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90)

2026-05-14

  “我没病,也没有吃。”

  陶乐闲又是一顿,听懂了,听懂邵劲松说他没病、没有吃那些药,又有点没懂,不明白这句“迷惑人”是什么意思。

  而听懂的陶乐闲一下放心了,心里的石头啪叽落地,他也随之变了脸,收起那一脸的“嗲”,利落地伸手,用力又凶巴巴地锤了下男人的胸口,“不早说!”

  “我以为你抑郁焦虑、有什么精神问题呢!!”

  说着便从男人腿上一下起身,彻底翻脸,“一直瞒着我是吧?你完了!老古董!”

  说着扭头左右看看,看见沙发上的中式图案软枕,拿起来就往邵劲松脸上拍,“让你瞒我!让你瞒我!”

  邵劲松忍笑,被拍了两下,抓开软枕丢开,伸手拉陶乐闲,把人拉回自己怀里,抱住,“担心我?怕我有抑郁症?”

  说着一口亲在陶乐闲脸上,“乖宝宝,原来是怕我有什么事。”

  “我才没……唔!”

  邵劲松用嘴堵上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陶乐闲不爽, 被吻着,拿手用力地拍了下。

  邵劲松抓住男生的手,继续吻。

  唔!

  陶乐闲被吻得逐渐缺氧, 心里又有点气, 主要是气自己习惯了接吻和亲密, 邵劲松的气息和嘴唇强势点,他就开始把持不住。

  真是的!

  陶乐闲边回吻边气呼呼。

  不久,唇分, 顶着湿粉的嘴唇和气呼呼的神色,陶乐闲又拿拳头去捶男人, “没病家里放什么草酸曲舍林,好玩儿啊!?”

  害他白担心!

  邵劲松抱着人坐在那儿笑。

  “还笑!?”

  陶乐闲凶。

  邵劲松这才道:“在哪儿见到的药?房间?我记得房间里应该没有放。”

  结婚的时候, 房子新装, 那些药就被他全部清理干净了。

  陶乐闲板脸,抽自己的手,不理他。

  邵劲松便温声哄道:“不想知道那些药是怎么回事吗?”

  “别生气了。”

  “我真的没有吃那些药。”

  邵劲松又亲又哄,好一会儿,陶乐闲才收起板着的脸,看过去,解释:“我是在影厅无意中发现了一瓶草酸。”

  “我想那个影厅是你的,平时也只有你用,就猜肯定是你的药,不会是别人落下的。”

  原来如此。

  邵劲松想了想,“影厅,楼上的健身房, 可能都放了,时间太久, 我印象不深了。”

  “还有你办公室!”

  陶乐闲还是有点不爽,主要是因为担心,“我还特意去找了精神内科的专家!”

  “我以为你焦虑抑郁,可能还有躯体化的症状,所以才会吃这些药,一吃还是好几种。”

  跟着嘀咕道:“我本来还想先不惊动你,先找芳姨或者方助理问问。”

  “说不定你还有心理医生。”

  “想着要不要找你的医生先问问情况。”

  说着说着又有点气,声音都高了,“原来你没吃啊!?我白担心啊!?”

  臭男人!

  臭男人!!!

  陶乐闲怎么想怎么不爽,又伸手用力地拍了几下邵劲松。

  而最不爽的是什么呢?

  是邵劲松明明没有吃,却从来没跟他提过。

  他们可是夫夫!臭男人竟然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给他!

  臭男人!!大坏蛋!!

  这边邵劲松被打了,没不高兴,实则爽得很,觉得打得越重说明老婆越在乎他,由着陶乐闲打。

  打完了,邵劲松才继续抱着人在腿上,温声哄:“我知道你担心我。”

  “我不是故意瞒你,嗯?”

  “别生气了,宝宝。”

  又哄了一会儿,陶乐闲的气才又消掉了一些。

  他问邵劲松:“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又不吃,为什么身边要放那些药?”

  “什么叫‘道具’啊?到底什么意思?”

  陶乐闲很聪明地猜到了一些,问:“你是在故意演给谁看吗?”

  “嗯,是演的。”

  邵劲松直接承认了。

  跟着,他耐心解释道:“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些吧,或者看出来,我和家里,大哥二哥他们,关系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好。”

  陶乐闲一顿,看着邵劲松,没插嘴。

  邵劲松搂着陶乐闲,“老爷子的观念问题,觉得儿子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女儿是拿来宝贝的、终归是要嫁人的。”

  “所以在我之前,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哥二哥就留在身边,两个姐姐都嫁出去了。”

  陶乐闲:“我看爸爸也没有‘重男轻女’吧?”

  “姐姐她们得到了家里很多资源啊。”

  至少他看到的是这样的。

  “嗯。”

  邵劲松点点头,“老爷子疼女儿,边疼边被观念束缚,索性好的都分给女儿,集团也要有女儿的份。”

  终于说到了重点——“所以我出生之前,大哥二哥,和两个姐姐,因为利益的关系,一直就有点不合。”

  “大哥二哥他们觉得自己是儿子,理应比女儿得到更多。”

  “两个姐姐觉得她们也是爸爸的孩子,得到什么都很正常。”

  “等我出生,姐姐们还好,大哥二哥就觉得又多了一个跟他们争财产的,心里是非常不痛快的。”

  陶乐闲听到这儿又不吭声了,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邵劲松。

  邵劲松温声继续道:“我不受亲兄弟欢迎这件事,我从小就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在家里公司放这些药?”

  “说白了,是为了降低大哥二哥他们对我的戒心。”

  又说:“在我这里,就是用最低的成本,博得了一个最大的‘收益’。”

  “一点药而已,就可以让他们觉得我焦虑抑郁,让他们同情我可怜我,觉得我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觉得我‘惨’。”

  “你也可以把这当成一种‘权术’,平衡家庭的一种手段。”

  陶乐闲听着听着,小脸又板了起来,眉头也缓缓拧起。

  他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

  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

  就算以前和陶赟关系很差,两人之间也是明得撕破脸,才不用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在家里,他更是小少爷小王子,从来只有别人揣度他的心思,哪用他考虑这么多?

  还什么“平衡”“权术”?

  “也太麻烦了吧?”

  陶乐闲嘟囔道:“结婚之前,爷爷和我提过,我知道你家里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和谐。”

  “但是也不用到这种程度吧?”

  “你觉得麻烦?”

  邵劲松聊道:“在我看来几瓶药而已,‘收益’却远高于此。”

  “让他们觉得我是个看起来厉害、私下却要吃药的‘可怜虫’,他们心理上舒服了,行事上自然会对我多少‘手下留情’。”

  还是那句话,“最低的成本,最高的收益。”

  怎么这样啊。

  “好吧。”

  陶乐闲听是听懂了,也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他心里并不舒服。

  好消息:老公没有病,也不需要吃药。

  坏消息:用这样的办法,还不是因为在这个家里过得不好也不自由吗?

  陶乐闲默了,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是心疼——他家老古板明明是老来子,最小的儿子,本该获得最多的爱,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从小就知道两个哥哥不欢迎不喜欢自己吗?

  那得多难受啊?

  陶乐闲随便想想,都能想象得出来邵劲松小的时候在两个哥哥那儿受到了多少冷眼漠视和忽略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