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110)

2026-05-19

  乔言眼睛一亮,立刻报出一个日期,是一周后的某天,报完就有点心虚的垂下了眼睫。

  那天其实是他真正的生日,之前在网上装小桃桃骗贺晏舟的时候,他随口编了个生日,怕被查到真实信息。现在他又有点想和贺晏舟一起过真正的生日,但不敢直接说。

  贺晏舟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那天他原本有个不太重要的商务,推掉或者改期问题不大。

  他点点头:“可以,那天我空出来。”

  乔言心里的小烟花一下炸开了,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但又努力克制着,只是嘴角弯弯的。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暗喜的小模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那天那么期待,但能让他高兴就好。

  不过该管的还得管,他转身把苏打饼干又拆出来一片,递到乔言面前:“先把这片饼干吃了,吃了我就答应。”

  乔言看着那片淡而无味的苏打饼干,脸垮了下来:“啊……我不要吃……”

  “你早上就没吃什么,胃里空着更难受,”贺晏舟语气没得商量,“小口吃,慢慢嚼。”

  乔言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接过饼干,像吃毒药一样,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贺晏舟就在旁边看着他,眼神专注,手虚虚地护在他身侧,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他可能出现的孕反。

  幸好,这次乔言虽然吃得艰难,眉头紧皱,但总算把一片饼干完整地咽了下去,没有吐。

  贺晏舟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擦嘴,又给他倒了半杯温水。

  接下来几天,乔言的孕反似乎稍微稳定了一点,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偶尔会恶心,但吐的次数少了。

  他大部分时间窝在沙发或床上,看看电视,逗逗猫,偷偷用手机完善他的生日约会大计,小日子过得自以为很充实。

  这天下午,门铃响了,来的是姜彩和林朗。

  乔言听到动静,从沙发上探出头,看到是他们,心里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阵心虚。

  贺晏舟对外只说他是肠胃出了点问题,需要静养,但男人怀孕这事太惊悚,除了医生和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言言!”姜彩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她凑过来,仔细看看乔言的脸,“脸色好像还行,就是有点没精神。”

  林朗跟在后面,和贺晏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把手里提着的补品盒子随手放在玄关柜上,目光在乔言身上扫了一圈,挑了挑眉,没多问,只是说了句:“看着是没以前活蹦乱跳了。”

  乔言被他们看得更加心虚,眼神飘忽,都不敢跟他们对视,只好干笑两声:“啊哈哈哈,好多了好多了,就是胃有点小毛病,养养就行。”

  他赶紧转移话题,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快坐快坐,彩彩你最近怎么样?朗哥你拳击馆生意好吗?”

  姜彩是个心思单纯的,立刻被带偏,叽叽喳喳说起学校里的趣事,林朗则靠在单人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目光却时不时在乔言和贺晏舟之间逡巡,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

  屁屁听到熟悉的声音,从猫窝里慢吞吞地挪出来,蹭到姜彩腿边撒娇。姜彩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蹲下去逗猫:“屁屁,想不想姐姐呀,哎哟又胖了!”

  乔言看着姜彩和猫玩,稍微放松了点,但很快,姜彩一边挠着猫下巴,一边抬起头,很自然地问了一句:“言言,你怎么一直住我哥这儿啊,是因为之前房子出了点问题,暂时借住吗?” 她完全没往别处想,只是单纯好奇。

  乔言:“!!!”

  他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脸一下红了,眼神乱瞟,舌头像打了结:“啊这个那个,嗯,对,就是借住!借住!哈哈哈哈,贺晏舟他、他人好!收留我!”

  他越说越心虚,感觉额头都要冒汗了。

  贺晏舟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瞥了乔言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茶杯放在客人面前。

  乔言被他这一眼看得更慌了,他猛地站起来:“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向客卫。

  姜彩茫然地眨眨眼:“言言怎么了?肚子又疼了?”

  林朗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贺晏舟在乔言刚才的位置坐下,面色如常:“他最近肠胃敏感,事多。”

  乔言躲在客卫里,背靠着门,长长舒了口气。太吓人了,他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感觉心跳平复了一些。

  他刚准备出去,忽然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贺晏舟和林朗的说话声,客卫门隔音不算太好,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近门缝。

  “霍思远那边,差不多按死了,”是贺晏舟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但乔言能听清,“他最近气急败坏,那个项目彻底黄了,资金链也断了。”

  林朗哼了一声:“活该,那种缺德项目早该完蛋。不过他那个药,真的只对特定人群有用?”

  “嗯,所以他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实验体,项目推进不下去,”贺晏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更沉了些,“好像是要针对特殊人群才能成功的。”

  乔言贴在门上的耳朵动了动,心脏猛地一跳。

  特定人群?

  是在说他吗?那个药只对他这样的人有用?所以他才怀了???

  这个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奇妙得他想哭。

  乔言恍恍惚惚地走回客厅,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表情呆滞。

  姜彩逗完猫,回头看到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地问:“言言,你怎么了?脸色更白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乔言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天真担忧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就是觉得……世界好奇妙,人生好无常……呵呵……”

  姜彩:“???”

  乔言果然病得不轻,都开始说哲学了。

  晚饭是贺晏舟亲自下厨,考虑到乔言的情况,做得异常清淡。

  姜彩看着一桌健康到极致的菜色,拿着筷子,有点无从下手。她小心翼翼夹了一根菜心,放进嘴里,咀嚼两下,脸皱成了一团。

  林朗尝了一口鱼,评价很直接:“这鱼跟水煮的有什么区别?”

  乔言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瞬间找到了知音,他立刻附和,用力点头:“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淡出鸟了。”

  说完还嫌弃地用筷子死命戳了戳自己碗里的米饭。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抬头,正对上贺晏舟没什么表情但明显带着批评的眼神。

  乔言脖子一缩,立刻低头扒饭,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姜彩和林朗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姜彩是疑惑,林朗则是了然中带着点看好戏的趣味。

  这顿饭吃得姜彩和林朗味同嚼蜡,乔言则是小心翼翼,食不知味。只有贺晏舟,面不改色地吃着同样的饭菜,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饭后,贺晏舟很快就把两人送走了。关上门,他回到客厅,看着一脸劫后余生的乔言,宣布道:“明天上午去医院复查。”

  乔言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又去啊……”

  “看看你最近情况。”

  乔言从抱枕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贺晏舟,试图用眼神求饶。

  贺晏舟不为所动:“早点休息,明天不许赖床。”

  乔言瘪瘪嘴,认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慢吞吞地往卧室挪。走了两步,他又想起什么,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晏舟:“别忘了啊,后天我们要出去玩。”

  贺晏舟看着他瞬间复活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嗯,说好了。”

  得到肯定答复,乔言心满意足地钻进卧室,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穿什么去医院,以及后天他该如何不经意地引导,才能让贺晏舟在那个特别的日子里,说出他期待已久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