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擎和卷毛打算在昆明玩一天再回去,下了高铁就冲去找好吃的了。
陈宇梁要回老家,他也是订了飞机票,但因为航班时间太紧凑,所以下了高铁后立刻拖着行李赶过去,他在群里给大家发了个消息说开学后再会,就匆匆走了。
二胡勾肩搭背和郁暄出站,看着群里陈宇梁的消息,说道:“可惜我们和他不是一个时间,不然三个人一起去机场了,对吧暄儿。”
郁暄目光停留在微信里,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二胡:“我想撒尿,你去吗?”
郁暄:“不了,你去吧,我帮你看行李。”
他推着两个人的行李,找了个地方坐下,低头点开俞予轩的聊天框。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是他发过去的内容。
yx: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
这是在大巴车上的时候,他给俞予轩发的消息,现在他准备离开昆明,这句话依旧还是最后一条。
俞予轩没有回复他。
他们都在一个城市,所以俞予轩应该也是坐飞机回去。
郁暄不知道俞予轩会不会在昆明多待一天。
直飞航班很多,每天不同的时间段都有,如果俞予轩也是今天回去,他们会不会在同一个航班上遇到?
“走了,我已经叫车了。”
二胡出来了,拿过行李,郁暄把微信从后台退掉,手机放口袋,也跟去前往网约车上车点。
在机场办理登机和托运,特快通道通过安检,他们去了头等舱休息室。
二胡去自助餐那边端来两大盘吃的放在桌上,鸡鱼肉蛋汤沙拉水果啥都拿了,又要去点两碗面。
“你吃啥呀暄儿?米线、河粉、馄饨挑一个。”
郁暄没有什么食欲:“随便,你看着来。”
二胡:“哦了。”
他去点了一份米线,又点了一碗小馄饨。
他拿了号,去冰柜里取两瓶可乐,放一瓶在郁暄跟前。
“吃点啊。”二胡吃着盘子里的饭菜,等着叫号去拿米线。
郁暄仰躺在沙发上发呆。
“晚点吃,不饿。”
桌上震动起来。
郁暄登时看过去拿手机。
二胡拿起桌上震动的号牌:“我去拿米线和馄饨。”
“……”
郁暄又躺了回去。
二胡把馄饨放在郁暄跟前,坐下来吃起米线。
手机震动了两下。
郁暄立刻拿起手机,以为是俞予轩回了,见是微信消息,打开看——
是老妈发来的消息。
老妈:宝宝几点到?逸逸也在吧,我让小邓去接你们。
郁暄叹了一声。
清理清理思绪。
他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很不好,魂不守舍的感觉。
郁暄试图让自己和平时的状态一样轻松,看向二胡,学着老妈的口吻:“逸逸,老妈说到了让小邓叔叔接咱。”
二胡喝着可乐,也同时看向郁暄,“暄暄,我妈说让小林叔叔接咱。”
两个男生四目相对,哈哈哈笑起来。
郁暄把桌前的可乐起开,插上吸管:“那咋说,谁坐谁家司机的车?”
二胡抬手:“石头剪刀——”
郁暄出了剪刀。
二胡出了布。
郁暄拿起勺子吃馄饨,单手回复老妈的消息:“这次我家的吧!”
二胡把嘴擦了擦,嗦完了米线,把碗挪开,去吃盘子里的水果:“好,我跟我妈说一声。”
他们从小到大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每次都是石头剪刀布解决,谁赢就坐谁家司机的车接他们回家。
只要是同行的情况下,基本都是一起放学。
两家人住在一个小区不是巧合,全因胡逸妈妈和郁暄妈妈是闺蜜,为了能随时串门或者出行方便,特意买在了同一个地方。
郁暄听他老妈讲,老爸老妈以前在谈恋爱的时候,老爸总因为她们闺蜜关系吃醋,经常对着老妈问:“你老公和你闺蜜掉水里了,到底先救谁?”
小邓司机在航站楼的到达大厅等待,两个男孩出来了。
他把两个男孩的行李接过,车库里走到一辆迈巴赫商务车前,给男孩开车门,两个男孩前后钻进去坐下,司机在后面把行李放后备箱。
胡逸听到郁暄叹了一声气,耳朵动了动,看向郁暄。
“你还好吗暄儿,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怪怪的,又在叹气。”
郁暄连忙从后台退出微信,手机锁屏:“啊有吗,我在叹气?”
胡逸手比了个枪对着郁暄,要把郁暄给嘣了:“今天第八次了,如实招来,是不是有心事。”
郁暄:“……”
郁暄放下手机,双手举起,像是犯人投降:“现在开始我不叹气了。”
胡逸收枪,暂时不嘣他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小心我告诉干妈,我就说你心情不好,有心事,一路都在叹气。”
郁暄:“别——”
“别跟我妈说。”
这时,驾驶车门打开,小邓司机坐了进来,两个男生才转移话题。
小邓司机让他们记得系安全带,便发动油门驾驶了。
*
这是一片高档小区,迈巴赫商务车在独栋别墅华丽的大门外面停下了。
门里面的大狗在叫。
郁暄对着旁边的摄像头扫脸,就听到电子“滴”一声,大门的锁开了。
“小白!”郁暄推开门的瞬间,一直大大的萨摩耶冲了出来,扑了过去——
郁暄蹲下抱住萨摩耶,哎呀哎呀叫起来,脸不断在被狗子舔。
“想我了吗!”郁暄使劲揉萨摩耶的脸,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汪!”
萨摩耶激动得发出嗷嗷哈吃哈吃的声音,跳过去把郁暄扑倒。
郁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萨摩耶用头使劲贴贴萨摩的头,觉得一切的不开心在这瞬间全部被治愈了。
他大声跟小白说:“我也想你了!”
“宝宝!”别墅里的门推开了。
郁母出来迎接。
“老妈!”
郁母眉眼秀丽,秋瞳剪水,蹲下来,望着郁暄在和小白玩,不禁也抹了蜜小白。
她看向儿子,嗓音轻且温婉:“想我了吗?”
郁暄笑道:“没想!”
郁母无奈一笑,显然并没有上当:“我知道你要说……”
郁暄哈哈哈笑起来,说话的习性早已经被郁母猜得透透的。
“就怪了!”
郁母捏了一把郁暄的脸,“快进去吧,你老爸在做晚饭呢。”
“晚饭!?”郁暄看一眼时间,跟老妈回屋里:“这都几点了……晚上十点多了!”
郁母开门,说:“这不是怕你在飞机上没吃饱,特意给你做了夜宵。”
回到家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郁父把坐好的饭菜摆在桌上。
“哇!”郁暄跑过去撑在桌前,看到了他最喜欢喝的胡萝卜玉米骨头汤,还有最喜欢的清蒸笋壳鱼,看得饿极了:“这么多菜!老爸怎么没有让阿姨做,多辛苦啊。”
郁父笑了下,把筷子分放:“这不是咱家儿子刚回来么,老爸当然要亲自下厨。你先去洗个手再吃。”
郁暄正要伸手拿水饺,差点就捏到,听罢手一收:
“yes sir!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