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秋红着眼看着崔词意,点了点头。
-----------------------
作者有话说:救命!还有很多字要写!
第44章 崔词意痛击亲朋好友
家里不同意, 所以男友总是怀疑我是渣男怎么办,小提琴王子教你成功小妙招!
崔词意这次回家,决定要雷厉风行地正式开展“回去说说”的逐个定点击破行动。
今天晚上安诺照例来到崔词意家练琴, 主要是以前上课是在崔词意家里上的,这架钢琴用得最顺手。
虽然他在斐然的打击下, 对崔词意稍稍歇了点心思, 但他还是想见他,不可能说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断了念想。
安诺跟他在音乐上交流时总是很愉快,有很多默契互通的点, 这也是他们长年保持着友谊的原因,其实平时崔词意还是更喜欢跟崔尧玩在一块儿, 崔尧是个人精, 情商高也会来事。
崔词意跟他相处一天下来总是练琴居多。
这样也挺好, 崔词意不仅音乐天赋好, 拉琴时专注的样子也很迷人,在视觉和听觉上可以说是双重的享受。
反正崔词意平时对着斐然那个理工男拉也是对牛弹琴, 那斐然享受不了,别人还享受不得吗?
音乐没有亲疏之分!
安诺在客厅愉快地跟崔词意交流完,就顺便在崔词意家里洗了澡,这是他的习惯,。
他在崔词意家里就像待在自己家一样自如, 有时还会在这里住几天, 这儿有他的房间。
安诺披着浴巾洗完澡出来,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凑近瞧了瞧还在客厅仔细保养小提琴的崔词意。
以往这个时候从来都是无视他曼妙身材, 自顾自做自己事情的崔词意,突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崔词意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安诺没听清,又凑近了一些。
崔词意清咳了一声, 面瘫着脸说:“我说,你不要在我家洗澡过夜了,不然我老公会不高兴的。”
安诺这下听清楚了,对此,他的回应是沉默,长久的沉默,沉默过后,他又如听到天方夜谭一般又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我老公会生气!”
崔词意重复次数多了,就理直气壮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安诺看上去好像是有些死了,怀疑自己在做梦,但他更怀疑另一件事,谨慎地看了一眼崔词意光溜溜的脖子。
向来贴身不离的护身符没带!坏了!
安诺警铃大作,后退几步,冲崔词意喝道:“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从他身上下来!”
崔词意的脸顿时比锅底还黑。
然后安诺一边警惕地看着崔词意,一边掏手机叫他妈联系做法事的,余光看到文谦在楼上,又连忙冲文谦喊:“叔叔你先别下来,词意他被夺舍了!”
文谦:“啊?!”
不可能不下的,文谦连忙扶着扶手小跑下来,但却不是查看崔词意,而是首先检查起了安诺这小子,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孩子怎么撒癔症了。
那天晚上,安诺没能说服文谦,也没能让“崔词意”从崔词意身上下来,而是被崔词意用他喝大了为由“请”了出去。
一天中午,陈衡从外边搬了一个古董花瓶进来,看到崔词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抱着花瓶对他仆丝仆丝两声,撺掇他,“出去找点乐子?打拳击?”
崔词意懒洋洋地说:“不去,我不爱欺负弱小。”
陈衡乐了,“是了,家里有个灰小子,便对所有弱小都心存怜悯了,放心吧我还不知道你吗?我不会辜负你的善良的,我说的是去找杂碎的乐子,毕竟他们更加丑态百出。”
崔词意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突然反应过来了,好奇地问:“灰小子是谁?”
“灰姑娘的男性化身,辛德瑞基,你那个穷鬼老公呗!”
什么玩意儿,崔词意“啧”了一声,对陈衡说:“以后他也是你老大,再动不动叫他穷鬼,我让你好看。”
说着,崔词意凌空一脚上去,陈衡敏捷地一闪,躲是躲开了,但古董花瓶,不幸应声倒地,啪叽一声,摔成了五颜六色的瓷器瓣儿,成为了这场战役的牺牲品。
门口的刘管家发出了尖锐爆鸣声!几乎是跳了过来。
一片兵荒马乱夹杂着哀嚎之中,崔词意施施然坐下,优雅地吮了一口冰橙汁儿,继续玩起了手机上的壁虎帝国。
崔词慧难得休假,跟闺蜜闻殊准备出国去逛街,闻殊最近新学了一个闺蜜妆,要在崔词慧脸上小显身手,于是早早到了她家里帮她化妆。
化着化着,崔词慧又跟闻殊蛐蛐起了那个家里最闲的弟。
崔词慧:“学他那个破音乐,说好了去公司年会露一手,结果叫他一声太子就不乐意了,年年几千万砸他身上,就换来这个!”
闻殊:“嗯?没有实权叫什么太子?李建成啊?”
崔词慧:“因为我是在讽刺他。”
闻殊:“那你不是活该被他放鸽子吗?”
崔词慧:“我又没说错什么,他干啥了?整天就躺在那盘他养的壁虎,我一看这东西就头皮发麻,在家里养十几条还不行,竟然还在手机上养云壁虎!你说吓不吓人?”
闻殊:“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啊!”
崔词慧:“以前是不碍着,现在我看见他就烦!”
闻殊把粉在她脸上刷得噗噗响:“我不知道你有哪天是不烦的。”
“不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嘛?我真是服了他,明明在呈阳江那边收拾好了江景房,野男人也养在那边,他偏不住,非要跑回来住,搞得那个野男人天天晚上开车到楼下找他,COSPLAY牛郎织男,天天晚上就跟一年才能见一次面一样,那个依依不舍眼眶含泪啊,不是,谁拦着他俩出去同居了,更过分的是,有一天晚上还震起来了!崔词意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不对了,你说辣不辣眼睛!”
闻殊一边给崔词慧扑粉一边笑个不停:“他俩是牛郎织男,那你就是王母娘娘咯,看人家干啥,不过小老弟两口子都长得挺清纯的,玩得倒花!”
崔词慧:“不是我要看,是他们吵到我的眼睛了。”
房间门是敞开的,崔词意路过了一下,平时对崔词慧的当面嘲讽向来充耳不闻的他,又倒着走了回来。
崔词意:“你刚才是不是骂我老公了?”
崔词慧猛然一顿:“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婚礼那天没请我啊?”
闻殊憋笑着也一愣:“也没请我?”
崔词意面无表情地:“没结,一个称呼,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为什么老是骂我老公?”
此话一出,闻殊被吓得一口水喷到了崔词慧脸上。
天哪,一口一个老公,这是什么鬼动静!YUE!
崔词慧捂住心口,她看出来了,他纯恶心她来了,一时半会儿还真被他恶心得够呛,“滚!”
崔词意插着兜悠哉悠哉走了。
他是走了,可留在房间内的两个女人都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化妆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