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19)

2026-05-21

  没想到俞予轩这人还挺体贴,知道他今晚要挑灯夜战,便给他提提神儿。

  望着俞予轩,过了会儿,见俞予轩在床上没看向他,便收回视线,拿起咖啡喝。

  “噗。啊咳咳!”

  郁暄呕一声,说:“这哪是咖啡?比咖啡还难喝!”

  就见俞予轩没忍住嘴角勾了起来,掀起眼帘看向他。

  “逗你的。是感冒药。”

  “……”

  喝完感冒药后,郁暄明显感觉好多了,鼻子突然就通了。

  他抻了抻胳膊,又有了干劲儿。

  直到凌晨四点多。

  郁暄顶不住了。

  本来喝了感冒药好些的鼻子,现在又重新堵上了,呼吸换气全靠的嘴巴。

  太阳穴一胀一胀。

  郁暄抵着额角揉了揉,撑着沉重的眼皮,回头看一眼床上已经睡了的俞予轩。

  俞予轩给他留了灯,房间里依旧很明亮。

  此刻俞予轩是侧睡的,冷峻的侧颜很安静,鼻梁高挺。

  郁暄望着俞予轩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发着呆,出神恍惚。

  许久后郁暄转回了身,趴在桌上画画。

  后半夜画画的效率越来越低,郁暄画着画着闭上了眼睛。

  手抖了下,又醒转睁眼。继续画……又闭上了眼睛。

  “啪嗒。”

  手指一松,画笔掉在了桌上。

  再次惊醒。

  ……

  不行了,实在顶不住了,上床躺一会儿。

  但作业还有十五张要画,所以不能躺太久,就躺十分钟。

  设个闹钟。

  闹钟响的时候,郁暄睁开眼睛,爬起来时头脑异常昏胀,他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是亮的了。

  “……!”

  郁暄头晕了一下,嗡嗡响。

  完了。

  他竟然睡到了早上!

  还有十五张没画!

  郁暄从床上下去,头重一下子起太快,身子因眼黑而晃了晃。

  他到桌前望着自己的速写作业,脑子一团乱麻……

  目光顿了一顿。

  郁暄缓缓拿起自己的速写作业。

  愣怔一张一张翻看。

  他来回对比这些画。

  郁暄数了数:“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总共四十张画。

  一张也没少。

  不对啊。

  他明明还有十五张没画。

  等等——

  郁暄把上面的十五张重新拿起来看……

  他没画过这些。

  但是画风就是自己的,乱中有序,豪放。

  大胆的笔触……将色粉笔的质感全然展现了出来。

  不,这不是他画的。

  哪怕看起来就像是他画的。

  ——他连自己都险些没认出来,还以为是晚上困到失忆,不记得画过了这些。

  郁暄立刻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洗手台前也没人,房间里就他自己。

  “。”

  他站在原地愣神。

  这时门外传来的细微动静,郁暄顿时回神。

  他闯出房间——

  俞予轩已经洗漱换好了衣服,单肩背着书包斜靠窗格前,手里拿一枝不知从哪儿捡的枯枝,在逗脚前翻滚的活泼小猫。

  “是你帮我画的。”郁暄说。

  俞予轩从小猫身上抬眸,看向郁暄。

  他没说什么。

  只道:“洗漱好了?走吧。”

  上交惩罚作业的时候,陈玉莲检查着郁暄的作业,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非常优秀,四十张,一晚上画得又快又好,尤其是这十几张……”

  郁暄登时被口水呛得咳了下,原本只是一下,不想一咳就止不住了,连着咳起来。

  二胡排在郁暄的后面,等着下一个上交作业,他探出头:“还好吗我的暄儿?咋咳呢猛?”

  郁暄摆了摆手,咳得牵连头一阵生疼,大抵没睡好的缘故。“没事!咳咳……!”

  二胡见他没事,就继续说刚才要说的:“四十张!这可是八开纸!你竟然画完了,太牛逼了暄儿,昨晚一晚上没睡吧。”

  待郁暄不咳了,他悄悄将秘密告诉二胡:“那十几张是俞予轩帮我画的。”

  二胡陡然瞪大眼睛。

  郁暄嘘了嘘,示意别让陈玉莲听见了。

  “牛逼啊俞神大佬。”刚一解散大家,二胡就释放出自己的崇敬之心,他本来想找俞神却瞧见人家已经不在了,这会儿就只有晚上被罚的同学才刚被放出来,其他同学早解散了。

  二胡只好在郁暄面前表达激动:“太牛逼了,竟然玉莲没看出来!”

  “别说玉莲了,我都差点没看出来……”郁暄缓慢走在二胡旁边,头又开始疼起来,整个人的真实状态迷迷糊糊,此刻精神头全靠强撑,他说:“哎?今天这里看起来和前几天不太一样。”

  路上隔两步就是地摊,卖的都是新鲜果蔬,摆摊儿的大多穿着白族服饰的老人,他们皮肤布满了褶皱,像厚重的树皮。

  也有卖牦牛肉的,看到鲜血淋漓挂在架子上的骨架鲜肉,郁暄吓一跳,牦牛好大!

  二胡说:“好像是每周有一次集市,就是今天?”

  杨擎正站在一个烤饵块的摊前,等着白族老爷爷烤出来,卷毛打游戏在等他。

  看到二胡和郁暄走在旁边聊天,杨擎挥了挥手:“等我买完一起去吃早饭啊!”

  郁暄目前不是很有胃口,上午的太阳烈得压人,每走一步都变得沉重,此刻只想睡上一觉,但是又不敢回客栈睡,就怕头一沾床,就真起不来了。

  毕竟白天的觉,越睡越困。

  他说:“你们去吧,我还不饿。”

  “好吧,那我们去了啊。”杨擎接过热乎的烤饵块,吃了起来,他们三个找地儿下馆子了。

  郁暄独自在集市的路间漫无目的地游荡,以此来缓解极度的困倦与疲惫,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拖着腿走路,甚至丧失了画画写生的欲望。

  这时,余光里他在路边看到了俞予轩。

  脚步停了下来。

  俞予轩已经开始在画今天的速写作业了,此刻站在老屋子的梁柱前,写生着外面的早市。

  郁暄朝那梁柱前面的台阶一坐——

  俞予轩的手停下,看向忽而闯入的郁暄。

  郁暄将短袖帽衫的兜帽在脸上一扣,往后面躺了下去。

  仰起头靠着,闭上眼休息。

  “干什么。”俞予轩垂眸望着靠在他腿上的郁暄。

  郁暄平日穿白色居多,今日例外,穿的黑色,衬得他的身形似乎清瘦许多。宽松的兜帽遮挡住了郁暄的眉眼,只露出了一截挺翘的鼻尖和淡粉色的唇。

  云南夏日的阳光很大,照在郁暄的脸上,夺目又强烈。

  郁暄两颊微微浮着红,像是热的,他嗓子有点困哑:“躺会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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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的手速越写越慢,一章写了整整一天

 

 

第14章 破冰

  俞予轩往后退两步。

  ……郁暄的背随着俞予轩的腿向下滑。

  俞予轩又往后退一大步。

  郁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

  郁暄躺在地上,仰着说:“借我靠一下不行啊?”

  俞予轩望着郁暄片刻,蹲下来。

  郁暄依旧躺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兜帽遮去了半张脸。

  俞予轩端详了他的鼻尖、嘴唇,还有瘦削的下巴。

  郁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仰在地上没继续动弹了。

  俞予轩将手探进兜帽,试上郁暄的额头。

  郁暄正闭着眼,突如其来伸进来的手令他头皮一颤。

  这只手贴上他的额头,停留下来。

  这一瞬间的感受很奇怪,兜帽空间里强行多了个温度。

  郁暄想看看什么样儿,但兜帽里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觉得俞予轩手这么放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