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没拍到脸。”
这张是商择年从后面拍摄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翘起,裙底的风光一览无遗,没脸确实是没脸,但比其他任何一张都要露骨,简直没眼看。
“这张留下,行么?”商择年低声道。
江橙一点都不想留,但想着这没有自己的脸,上网找估计都能找到一大堆,无所谓,于是“哦”了一声,大发慈悲地略过了这张。
让他对着自己的屁股回味去吧,江橙很煞风景地想。
删完照片和视频,又打开最近删除,永久移除,又翻了一下iCloud、Google相册,确定没同步到云端后,江橙才把手机还给商择年。
商择年见他这么谨慎,好气又好笑地摸了一下他的头:“把我当贼防呢?”
江橙删掉了照片,心里一块大石落下,哼哼唧唧道:“对,防的就是你这个采花贼。”
说完,他从床上起来,又被商择年揽着腰跌回去。
江橙立刻警惕,手脚并用地挣扎:“我上早课,要迟到了,你别乱来!”
商择年长手一伸,从床头柜捞过来一支昨晚开封过的药膏,在江橙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给你上药而已。”
“......”江橙见状,才不情不愿地曲着腿躺好。
商择年打开他闭拢的腿,因为腿弄伤了,江橙穿着一条他的短裤,这个姿势短裤全部滑到臀边去了,露出大腿内侧的伤。
上面的红痕比之昨天已经消退了许多,但依旧看起来触目惊心。
只见他两条大腿内侧,像是被人打过一般,红红的一大片,一直蔓延到腿根处。
商择年眸色晦暗。
他克制地拧开瓶子,挤了些药膏在手指上,仔细地涂抹在红肿处。
“嘶。”江橙的腿弹了一下。
商择年立刻停止动作:“疼?”
江橙瓮声瓮气:“痒。”
“......”这哪里是痒,这分明是不加掩饰的勾引!
以前商择年也没想到,同为男性,江橙的身体对他吸引力这么大,他本来这方面的需求就很旺盛,尽管昨晚勉强餍足,可看到这样子的江橙,他的呼吸依旧粗重了几分。
“你快点,我要迟到了。”江橙还在无知无觉地催促他。
商择年深吸一口气,江小橙是个爱学习的孩子,要是耽误他上课,肯定要生闷气,这火只能憋着了,商择年加快速度,帮他上好药。
“好了,”商择年声音低哑,“去上课吧。”
江橙感觉被上药的地方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一抬眼对上他幽深的目光,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起来。
他看了眼地上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想到昨天到了后面,商择年仿佛一头被束缚已久的凶兽,凶巴巴地撕扯他身上的裙子和丝袜,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又仿佛戳到了他什么点,愈发兴奋地样子,完全不懂商择年的兴奋点在哪。
江橙不敢多看,赶紧赤脚跑到陈茵那个房间洗漱换衣服。
他可不像大四的商择年,几乎没什么课了,还要苦命地早起去上课。
他之前生病住商择年这里,没衣服穿,商择年让人给他送了几套适合他身高体型的衣服过来,用来换洗。
临走前,他把昨天就要送给商择年的礼物,打开他房间的门,往床上一扔,就迅速逃了。
至于房间里的一地狼藉和昨天换下来的床单,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商择年刚去冲了个澡,平复刚刚的躁动,出来看到床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条围巾,这应该就是江橙准备的生日礼物。
挺实用,也挺符合江橙的送礼风格。
商择年拿出手机给江橙发消息:礼物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宝宝。
他的宝宝正上课呢,自然不会回他。
这么一闹,商择年也没睡意了,干脆也起床,先把地上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
那套狐狸衣服已经破碎不堪了,商择年很满意它的质量,拿出手机,复制了一串质量很好,穿起来很美味,色香味俱全等评语,给商家打了个五星好评。
评价完,他才拿出垃圾袋,把破得看不出原样的一堆碎步片丢进去。
他自己的衣服也收拾起来,和江橙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一块,因为都是深色系,不用分颜色,全部可以放进洗衣机。
还有就是昨天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上面的湿润已经半干了,但痕迹还在,斑斑驳驳的,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味道。
商择年面不改色,拿着它们到了另一个卫生间,打开洗衣机,放进去。
说不定下次就不用洗了,因为......
商择年感觉到身体的蠢蠢欲动,压下内心那些过分浪荡的脑补。
......
江橙之前答应活动委员一块去凤泉山玩,时间刚好就是商择年生日后一日。
本来这个活动对他而言,只是一次应付,可能是天然穷吧,他并不爱出去玩,因为现在只要一出门,就一定要花钱,江·葛朗台·橙心疼钱。
但现在看来,它是安排得相当美妙啊。
不然接下来两天是周六周末,作为商择年的保姆,他不逃出来,肯定会被食髓知味的商择年里里外外占尽便宜。
因为昨天他被商择年帮助完,感觉真的......挺舒服的。
光是回味,也会浑身过电,身体发热,头皮发麻那种舒服。
想到昨天商择年按着他,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掉他的样子,江橙觉得,他的体验应该不比自己差。
所以幸好他逃走了。
他们是周五出发,先到达秦慧茹预定的民宿住一晚,第二天爬山泡温泉,下午登到峰顶看日落,如果夏天的话还能在山顶露营,不过冬天就没办法了。
据说那座山海拔比较高,如果天气不好看不到落日,就有可能看到落雪。
下雪对于江橙这种纯种南方人来说,是很期待事情,他长那么大,只看过伴着雨一块下的雪珠子,还没见过那种飘飘扬扬如扯絮一般的鹅毛大雪呢。
中午江橙回去收拾了行李,并没有事先和商择年汇报自己要出去玩的事情。
他一直等到坐上了出发的大巴,才在微信上和商择年说这两天要出去玩,请假两天,让他自己解决餐食。
......
商择年训练完,正想着回去就可以抱到香香软软的老婆,脚步快速地往休息室走,想快点回去。
结果打开手机看到江橙的消息,差点气笑。
陆西远也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消息,说:“商哥,周六周末有什么打算,王敬那小子上次打篮球被你打趴不服气,又来约我们来场篮球赛,接么?”
不待商择年拒绝,陆西远又轻笑一声:“小橙子还没见过你打篮球吧,可以邀请他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人的。”
商择年打篮球,不仅有天然的身高优势,而且从省队想吸纳他就知道,他篮球打得多好,和其他人打,只要他稍微用点心,真的就是单方面的欺负。
陆西远想到他暑假时那副恨不得在“陈茵”面前狠狠开屏的样子,应该挺乐意接这场球赛的。
“手下败将,没兴趣,”商择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狂妄,“请你去泡温泉,去么?”
陆西远一听商择年要请客,立刻说:“去啊去啊,你请客,我就是坐轮椅也要去啊。”
商择年轻笑一声,拿起自己的衣物说:“走。”
江橙此刻正坐在大巴上,沉浸在逃离商择年这色狼的窃喜中,丝毫不知道,某条大色狼已经尾随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