就有鬼了。

  而此时听陶乐闲的这些话,见陶乐闲终于不端着、发泄出来,又冲他发脾气,邵劲松心里放心了些的同时,又舒坦了许多——那道将他一直隔绝开的墙,终于裂开了缝隙。

  邵劲松靠过去,搂陶乐闲,声音温缓,“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这段日子心里一直不痛快。”

  “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是我不好。”

  邵劲松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乐闲,是我不对。”

  “我就是受不了你和我提离婚。”

  “就算你确实是为我考虑,我也还是受不了。”

  “股东会那边,你不要担心……”

  陶乐闲才不听他说,伸手就推,用力推邵劲松的胸口,也拿脚拿腿去踹,把人挤下床,“你下去!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你就是嘴巴上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一点儿也不在乎我!”

  “我讨厌你!!你给我下去!!出去!!”

  邵劲松被推下了床,陶乐闲又拿起枕头往他身上连着丢去,“你出去!出去!我不想见你!出去!”

  陶乐闲又下床去推人,捡起枕头丢他。

  邵劲松就这么连推带丢的被“请”出了卧室,“咚”一声巨响,门板差点拍在他的鼻尖上。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换别人, 堂堂富豪受了这么大的脾气,还被赶出卧室,可能就恼了, 但邵劲松眨眨眼, 原地品了品, 却笑了。

  他想那道墙终于倒了,乐闲冲他发脾气了,愿意把内心情绪流露给他了, 真是太好了。

  “乐乐。”

  邵劲松不禁笑了笑,之前多日的担心和心里的石头终于烟消云散。

  他拍门, 哄着:“乐乐,乐乐, 你开门。我错了, 老婆。乐乐。”

  门开了,从里面飞快地丢出什么,然后又“咚”一声被拍上了。

  邵劲松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内裤。

  他捡起来,边弯腰抬腿地穿着,边继续拍门,语气无比温柔,“乐乐,别生我的气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乐乐。老婆。”

  邵劲松就这么穿着条黑色平角内裤站在卧室门口。

  没一会儿,门又开了, 什么被丢出来,再次“咚”一声关紧。

  邵劲松捡起地上的枕头, 哭笑不得。

  “乐乐。”

  邵劲松一手枕头一手敲门,“你让我进去睡吧,好吗。外面没有床。”

  “乐乐。”

  敲了半天,哄了半天,门内终于传来了陶乐闲的声音:“别敲了!我要睡了!再喊我就打110举报你家暴!”

  邵劲松哭笑不得,不敲了,拿好枕头,“那你睡吧,早点休息。”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好好休息。”

  邵劲松枕着枕头、人高马大地躺在沙发里凑合了下。他看着卧室大门的方向,眼里有明显的笑意——乐闲冲他发脾气了,这是好事,太好了。

  乐闲也说了,提议离婚,是为他考虑。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介意那句“离婚”了。

  邵劲松也挺会哄自己:乐闲是要跟他离婚吗?不是。乐闲是在乎他。

  至于那句“没有感情”,邵劲松这会儿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只有:老婆冲我发脾气了,发脾气了好啊,脾气越大,说明越在乎。

  老婆还捶他——打是亲骂是爱么。

  邵劲松一点儿不困,垫着胳膊躺在那儿,时不时看向卧室的大门。

  凌晨,屋内听不见一点儿动静了,邵劲松去套房门口,拉开一个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把贴着“卧室门”标签的钥匙,拿好,来到卧室门前,插/入、转动,缓缓拧开了门锁。

  轻轻推开门,往内一看,卧室的台灯亮着,陶乐闲穿着睡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邵劲松怕吵醒伴侣,轻手轻脚地过去,走近、弯腰低头一看,陶乐闲脸上有干掉的泪痕,嘴唇、眼角、眼尾全都红通通的,鼻尖也是。

  邵劲松看得心下柔软,拧灭了台灯,上床,像过去每一晚那样,躺下搂着陶乐闲入睡。

  今晚,邵劲松觉得是自大厦雨夜那日后,最让他安心的一夜。

  次日早,陶乐闲一睁开眼睛就炸了,拳头捶得像自动摆锤,一下下抡在邵劲松胸口,还用上踢的,又用上了牙齿,在试图靠近的邵劲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谁让你回来的?谁准你进来的!?谁让你躺床上的?还抱我?!出去!!出去!!!

  “乐闲。”

  “乐乐。”

  一大早迎接邵劲松的,便是冲他飞过来的枕头、床头柜上的日历、电子钟、手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