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连短裤都没穿过这么短的......
就是这裙子一万八啊,只穿一次。
不能想,一想就江·小穷鬼·橙就会窒息。
“不用,”商择年顿了顿,忽然自嘲地一笑,说,“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好男人,我应该说你有穿衣自由,你喜欢穿短裙,我不干涉,但是......”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大方,我是一个很卑劣的人,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但我却希望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别人多看一眼,我都会觉得那是在觊觎我的宝贝。”
“......”
那他更不穿了!
哼,还只穿给他一个人看,想得真美!
这时电梯“叮”一声,提示到6楼了,江橙胡乱打了个“知道了”,快步走出电梯。
反正他以后都不会穿了!
1100的烤肉确实好吃,看得出来都是新鲜的肉,而且据服务员介绍都是什么从澳洲空运过来的A5和牛排,听着挺高级江橙也不太懂。
等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商择年知道她紧张了一下午,这会儿需要休息,打算直接送她回去。
“我不用去医院守着吗?”江橙打字。
“重症监护室家属进不去,有专业护工在外面守着消息,你舅舅肯定也在,你过去没地方休息,人家还得安排你,你忘了下午?”
江橙想到下午时谁也无暇理睬他的画外人模样,要不是商择年来解救了他,他大概现在还在自责emo。
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也就没坚持了。
反正他是演戏的,孝心到了就行。
商择年自己开了车,还是上次那辆库里南。
坐上车后,江橙才真正感到这裙子之短,腿无论怎么放,都因为坐下后往上缩了一点,而把白晃晃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他只能把手放在腿上,拉住裙摆。
商择年拉开驾驶座的座位,正要上车,看到了江橙的窘态,没说什么,只是打开后座的车门,从后座拿过一件西装外套,放在江橙腿上。
江橙没料到商择年这么细致绅士,赶紧把西装拿起来,把腿遮得严严实实。
这西装应该是商择年自己的,上面带着说不清味道的淡淡香味,和商择年身上的一样,很好闻。
他用手机打字:“谢谢,你真是好人。”
商择年:“......”
这里离陈家并不远,很快车子停在了陈家大宅外面,江橙解开安全带,把腿上的西装拿起来,犹豫了一下,打字:“需要我帮你拿回去洗吗?”
“不用。”商择年直接把西装拿过去,见她毫不留恋地打开了车门下车,磨了磨牙,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江橙正在用指纹开院子的小门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就见到商择年走过来,这人也不知道吃啥大的,身高腿长,176的江橙在他面前被衬得小鸟依人。
他走到江橙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人时十分有压迫感,江橙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背靠着门,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
“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好?”商择年似没头没尾地问。
江橙眨眨眼,考虑啥啊。
“我们的关系。”
商择年目光落在眼前女孩的身上,月下看美人,更添一层朦胧缥缈,美得仿佛天上仙人误入凡间,商择年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低哑:“我有点忍不住了。”
“......”江橙头皮一炸,忍不住啥啊,裤子一脱比比大小吗?
乃们商业联姻也太快太没节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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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橙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商择年读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跟你确定关系,不想再收你好人卡了。”
哦,吓死他了。
江橙捂住额头,悄悄舒出一口气,眼神又开始躲闪,拿出手机打字:“我还没考虑好,才过去一天时间!”
这次商择年却没让他混过去,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好?”
江橙背后是门,他不习惯和一个男的这么近距离,只能紧贴着门,几乎要立正站直。
他赶紧打字:“再给我半个月!”
商择年声音冷淡:“太久了。”
江橙振振有词:“这叫负责任,毕竟是终身大事,不能草率,我不想被婚约绑架,稀里糊涂地跟不喜欢的人在一块,这样对双方都是不负责。”
所以商择年你也快醒悟吧!别为了利益牺牲终身幸福啦!
“接下来一周时间我要去出差,回来给我答复,”商择年一记屠龙刀把时间砍了一半,见江橙低头打字,又凶巴巴地说,“不许讨价还价!”
“......”可恶,封建主义搞霸权!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橙不服,但抬眼看到商择年撸起的衬衫袖子,露出来的结实肌肉肌理,看样子孔武有力,能一拳把他锤飞,咽了咽口水,只能屈服于霸权,点头表示好。
商择年满意了,大发慈悲地放他回去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孩,一直到她打开小门进去又关上小门,一段时间后听到院子深处厚重的大门打开的声音,知道她回家了,才心情很好地上车,回家。
他并不担心陈茵会拒绝,说起来有点卑劣,陈平舟只要想掌控陈家,就必不可能让陈茵拒绝这桩婚约。
至于陈茵喜不喜欢他,总要处了才知道。
第二天一早,医院那里传来好消息,老爷子醒了,只不过很虚弱,在重症又观察了一天,才转移到普通病房,不过人基本昏睡着。
期间,到了江橙填志愿的时间,他借着去陈平舟家里吃饭的缘由,用他家的电脑把志愿填了。
除此之外,他基本都待在医院里。
等老爷子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江橙,朝他伸出手,江橙赶紧过去,主动拉住他的手。
“是不是吓坏了?”老爷子声音沙哑。
江橙点点头。
老爷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别怕,我还没听到小茵儿叫我一声外公,我舍不得走的。”
虽然眼前的老人并非他的亲外公,也跟他没任何血缘关系,可听到他这话,江橙还是感觉有点心酸,可惜他不是真正的陈茵,也注定要让老爷子带着这个遗憾离开。
陈夫人在隔壁的家属陪护室休息,听到老爷子醒来的消息赶紧过来,就看到这爷孙温情的一幕。
她目光沉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红:“老头子,你可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说着她快步走到病床边,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你昏迷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你就这么丢下我走了,连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陈夫人大约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着旗袍,头发优雅地盘着,大概是保养得当,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非常重的风霜,看上去跟四十岁一样年轻。
这样哭得梨花带雨的,还能看到几分犹存的风韵,老爷子的眼神一下柔软下来。
他抬起手,如枯树枝般的手在她脸上抹了两下:“不哭,不哭。”
江橙默默地退到一边,把舞台让给陈夫人表演。
但她显然不想只唱独角戏,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地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看来小茵真是福星,我在这里衣不解带地守了那么多天,你都没醒,她一来你就醒了,早知道这样,你昏迷后,就不该让她去和小商约会卿卿我我,应该也让她跟我一块守着的。”
江橙:?
这话怎么听着很怪。
而且他除了前天填志愿,昨天和今天他也呆在这里呀。
可能是陈夫人为了凸显自己多爱老爷子吧,他于是没争辩。
老爷子“哦?”了一声,看向江橙:“你跟小商约会去啦?”
“可不,”陈夫人接话,“你昏倒那天,还一块出去到好晚才回来,回到家门口还腻歪了半个小时,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