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8)

2026-05-21

  郁暄等了几秒,“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了,噎到你了吧,他刚想收掉手机,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就见俞予轩回复了。

  yyx:?

  郁暄打字。

  yx:偷拍我。

  郁暄听到身后的人动了下,大概换个姿势靠墙,也可能在思索怎么怼他。

  yyx:别自恋了,你不也对着我录么。

  郁暄差点一口凌空血喷出来。

  yx:哟哟,真是好借口。

  yyx:画完了?

  yx:转移话题是吧?

  yyx:小火车马上结束。

  郁暄悬在键盘上的手停了一秒。

  yx:啥时候结束?

  俞予轩的嗓音在后面响起:“六点最后一车。”

  郁暄垂眸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17:56。

  操。

  郁暄回头,就见俞予轩单肩背包,抓着背带,时刻准备飞奔过去的架势看着他。

  郁暄:“。”

  郁暄满心底是想喷他的话,但是想到时间要来不及了,最后给画面补上两笔,匆匆收起画材和速写本,单肩背上书包,抓住肩带准备飞驰:“哪边?”

  俞予轩扫了眼导航,收起手机:“跟上我。”

  二人拔腿就冲过去。

  布满鲜花的火车上写着「有风号」。

  绿油油的大地,老人牵着白马缓缓在麦田行走,风吹麦浪,天空挂着像棉花糖的大朵白云,触手可及,宁静辽远。

  检完票,跑向小火车的时候,郁暄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他喘了喘。

  “歪歪叉,等我一下。”

  这是个游览小火车,装饰得很好看,粉紫色的各种鲜花垂落,像从童话里的载梦列车。

  小火车将近坐满了人,看见两个又高又帅的男生匆忙闯入,那些人目光都投向他们。

  俞予轩一路寻到车头才看到了个空位,他放下书包坐进去。

  郁暄在对面的空位坐下,登时热起来:“真屌,赶上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俞予轩这会儿坐下来才空出讲话的一口气。

  小火车发动了,窗外的风景缓缓移动。

  “歪歪叉,叫的就是你。”郁暄拎起衣领扇风散热,雪白脖颈之下,锁骨若隐若现。

  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好共用一个小桌台。

  郁暄手肘撑上面,侧身抵着额角,好整以暇望着俞予轩。

  俞予轩一副无语至极又忍着想笑的表情,郁暄勾起嘴角,得逞起来。

  俞予轩:“那你呢,歪叉。”

  郁暄:“…………”

  妈的,忘了自己也是这个开头。

  郁暄哼一声从书包里取出速写本摊桌上,继续画作业。

  窗外如宫崎骏动画世界般的风景。

  正好在小火车上可以写生一张。

  郁暄抬头瞄一眼俞予轩,却见他胳膊搁在没有玻璃的窗边望风景,又用手指拨起挂在车外的花帘,像是在研究究竟是真花还是假花。

  “你不画?”郁暄说。

  俞予轩转眸,视线停在郁暄的眉眼。

  “画完了。”

  就见那双眼睛晃过一瞬间的愣神,长长的睫毛翕动了下。

  郁暄想起来在画拱斗的时候,俞予轩说画完了休息休息,所以是全部画完的意思……?

  郁暄以为会错意了,指了指速写本,又确认地问一遍:“你也是用的十六开速写本,今天的作业任务要画100张,不是50张。100张你全部画完了?”

  俞予轩:“不然呢?你这什么表情?”

  郁暄:“觉得你很讨打的表情。”

  俞予轩唇角似是上翘了一瞬,郁暄再定睛看去又什么没看到,俞予轩嘴角平平的,低垂眼帘打开手机。

  “我看了下导航,这里打车回大理古城四十分钟左右。”俞予轩说,“晚上九点集合点评作业,那我们八点从这边出发,你觉得怎样?”

  郁暄看了眼时间,现在六点多了,一会儿再吃个晚饭,过去的时间正好。

  但……

  他数了数空白页的速写纸。

  俞予轩:“你还剩多少?”

  郁暄瞪了眼俞予轩,本身作为一名国艺附中的学生,是很有优越感的一件事。

  当别人问“高中哪里读”时,回答“国艺附中”脸上都有光。

  何况自己在附中专业成绩还算不错,每学期读的都是S班——这是国艺附中特色,每个学期速写、素描、色彩、创意设计、艺术史等几门专业期末考后会重新分班,但只重新分S班,可以理解为重点班。

  国艺附中每年级八个班,其中七个班分别由1到7班命名,1到7班并非排名,每个班都有好学生和差生,但唯独第八个班:S班。

  每学期期末结束后,会从1到7班里各筛选出一名优等生注入S班,同样S班排名末7位也会被轮出去到1至7班。

  S班始终总共12人,不增不减。

  郁暄虽说做不到科科稳居年级第一,但好歹从考入附中到现在没去过另外七个班,四个学期都是S班学生。

  此时此刻,面对俞予轩的询问,他竟觉得没有颜面。

  “……你管得着么。”

  郁暄说着手把速写本往跟前一兜,不理他。

  距离八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算上吃晚饭、走路去餐厅、从餐厅走出古镇打车,能画画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

  还差二十张!

  郁暄内心嚎叫,埋头生死时速赶进度。

  要死,该不会要画不完了吧!

  有风号小火车到站,郁暄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跟在俞予轩身后边走边画。

  俞予轩就近找一家餐厅,减少路上花时间,免得某人画不完。

  这路有点怪,明明跟着导航来到巷子里,又不见餐厅,他停下脚步对着地图研究起来。

  “砰。”

  后背被撞到,俞予轩回过头看向郁暄。

  “还好么?要不给你牵个绳儿。”

  刚刚那一撞,直接画岔一笔,郁暄用橡皮使劲擦,俞予轩这刻薄的嘴郁暄已经逐渐免疫,听罢也无动于衷,说:“给你拴个绳儿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牵着。”

  俞予轩:“左拐,小心脚下的坑,别掉里头了。”

  郁暄脚步一止,朝地上看去,还真有个坑!

  “真是谢谢您。”他连忙不画了,先好好走路。

  “不客气。”

  餐厅风景出乎意料的好。

  饭桌摆在长窗前,直对辽阔的麦田,夕阳西下染红天际,晚风吹起金色火焰般的麦浪。

  “太美了!”郁暄趴在窗前,伸着头往外看,天空间的盈凸月和落日同挂,日月同辉。

  “你快来看。”他指了指天空说。

  俞予轩走过来,也趴在窗前,朝外看去。

  天空变成了渐变色,蔚蓝过渡到炽热的烈红。

  月亮升起,红日渐渐落下。

  一望无际的麦田与时间都静谧了。

  听到笔尖与纸面的“沙沙”摩擦,他转过脸,看过去。

  郁暄在埋头画画,将他们眼前看到的一切用色粉笔呈现纸上。

  他垂眸时眼睫毛很长,伴着翕动的阴影。

  郁暄抬头看景,正要落笔,余光恍惚觉察到一道视线。

  他转过脸望去,目光和俞予轩撞在一起。

  “嗯?怎么了。”

  “没什么。”

  俞予轩起身,从窗前离开了,坐回饭桌,手机扫过桌上的二维码,点菜。

  “吃什么?”他问。

  郁暄继续赶画,说:“我不咋挑食,你看着点,挑有当地特色的菜。”

  饭菜上齐了。

  店家端来洋芋铜锅焖鸡、柠檬香草生焖鱼、茉莉花炒蛋、牛肝菌黑松露炒饭到桌上。

  俞予轩把碗筷递到郁暄那边,郁暄放下速写本和笔,抄起筷子说:“开动!好饿。”

  俞予轩说:“画怎么样了,九点前能画完么?”

  郁暄知道他是在关心询问,便说:“让小爷再垂死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