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商择年把位置让给他,往里投币。
江橙问:“你喜欢哪个?”
“……”怎么感觉有点反过来了?
但谁又规定不能女生夹娃娃送给男生?
商择年扫了眼里面的娃娃,指着一个卡皮巴拉说:“这个。”
“等着,我给你夹出来。”江橙撸起袖子,豪迈发言。
然后……
“额,这机器怎么用来着?”
商择年:“……”
看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还以为是高手呢!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样子的老婆商择年依旧觉得可爱得要命,故意说:“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不要,太多人了。”这可是商场!
商择年满不在乎:“放心,没人注意我们。”
那倒也是,江橙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眼,见确实没人看他们,才仰起头,快速地在商择年嘴角亲了一下。
商大少终于满意了,手把手教他怎么夹。
江橙人虽迟钝,但学习能力不错,很快就掌握了娃娃机的用法和技巧,只用了五个币,就把商择年看中那个卡皮巴拉夹上来。
“给你!”江橙自豪地把卡皮巴拉递过去。
“谢谢,你真厉害,”商择年接过来,又凑到江橙耳边蛐蛐,“隔壁那人夹半天了,都没能把他女朋友想要的玩偶夹上来。”
江橙顺着他的视线瞄了眼隔壁,果然那男的额头都沁出了汗珠,他的目标是夹一个兔子玩偶,眼见钩爪把它夹起来,就要成功了,却在移动途中又掉了回去,气得他砸了一下机器。
二人对视一眼,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商择年平时并没这么八卦关注别人,今天纯属是想逗江橙开心,见他笑了,心情也跟着愉悦。
“礼尚往来,我也给你夹一个,你想要哪个?”
江橙并没有想要的娃娃,他只是想体验一下夹娃娃是怎么样的,毕竟没玩过。
不过商择年这样问,他又认真在娃娃机里看了眼,最后指着一个头戴皮卡丘帽子的小猫玩偶说:“那个!”
“嗯。”
商择年往娃娃机里投了币,开始夹江橙想要那个娃娃,也不知道是经常玩,还是纯粹技术好,商择年一次就把江橙想要的小猫玩偶夹上来了,把它送给江橙。
至此,他俩也玩够了,商择年把剩余的币送给了那个给他们提供了一笑的男生,这人技术是真的烂,他们走的时候还是没夹上来。
时间不早了,商择年送江橙回家。
车子停在陈家大宅的门口,陈家门口原本摆着的许多花篮和挽联已经撤掉了,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不能看出来办过丧事的痕迹。
不过宾客散去,整座宅子仿佛一下陷入寂静,黑沉沉地坐落在那里,显得孤寂吓人。
“会不会怕,要不要去我家住两天?”商择年问。
江橙摇头:“我不信这些。”
论胆子,他自信商择年的都不一定有他的大。
商择年有点遗憾,多想把老婆拐回家住啊。
“我走啦。”江橙解开安全带,拿着商择年给他夹的那个小猫玩偶下车。
商择年也跟着下车,尽管现在老爷子已经走了,他们就算在门口腻歪一晚上,陈平业也没处造谣。
可江橙还是有点不习惯,推他:“别送我了,你快回去吧。”
商择年抓住他的手:“明天我外婆过70大寿,要不要跟我去燕京,顺便在那玩几天?”
江橙表情一顿。
他外婆家居然是燕京的,那......那以后不会有机会碰到吧?
但话又说回来,商择年的大本营在南城,在燕京时间不会太多,燕京那么大,碰上的机会哪有那么大。
何况他们两个生活的阶层完全不同,商择年出入豪车,住的是豪宅,消费的地方更是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踏足,能碰上才是奇迹。
这么想着,江橙稍稍安心,摇头:“我没心情。”
商择年也知道她外公新丧,不会想去这些喜庆场所,也不勉强。
“我必须得过去一趟,估计得在那里待两天,你有事微信跟我说。”
江橙抿紧唇,他知道,跑路的最佳时机来了。
商择年见她忽然垂眸不说话,笑问:“怎么,不舍得我?”
江橙声音闷闷的:“才没有。”
“嗯,是我舍不得你。”
说着,商择年勾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江橙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生深邃眼眸中的爱意,他无地自容地撇开眼。
“我要回......唔。”
商择年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江橙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勾住商择年的脖子,任他在自己的嘴唇脸颊留下一串串湿热的气息。
这一个星期时间,因江橙一直在守灵,他们基本没有亲密接触,估计是憋得久了,商择年有点情难自禁,有力的大手握着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往怀里压,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江橙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在他舌头退出去的间隙,喘着气抗议:“你够了!”
商择年稍稍放松了一点对他的桎梏,给他喘气的时间,转而亲吻他雪白的脖子,今天江橙穿的这条裙子领子比较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脖子上有一条蕾丝绑带choker,缠了两圈,在左侧位置系了个蝴蝶结,choker是黑色的,绑在他雪白的脖颈上,又纯又欲,勾人勾到骨子里去了。
“你好像很喜欢戴这种脖子上的装饰。”
商择年抬手,用指腹摩挲着蕾丝边缘,感受布料下细腻的肌肤与微微跳动的脉搏,江橙下意识偏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弧度,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片留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看得人喉间发紧。
当然不是江橙喜欢戴,那是他用来遮盖喉结的!
他怕商择年凑近看发现什么,推拒他:“我真的要回家了。”
商择年看他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着红,明显羞得厉害,故意说:“你叫老公,我就放你走。”
江橙:“...........”
这什么羞耻称呼!
他们都没领证呢,怎么就老公了!
可商择年这混蛋,打定主意一般,亲吻着他的脖颈不放手,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痒痒的,弄得江橙不自觉地轻颤。
江橙一咬牙,瓮声瓮气叫出那两个羞耻的字:“老公。”
叫完,江橙臊得脚趾头都要卷起来了,立刻推商择年:“你快放开我!”
“你真是......”
商择年最后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才放开他,低声说:“去吧。”
江橙往下看了眼,见到那苏醒的猛兽,想到那天混乱的手酸经历,怕又被抓去给他提供帮助,赶紧跑了。
他一路跑回了家,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并没有其他人在,江橙跑回房间,脸上的热度慢慢消退,想到自己即将做出的混蛋事件,颓然地坐在床上。
他真是个罪不可赦的大渣男。
但就算再对不起商择年,这事情也得收尾,平复了一会后,江橙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写信。
信的内容是之前就想好的,写起来并不困难,但江橙还是写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这封分手信写完。
他在信里坦言,他并不喜欢商择年,跟他在一起,一来是为了让老爷子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二来是知道老爷子重男轻女,想借助他的力量,让老爷子给她分更多的遗产。
现在目的达成,他不想再骗商择年,所以打算与他分手。
他知道自己混蛋,欺骗了商择年的感情,对不起他,所以决定带着这笔遗产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商择年面前碍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