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才不纠结爱不爱、到底有多爱这种事呢。
他的逻辑非常简单且自信爆棚,他想他和邵劲松都是夫夫了,最近又处得这么好,还甜得不能再甜,邵劲松当然爱他,他当然也已经爱上邵劲松了。
爱!就爱!必须爱肯定爱百分百爱!爱爱爱!
所以这日和胥亦杉聚餐,聊着聊着又聊起邵劲松,胥亦杉张口一句“臭豆腐哥”,陶乐闲马上皱了皱眉,打断他道:“别叫那么难听,好吗。”
“他毕竟是我老公,你是我朋友,你对他好歹尊重点。”
??
胥亦杉满头问号。
“你……”
“我……”
胥亦杉都卡壳死机了,差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我去……
胥亦杉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损:“你现在是有多爱他?爱惨了吧?陷进去拔都拔不出来了吧?”
“是啊。”
陶乐闲特别理直气壮,“他帅么。”
“这么帅,又是我老公,还天天睡一起,对我又那么好,还给我大把的钱,我喜欢他很正常啊。”
啊?
胥亦杉有点懵了。
陶乐闲中邪了?
这小子以前可不这样。
“你不是一直嫌他老的吗?”
胥亦杉提醒道:“他比你大了快一轮儿。”
“你之前一直喊他叔叔,你不会已经都忘了吧?”
“才不老!!”
陶乐闲又理直气壮,“大一点而已。就一点点!”
“大一点很正常啊。”
“你不看小说么?年上男才知道怎么宠人啊。”
“和我一样大的,我还嫌他们幼稚呢。”
胥亦杉:“……”
胥亦杉默默竖大拇指,牛,你牛,论颠倒前后,你是这个。
陶乐闲又马上道:“你不许喊他外号喊他大叔啊。”
“你是我朋友,你得尊重我、尊重我老公。”
“哦,知道了。”
胥亦杉放下手,又开始默默翻眼珠子。
切~臭夫夫!臭情侣!
“哥!”
陶乐闲推开办公室门、车门、书房门、包厢门,一声声“哥”,叫得越发动听甜蜜。
甜蜜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冬天了,冷了,家里的地暖一天24小时开着,整个宅子里都像春天一样,很暖和,再有晴天的阳光穿过透亮的玻璃往屋内一照,更让人觉得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最近,陶乐闲在家的时间变多了,外面冷么,他就像只懒洋洋的猫咪一样,经常宅家。
他会在自己的卧室待着,也会陪邵老爷子。
邵家地方超级大,房间多,陶乐闲现在还会时不时去邵劲松的健身房,跑步机上走一会儿,或者去负层的泳池游泳。
邵劲松自己有间不小的个人影厅,影厅里的电影也多,陶乐闲最近也会去影厅,一个人开了大屏幕,最中央的躺椅沙发上一躺,吃零食喝奶茶看电影,很是悠闲惬意。
这日,陶乐闲又推着零食车进了影厅。
到影厅,他先挑片子,挑好了,他把门合好,零食抱着往沙发椅上一丢,再拿了绒毯,摸黑往最中央的椅子上一躺,调解椅背,躺好,开看。
片子是个早些时候的欧美爱情片,陶乐闲看得百无聊赖、悠闲散漫,零食也是有一口没一口,觉得无聊了,他还摸出手机刷了起来,边刷边看。
又躺在那儿歪头看了会儿片子,突然“咚”一声,手机掉下了躺椅的缝隙,陶乐闲坐起身,弯腰伸手,去地上够自己的手机。
够了会儿没够到,他这才起身下沙发椅,蹲在地上看椅子下面。
见手机掉得比较靠后,伸手也拿不到,陶乐闲便起身,绕去后排,蹲下,捡自己的手机。
捡起来,陶乐闲就近往身后的沙发椅一坐,刷手机,继续看电影。
看着看着,翻了个身,他这时突然注意到这把沙发椅子的某皮套处凸起一块,里面似乎有什么。
嗯?
陶乐闲伸手摸了摸,还真有什么,不然不会凸出来这么多。
什么啊?
陶乐闲不解,手下意识去抠了抠,又伸进皮套里,去摸里面的东西。
摸到了,拿出来,陶乐闲就着黑暗里屏幕上的光亮低头看,一看,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一瓶药。
嗯?
陶乐闲拿起手机,点开电筒模式,用手机的摄像头灯光照了照那瓶药。
一看,草酸?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确实是一瓶药。
哪儿来的药?
陶乐闲不认识这什么草酸,不知道吃什么,就知道这是邵劲松的影厅,以前只有邵劲松用,有药,想必也是邵劲松的药。
吃什么的?
陶乐闲晃了晃瓶身,感觉到里面还有大半瓶。
陶乐闲这时并未在意,拿着药,他继续看电影,还用另一手刷了刷手机,药就拿在手里。
直到电影结束,头上星空顶的灯光亮起,他这才一手药,一手手机,把药的瓶身和名字一起拍给了AI。
AI很快给了扫图结果: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一种处方药。
属于抗抑郁药类别。
作者有话说:
放心,老古董没病哈
第51章
抗抑郁药?
陶乐闲重重一顿, 对着手里的药瓶眨了眨眼。
他第一反应,怀疑是不是家里哪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不小心在影厅这儿留下的。
因为他干妈、胥亦杉的妈妈,之前到了更年期的时候, 也在医院被医生开过类似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这种神经类的药物, 现在用的挺普遍的, 并不多稀奇,普通人也能用。
但很快,拧开药瓶的盖子往里面看了看, 陶乐闲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儿是邵劲松的影厅, 根本不会有别人来。
家里其他人过来看电影吗?概率不大。
要知道邵家的宅子非常大,到处是房间, 连大嫂二嫂的瑜伽室都是分开的、个人归个人, 邵劲松这个五叔在家里又向来威严、与谁都不近亲,谁会来这个影厅?
这药是邵劲松的。
陶乐闲在手心倒出一粒药,看了看,心里几乎能确认。
可他怎么会吃这种药?
陶乐闲这么想着,马上便皱了下眉心。
以前吃的?
瓶身上有药品的限用日期,日期也就两三年,推断一算,就能知道这药差不多是今年在吃的。
真是他吃的?
他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吗?
陶乐闲心口突突一跳。
他把药拧好,马上起身离开影厅。
回房间,陶乐闲进浴室、衣帽间、卧室,里里外外的柜子抽屉翻找了起来——邵劲松如果常吃这种药,身边肯定会放, 药都是要定时定点地吃的。
陶乐闲觉得自己以前没发现,应该是因为邵劲松藏得深。
但找来找去, 屋子内找便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药。
陶乐闲站在厅中央,手叉腰,原地扫视着转了一圈,脑子里转得飞快:没有吗?也对,怕他发现,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房间。
影厅的那瓶药又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落下的?
陶乐闲想了想,现在怀疑最可能放药的地方应该还是公司办公室。
对,办公室更私人更隐秘。
邵劲松不希望他知道,肯定不会放在家里。
陶乐闲马上便快步走出了卧室——臭男人!这都瞒着我!被我找到,你就完了!
不过去公司之前,陶乐闲想到什么,先回了刚刚的影厅。
影厅里,屏幕黑着,星空顶亮着,芳姨正弯腰在收拾,之前被陶乐闲找到的那瓶药正安静地缩在某座椅的角落里。
陶乐闲站在影厅门口,透过没有合实的隔音门的缝隙,往屋内看去,看见芳姨弯腰麻利地收拾,看着看着,便看见芳姨从座椅的角落里拿起了那瓶药。
见芳姨拿起药、看都不看便直接塞回了座椅的皮套里,陶乐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