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27)

2026-05-19

  QY:哦,那就去吧!

  乔言回完消息,又切回陌语。他盯着和Yan的聊天记录看了会儿,突然福至心灵。

  最近他自己心情不太好,都忘记主动关心老男人了,这可不利于他们的感情发展。

  小桃咬人超疼:好久没关心daddy了,daddy现在在忙什么呀~

  发完他就把手机扔一边,去衣柜里翻晚上出门的衣服。

  翻到一半,支付宝“叮”一声。

  五万。

  备注:零花。

  乔言:“……”

  小桃咬人超疼:谢谢daddy!daddy最好啦!不过小桃桃不是这个意思啦,就是单纯想和daddy聊聊天

  小桃咬人超疼:(小猫蹭蹭.jpg)

  Yan:嗯。

  Yan:在拍卖会。

  拍卖会?乔言来了兴趣。

  小桃咬人超疼:哇,daddy在拍什么好东西呀?

  Yan:一条项链。

  项链?

  乔言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玛丽苏剧情,霸道总裁在拍卖会一掷千金为红颜。

  危险危险危险!!

  不会是给乔云光的吧?还是给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小情人?

  小桃咬人超疼:是给谁的呀~

  小桃咬人超疼:(小猫偷看.jpg)

  对面沉默了几秒。

  Yan:给你。

  乔言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

  老男人最近是被下降头了吗,又是跑车又是项链,完全不符合他之前一万一万往外拿的抠门本性啊!

  小桃咬人超疼:真的嘛?!daddy对我太好啦!是什么样子的项链呀?

  Yan:黑钻。

  Yan:拍到了就给你。

  *

  拍卖会现场。

  贺晏舟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台上。

  姜彩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哥,你刚才是在跟小桃桃聊天吧?笑那么温柔!”

  贺晏舟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我才没看错!”姜彩压低声音,“你嘴角都扬起来了,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而且你居然还想给她买这条项链!”姜彩夸张地捂住胸口,“你知道那项链多少钱吗?起拍价就够我买一年限量包了!”

  “所以?”

  “所以你就是动心了!”姜彩眼睛发亮,“快说说,小桃桃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声音甜不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贺晏舟面不改色地整理袖口,没接话。

  姜彩不依不饶:“别装啦哥,我那天可看见你手机相册了,虽然就一眼,但是那个猫耳朵绝对是小桃桃吧?”

  “不是。”

  “哎呀说说嘛,”姜彩锲而不舍,“你都给人买车了!布加迪Bolide !我求了你三个月你都没给我买!”

  “你需要车?”

  “我需要那份心意!”姜彩瞪他,“你对她可比对我这个亲妹妹好多了。”

  贺晏舟瞥她一眼:“你零花钱够多了,想要就自己去买。”

  姜彩撇撇嘴,不说话了,她其实挺高兴的,贺晏舟这些年身边一直没什么人,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人气,哪怕是个网恋对象,也是好事。

  拍卖会在宁城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里浮动着香水和昂贵的气息。

  贺晏舟和姜彩在VIP区落座,很快,那条黑钻项链被推了上来。

  天鹅绒托盘上,项链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主钻是一颗罕见的黑钻,周围镶着细密的碎钻,链坠是简约的项圈造型,设计简单却极富冲击力。

  拍卖师介绍时特意强调,这是某位已故设计大师的遗作,全世界仅此一条。

  起拍价八百万。

  姜彩倒吸一口凉气,凑到贺晏舟耳边:“哥,你真要买?这都能买套房了!”

  贺晏舟没说话,只是举了下牌子。

  “九百万!”

  “一千两百万!”

  价格很快被抬高,贺晏舟不紧不慢地跟着。

  就在价格飙到两千万时,斜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两千五百万。”

  贺晏舟顿了顿。

  姜彩也愣了,扭头看去。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侧过身朝他们这边点头致意,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霍思远。

  姜彩脸色瞬间变了,她记得这个人,当年贺晏舟刚接手贺氏,霍思远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结果呢?这人利用职务之便偷走贺氏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料,转头自己开公司,还反咬贺晏舟管理不善,任人唯亲。

  那段时间贺晏舟被董事会质疑,被媒体唱衰,压力大到姜彩好几次看见他在书房坐到天亮。虽然最后贺晏舟用雷霆手段收拾了残局,但背叛的滋味,她这个旁观者都记得清清楚楚。

  霍思远居然还敢出现,还敢跟贺晏舟抢东西?

  贺晏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霍思远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淡淡举牌:“三千万。”

  霍思远笑着跟上:“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四千五百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

  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两个明显杠上的男人。拍卖师声音都有点抖了,这已经远超项链本身的价值。

  姜彩急得偷偷拽贺晏舟袖子:“哥,要不就算了?一条项链而已。”

  贺晏舟没理她,再次举牌:“五千万。”

  霍思远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笑着举牌:“五千五百万。”

  贺晏舟这次没有立刻跟。他靠在椅背上,然后抬眸看向拍卖师,声音平静:“六千万。”

  全场哗然。

  霍思远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僵。他盯着贺晏舟看了几秒,最后耸耸肩,做了个“你赢了”的手势,没再举牌。

  拍卖师落槌。

  “成交!恭喜贺先生!”

  姜彩长长松了口气,随后又心疼起钱来:“六千万,哥你疯了吗?”

  贺晏舟没回答,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朝后台走去。经过霍思远身边时,对方笑着开口:“贺总还是这么大方。”

  贺晏舟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比不上霍总会算计。”

  霍思远脸色变了变,但贺晏舟已经走远了。

  从拍卖会出来,贺晏舟让司机先送姜彩回家。

  姜彩偷偷看贺晏舟,他侧脸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下颌线绷得很紧,显然心情不好。

  “哥,”姜彩小声说,“你别理霍思远那种人,他就是故意恶心你。”

  “我知道。”

  “那你还花六千万买项链……”

  “我乐意。”

  姜彩抿了抿唇,她太了自己的哥哥了,这人看着冷静自持,其实骨子里骄傲又固执,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就像当年被霍思远背叛后,他硬是一个人扛起所有压力,把贺氏从低谷拉回来,还做得比以前更好。

  可越是这样的人,心里压着的东西就越重。

  车在姜彩公寓楼下停住,姜彩下车后就和贺晏舟告别了。

  黑色轿车重新汇入车流,这次去的方向是城东。

  林朗的拳击馆开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招牌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贺晏舟是这里的常客,从他还是个在集团里举步维艰的年轻人时就开始来了。

  推开门,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拳击馆里灯光不算明亮,空气里混杂着汗水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擂台上正有人在对打,拳头撞击**的闷响和观众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野性的真实感。

  林朗正靠在吧台边调酒,看见贺晏舟,挑眉笑了:“哟,稀客啊。心情不好?”

  “还行。”贺晏舟脱掉大衣,准备去换衣服。

  “得了吧,你这表情我太熟了,”林朗把一杯冰水推给他,“怎么,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惹了?”

  贺晏舟没接话,仰头把水喝完,喉结滚动了一下,“开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