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愿意出高价购买。”
顾云洵想笑:“多高价啊?”
湛拓递给他一张黑卡:“你敢出价,我就敢买。”
顾云洵有存款,暂时还用不上湛拓的钱,但湛拓乐意给,他也愿意收:“湛总大气。”
湛拓:“没什么表示?”
“啧。”顾云洵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
湛拓缠着他加深这一个吻,吻到他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其实被否定,顾云洵也并不会觉得难过或者泄气,孙老若是真夸他,他反而会质疑对方是不是在敷衍他。
因为这对于他而言,仅仅是一个开始。他正儿八经地走进自己所热爱的行业,忙碌又满足。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年前,湛拓也变得很忙,还去新西兰出差了一周。
白天两人各忙各的,没空闲聊,顶多在对话框里留言,等对方看到了回复。新西兰的时间比国内早,湛拓会特意晚睡等着顾云洵回到家,然后两人开视频聊会天。
顾云洵把面团抱在身上,让面团和湛拓打招呼。他指着手机屏幕:“面团,你看这是谁呀?”
面团没看屏幕,就盯着顾云洵咧嘴笑,趁他不备溜上床,抓湛拓的枕头撒欢。
“它这是要造反?”湛拓看清了这一幕,在那头吼道,“面团!”
面团识别出是湛拓的声音,愣了几秒,往手机的方向瞅,没瞅出什么名堂来,继续在床上跑酷,一边跑,一边还抬起脑袋,小表情特别得意。
顾云洵忍不住笑:“你这个做哥的太失败了,它都不想你。”
湛拓低声问:“那你想吗?”
顾云洵把手机拿得离脸更近了些:“想,让我看看。”
湛拓:“看什么?”
湛拓只盯着被放大的画面看,看顾云洵浅色的瞳孔和长睫毛,没留意到手机倾斜了,右上角的自己露出了半张脸。
这话问得顾云洵心生遐想,他故意逗他:“看那个。”
酒店里开了暖气,湛拓只穿了一件家居服,他闻言笑了笑,有点儿拿顾云洵没撤的意味,撩起衣服下摆,给他看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眉梢轻挑:“满意吗?”
哎。
看得到摸不到。顾云洵引导道:“那个,不是说的这个。”
湛拓先是疑惑,接着诧异,然后摇头:“那不行。”
他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哑:“顾云洵,你好色。”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个儿想歪了,你才色。”顾云洵乐,“我就是想看看你酒店环境,看你全脸。”
“哦。”湛拓像个房产中介,拿着手机让顾云洵看酒店房间的布局。
顾云洵:“你一个人住?”
湛拓:“不然?”
顾云洵:“我看是套间,有几扇门。”
湛拓:“嗯,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还有衣帽间和茶水间。”
两人东扯西扯,无聊的话题也能掰开来讲,聊了有四十几分钟,顾云洵算了算他那边的时间,先一步终止话题:“快睡觉吧,明天你是不是还得早起?”
湛拓:“不能通着话睡吗?”
顾云洵:“手机离那么近有辐射。”
湛拓:“……”
顾云洵说了让他快睡觉,却迟迟没挂断电话:“晚安了。”
湛拓:“晚安。”
顾云洵:“拜拜。”
湛拓:“拜拜。”
顾云洵:“我挂了?”
湛拓:“好。”
顾云洵:“要不还是你挂吧?”
湛拓:“……”
“真挂了。”挂断之前,顾云洵说,“记得啊,不准偷偷抽烟。”
湛拓:“没抽。”
顾云洵:“听话就是好弟弟。”
湛拓:“弟弟好不好,你不知道?”
顾云洵发觉不对劲:“我俩说的是一个弟弟吗?”
湛拓笑了一声:“谁是你弟弟。”
顾云洵:“你比我小,不是弟弟是什么?”
湛拓快速地说:“老公。”
顾云洵应道:“欸!”
“……你可真是。”湛拓在口头上夺回自己的地位,声音温柔,“老婆,明天聊。”
第87章 大老公
不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每天都会视频通话,但也不是每次都会黏黏糊糊地盯着对方聊。有一次,湛拓打来电话时,顾云洵才刚进门,湛拓就旁观了面团迎接他,然后顾云洵抱着面团使劲儿亲的过程,亲完左脸亲右脸,亲完右脸亲额头,起身的时候,唇瓣上还粘了两根狗毛。
湛拓笑。
“笑什么?”
“下次这样亲我呗。”
“想挺美。”
“不允许?”
“面团多少岁?你多少岁?”
他看顾云洵拆快递,他的手很漂亮,但拆包裹的动作比较暴力。
他会小声地自言自语——
“这是?”
“哦……”
“哦。”第二个“哦”尾音仿佛带了波浪号。
再看顾云洵拆完快递洗手吃饭,舀一块排骨故意在镜头前晃一圈:“我这算不算是在做吃播?”
“嗯。”如果顾云洵是主播,湛拓肯定是榜一大哥,看他做什么都得趣。
湛拓临时开电脑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务时,顾云洵也会静静地看着,不出声打扰他。工作时候的湛拓虽然看不到肌肉,但同样性感。
比起他们互相以为对方是npc那会为对方时不时的消失而不安,现在就算隔了很远距离,也会因为互相陪伴而感到踏实。
有一次,湛拓应酬得晚,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点过了,他打出视频后,过了一会才被接通。那头光线昏暗,隐约可见顾云洵的鼻梁和下颚线。
摄影结合了体力活和脑力活,顾云洵累得饭也没吃,洗完澡就往床上趴着了。
他听见声音,看见湛拓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下意识地点了接听,迷迷糊糊地又阖上眼。
“顾云洵。”湛拓见状喊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云洵:“嗯?”
湛拓重复问:“哪儿不舒服?”
“没。”顾云洵带着浓浓的鼻音,“困。”
“和我说两句话,让我听听你声音。”湛拓说,“你再接着睡。”
“听我呻吟?”顾云洵脑子都转不动了,眼睛还闭着,张嘴就唱“啊啊啊啊”,每个“啊”音调都不一样。
唱完,他掀开眼皮,瞳孔里映入手机中湛拓的脸,笑了笑:“你长得人模人样,心是黄的。”
“承让。”湛拓真心实意地说,“……还是没你黄。”
“造谣,驳回。”顾云洵忘了辐射这回事,就这么继续睡了。
湛拓把手机放在一边,路过时瞥一眼,想到如果打一晚上视频电话,第二天顾云洵的手机可能会电量告急,在截了几张图后,挺不舍得地挂断了。
顾云洵第二天醒来,不确定他是和湛拓说了话,还是梦到了他。看到通话时长,吃了一惊,他问:我都睡了,怎么还视频这么久?我在和你说梦话吗?
湛拓:嗯。
顾云洵:我说啥了?
湛拓:你一直在叫老公。
顾云洵:……你当我傻呢。
顾云洵:说梦话的好像是你。
湛拓出差的一周过得既快,又漫长。他回来的那天,顾云洵到机场接机,回过头觉得七天日子好似“嗖”地一下就过了,可落在某一些时刻,比如他一个人吃晚餐时,会觉得时针分针走得很慢,他会问面团“你哥呢”,和面团大眼瞪狗眼。
想到要见面,顾云洵和孙老打了招呼,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