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顾铭安伸出手,扬着唇,看上去阳光开朗:“认识一下,我叫薛戈,住在你楼上。”
-
薛戈有个秘密。
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手控。
顾铭安玩翻花绳的时候,他尚且还能忍耐。
可是后来,顾铭安开始在自己的手上玩绳束。
隔着屏幕,薛戈满脑子都是想要他。
想得到。
还想顾医生再玩点其他的东西。
比如。
他。
第18章 道德
眼前的这一幕, 让裴泽扬当场愣在原地。
他没有想到温墨在洗澡,竟然会连门都不锁上。浴室的门虚掩着,他很自然地走过去, 结果看见了这样一副香艳的场面。
朦胧的水雾中,温墨背对着他。头顶花洒的流水将他全身打湿,水珠顺着少年纤细漂亮的背脊滑落,一路向下,深陷在腰际塌下的弧度中,又摇摇晃晃地向下坠落,滴在那白皙饱满的……
草!
裴泽扬一瞬间心脏怦怦直跳, 速度快得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这、这、这……
操!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这个词了,半天反应不过来,连关门出去都忘了不说, 他反而还维持着进门的姿势, 几乎屏住呼吸地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景象。
“嗯?你在叫我吗?”温墨听见声音后转身。
他刚涂上沐浴露,牛奶味的,胸口沾着泡沫, 遮住了粉红的颜色, 白皙的皮肤被缭绕的热气熏染。
粉色……
刚刚看到的粉色是……
温墨用手在身体上快速擦洗着,不忘对门口的裴泽扬说:“我马上就好哦,冲干净就出去了。”
他的声音, 终于稍微唤醒了一点裴泽扬的理智。
裴泽扬回过神来,可漆黑的眼珠却依旧直勾勾地看着花洒下的人。即使他很清楚,他现在应该错开视线,退出去,理智叫他这样做, 他应该绅士一点。但实际情况是他连半点动作都没有。他不说话,不动,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目光一直落在温墨的身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此刻全部尽收他的眼底。
缭绕升起的水雾中,除了温墨□□的身体外,还有裴泽扬缓缓向下压着的喉结,看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以及,某些明显的……地方。
“裴泽扬,你还在吗?”
听不到裴泽扬说话的声音,却有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原本温墨还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也不免被这炽热的眼神看得开始害羞了。
他稍微侧身躲了躲,很难为情地用手遮了下关键部位,小声地提醒道:“你、你别这么看啊。”
这么看算是怎么回事……温墨不懂,他很茫然害羞,还觉得很奇怪。
“……”
裴泽扬猛然惊醒过来。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在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像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地方。
因为他确实有在看。
而且还很不要脸的,一直在盯着看,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这他妈的……
很不要脸。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裴泽扬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很有道德心地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但承认归承认,他依旧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很口干舌燥地舔了下唇,告诉温墨:“饭好了,我过来叫你吃饭。”
顿了顿,裴泽扬表情很不自然地揉了揉脖子,一秒八百个假动作掩饰尴尬:“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把门关紧了洗澡会觉得闷,喘不上气。我之前晕倒过,后面就没有关门的习惯了。”温墨回答他的话。
裴泽扬:“可以开窗。”
“不关门比开窗更方便。”温墨笑了笑。
再说了,他是独居,门也没什么可关的,敞开会更有利于空气的流通,要真出了什么意外也方便一点。今天将门虚掩着还是为了尊重裴泽扬,他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推门进来。
不过温墨并不怪他。
“没关系的,都是男生。”温墨不介意被看光的事,他有的东西,裴泽扬都有,没什么好在意的。顶多就是被盯得有点不习惯而已,裴泽扬的目光,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
很脸红。
温墨很忙碌地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花洒关上后,他扯过旁边的浴巾,将自己擦干净,穿上了棕色小熊图案的睡衣。
“裴泽扬。”温墨换好衣服后喊他。
刚抬起手,他便被裴泽扬握住了手腕:“在。”
裴泽扬接过温墨,将他从浴室里面抱出来。
温墨被吓得惊呼一声。
浴室门口有个台阶,他原本只是想裴泽扬牵他出去,没想到会被人抱着提下来,这种感觉很神奇。
腰上强健有力的手臂松开,温墨定了定神。
他顺着裴泽扬的手臂向上摸,扶着他站稳,换上拖鞋对他说:“你不能总是这样,你的腿还打着石膏。”
要尽量少用力才行。
“抱你不需要用腿。”温墨这体重,这小胳膊小腿的,完全用不上。
裴泽扬不是在逞强,他是真的不需要,光是手臂的力量,他把温墨举起来都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是将他从台阶上抱下来。
温墨:“……”
好吧。
“对了。”温墨还有另外一件在意的事情:“你刚刚没进来吧,是在门口对不对。”
“没打湿石膏吧?”
……
温墨真的很善良。
善良又可爱,单纯,天真,心软,漂亮,纯洁。
裴泽扬恨不得把他知道所有正面词汇全部用在温墨的身上,完全不讲究基本法。同时他也很清楚,温墨这么好的人,他应该稍微有点儿道德心,别总是盯着人的脖子看。
……也不该再继续往下了。
温墨穿着的睡衣,领口最上颗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一片白里透粉的皮肤,隐隐透出热气,还有浓郁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裴泽扬跟个变态似的舔了下唇,心虚地回答他的话:“没有。”
“没有打湿。”
“哦,那就好。”浑然不觉的小邻居点了点头,可算放心了。
-
吃完饭,温墨回到客厅玩手机,裴泽扬则在厨房洗碗。
温墨家没有安装洗碗机,按他的说法是这个房子已经很多年了,是他爸爸婚前买的,当时洗碗机并不常用,也就没有预留洗碗机的位置,现在也不好重新装修,裴泽扬只能选择手洗。
洗完后,他又去了趟浴室。
牛奶沐浴露的香味还未散去,温墨身上是同样的味道。迎面而来的感觉比刚刚在餐桌上面对面还要更加强烈,这让裴泽扬莫名有种自己将温墨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抱过,他知道。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秒。
但就是这种气味。
浓郁的,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牛奶香味。
裴泽扬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