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小瞧他了。”
二哥一锤定音,“你妈和大嫂,都当给老五娶了个没实力的。”
“今天来看,恐怕根本不是这样的。”
邵巍:“我才不信陶乐闲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小叔!”
另一边,人在车上的大嫂大哥两人倒没有对今天的董事会和现身董事会的陶乐闲多评价什么。
因为邵劲松能保住投票权,在他们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今天就算没有陶乐闲,邵劲松也不会失去在董事会的席位和投票数。
他们自然比年轻气盛的卲巍有眼界有心胸得多。
车行驶在路上,后排的夫妻俩一直没说什么。
好一会儿,大嫂才叹了口气,说:“我以前不止一次地想,要是老五能是我们的儿子,该多好。”
“今天,我又忍不住这么想了。”
“乐闲来董事会,我还想,要是乐闲能是我的儿媳妇,该多好。”
大哥转头看了看大嫂。
消息自然也传回了邵老爷子这儿,老爷子在自己的书房,挂了董事会打来的电话后,轻哼:臭小子,有老婆撑腰,得给你幸福死了吧。臭小子。
当晚,夫夫俩回家,除了买的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便是邵劲松搂着一脸傲娇的陶乐闲打一楼厅里穿过。
邵家小辈们的群里又聊上了:
【照片】
【小叔现在都得哄着他,真牛逼】
【你要能去董事会,能在董事会上替小叔保住投票权,这会儿照片上被小叔搂着的就是你了】
【他投了‘神树’,真的假的啊,我怎么觉得有点不信呢】
……
邵劲松又睡客厅沙发了,但今天睡得心甘情愿、心满意足,不远处的地上还摆着今天买的那一堆没来得及拆的奢侈品礼袋。
卧室里,已经洗漱过、穿着睡衣的陶乐闲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他一下放下手机,瞥向卧室门——什么呀,前几天还天天敲门哄,今天一点儿动静都没了?
臭男人!
陶乐闲心哼。
拿起手机,他继续刷。
但刷着刷着,陶乐闲又一下放下手机,瞥向卧室大门。
很快,陶乐闲来到了卧室门边,轻轻打开门,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他最先看见了邵劲松的脚,然后是腿,然后看见邵劲松躺在那儿刷手机。
臭男人。
陶乐闲又心哼:白天哄完了是吧?现在没事了是吧?
臭男人!
陶乐闲不爽地合上门缝。
但陶乐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反正他现在不爽。
他站在门后,手掩着门,原地不爽了一会儿,重新拉开条门缝,往外看去,却发现邵劲松人不在沙发上了。
嗯?
陶乐闲一愣,人呢?
“在找我?”
门口突然传来邵劲松的声音。
陶乐闲打开些门,才发现邵劲松就站在门外的墙边。
“才没有。”
陶乐闲否认,伸手就要合上门。
门却被邵劲松拿手抵住,接着一下推开。
邵劲松走进便伸胳膊揽了陶乐闲的腰,“宝宝,今天让我睡卧室吧。”
说着,两人的身影一起倒退着往床上去。
“你想得美!”
陶乐闲又抬手捶他,边被迫后退边道:“睡你的沙发去!”
“打这儿。”
邵劲松偏头就吻,边吻边抓了陶乐闲的手,冲着自己的脸。
“少来。”
陶乐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又半途攥拳打男人的肩膀,跟着撇开脸,“不许亲我!谁准你亲我的!?”
“出去!!”
“老婆。”
两人倒在床边,陶乐闲被压着,邵劲松的脑袋像个毛茸茸的大狗一样拱在陶乐闲的颈下,拱得陶乐闲破功,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笑,边笑边拿拳头捶男人的肩膀,“你少来了!起开!起来!”
不久,变成邵劲松躺在沙发上,陶乐闲分着腿坐在他腰上,边嬉笑边弯腰低头地和邵劲松亲吻亲昵——不得不说,自在会所提离婚,两人“冷场”“打闹”,再到今天一起出席董事会,车里聊开,陶乐闲的心情好了很多。
之前,他是真的觉得没意思透了,也做好了去南岛找爷爷、离开邵家的准备的。
可能人就是这样的,一念之间,天差地别。
现在,陶乐闲不想离婚了。
他想他都在董事会那么支持邵劲松了,邵劲松怎么也得再给他发30年的生活费。不!50年,至少50年!
他彻底想通了:收拾陶赟就收拾陶赟,他好好的生活,干嘛要离婚?凭什么离婚?
至臻都没了,他还要再失去一场于他没有任何坏处的婚姻吗?
凭什么?!
陶乐闲现在就气一点:臭男人,竟然凶他。那么凶他,他还要去董事会上支持他。臭男人!可以进博物馆的老古董!臭男人!
陶乐闲当真是想想就要磨牙,亲着亲着就变成了咬,咬邵劲松的嘴唇下巴下颌脖子喉结,小狼一样,到处磨牙。
“宝宝。”
邵劲松好笑,又疼又觉得爽,下面一直高高地丁页着。
“乐乐。”
他发出舒爽的喟叹,觉得身上的小狼不像在惩罚他,倒像在奖励他。
“乐乐。”
邵劲松把陶乐闲挤在沙发里。
“哈~”
陶乐闲仰着脖子,发出难耐又愉悦的哼声。
……
结束,邵劲松后背全是指甲的划痕,肩膀胸口也满是牙印。
两人光着挤在沙发里,接触皮肤的沙发的真皮上,到处都是被温热的皮肤肌理沁出的水渍与沾上的湿汗。
“我最讨厌你了。”
陶乐闲昏昏沉沉地在那儿嘀咕。
“嗯。”
邵劲松就听着,间或吻一口陶乐闲的额头。
“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陶乐闲还在哼哼。
“我都改。”
邵劲松句句有回应。
陶乐闲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邵劲松轻轻地拍了拍他,却又低声清缓地说:“那天晚上,我应该在你说那些话之前,把你拉过来,让你趴在我肩上好好地哭一会儿的。”
陶乐闲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额上还有事后的热汗在缓缓往下淌。
“睡吧。”
邵劲松把人抱紧,一直轻拍着。
然而几个小时之后的凌晨——
随着一声“出去!”,门咚一声,熟悉地拍在了邵劲松的鼻尖前。
邵劲松:“……”
邵劲松敲门:“宝宝。”
里面的宝宝“凶”道:“说好了的!最近两周你还睡沙发!说到做不到吗?”
邵劲松哭笑不得。
又过了几个小时,到了早上,衣帽间,光着腿才穿了件衬衫的陶乐闲被困在岛台上,邵劲松高高地立在岛台前,手臂撑在陶乐闲身侧,陶乐闲说一句,他就吻一下,陶乐闲说两句,他就吻一会儿。
陶乐闲:“我告诉你……唔……”
陶乐闲:“你别以为我是跟你和好了……唔唔……”
陶乐闲:“臭男人……唔!……”
陶乐闲抬手攥拳就又捶上了,手却被邵劲松攥住,往自己脸上送,说:“扇这儿。”
你有病啊!!
陶乐闲被亲得呜呜呜直炸毛。
因此不久后的早餐厅桌边,包括邵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又沉默了,只见陶乐闲又跟之前一样眼尾红红的、嘴唇嘴边红红的,邵劲松也是脸颊下颌连着脖子上全是巴掌印。
众人:“……?”
夫夫俩不是都一起出席董事会了么,怎么还……?
桌下,陶乐闲的一只脚狠狠地用力地踩在邵劲松的皮鞋上——臭男人!臭男人!!以前不是做//爱只认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