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待会儿就不凉了。”
裴泽扬哄着他,但温墨左扭右扭地很不配合。
他不懂为什么要用这个,明明以前都没有用过……不知道裴泽扬又想了什么东西,反正他觉得不是什么好玩意,后面躲着躲着,自己主动挂在了裴泽扬的脖子上,反倒方便了裴泽扬的动作。
被冰凉的触感刺激了一下,好脾气的小鸟都忍不住控诉了:“你好过分。”
“真不喜欢?”裴泽扬问他。
“嗯嗯。”温墨双手紧紧抱着裴泽扬的脖子,腿也盘在了他的腰上。
亲密的姿势,让温墨无可避免地碰触到裴泽扬。
他愣了一下,又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好、好……好恐怖的触感啊。
温墨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
他像是躲闪,又像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重复道:“真的很冰……”
“哦。”裴泽扬知道了。
“那我帮你舔?”
裴泽扬其实还挺喜欢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正温墨对他来说永远是甜的是香的,他挺乐意做这种事,是温墨自己不愿意。
温墨害怕失控的感觉,而且他还是只坏小鸟,会嫌弃自己的东西。
让他舒服了,反倒还亲不了。
会哼哼唧唧地撒娇,推开他的脸,让他去刷个牙再说。
坏死了。
“要舔还是要这个?”裴泽扬问他。
温墨沉默了,半晌,细弱的声音从裴泽扬脖颈处传来:“一定要二选一吗?”
裴泽扬摸着他光滑的背说:“当然。”
“宝宝最乖的,会选的对不对。”
“……”
温墨选择了后者。
他不是害怕失控,而是害怕……失进。
那种汹涌的,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猛烈感觉,让温墨的身体不受控制……很可怕。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要换一次床单。
温墨舒服是舒服,但过程中是心灵和身体遭受了双重打击。
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像裴泽扬一样没脸没皮地面对这种事。
温墨选完了,抱着裴泽扬的动作更紧,努力适应着。
“宝宝,放松一点。”裴泽扬吻着他的耳垂说。
“……放松不了啊。”
温墨的身体紧绷着。
看不见本来就让人没有安全感,更何况在看不见的时候,还有人对他上下其手。
好在这个姿势不错,温墨跪坐在裴泽扬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裴泽扬的脖子,能让他稍微安心点。
所以……被玩到背脊颤动,他都没有松开裴泽扬。
“好烫……”温墨喃喃道。
裴泽扬确实没有骗他。
一开始是凉的,后面果然变得越来越烫。
温墨一热就容易脑袋发晕,手臂不自觉地松开裴泽扬,改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男生健壮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道的抓痕。
再次被放回到床上时,温墨还记得一件事:“不要弄在床上了……”
不然怪丢脸的。
但这恐怕很难做到。
裴泽扬心想。
所以他不说话,侧头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戒指盒。
除夕夜那天结束之后,裴泽扬回到自己家,认真学习了解这方面的……理论知识。
可能依旧会有不熟练的地方,但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各种方面。
裴泽扬将戒指戴在了温墨的无名指上,与他十指相扣,几乎杜绝了温墨拒绝他的可能性。
即使温墨从未想过拒绝。
温墨只是觉得疑惑。
在努力适应着异物的同时,还不忘抽空问他:“怎么又给我送戒指……”
上一枚戒指都还没有捂热,这怎么又来——
“因为想结婚。”
温墨愣住。
“宝宝,我好爱你啊。”
裴泽扬亲吻着他的脸颊,与他鼻尖相抵:“我想跟你结婚。”
“我好爱你。”
“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强烈的,灼热的爱意,透过语言传达到温墨的身体上。
裴泽扬扣着他的腰猛然用力。
温墨几乎失声,指甲深深陷进裴泽扬紧绷的肌肉里。
“裴泽扬……”温墨哭了。
他抽泣着喊裴泽扬的名字。明明知道他是罪魁祸首,可是受了委屈,温墨还是要找他。
要抱、要安慰、要哄,还要停下……!
呜。
至少、暂时停一下嘛……
但很可惜,话还没有说出来,裴泽扬又吻住了他。
裴泽扬头皮发麻,好似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疏通了。
甚至就连难受都觉得舒爽。
裴泽扬低骂了一声。
他紧紧地抱着温墨,近乎于狂热地吻着他。
“宝宝,老婆,乖乖,我的小墨。”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出来了。
“呜……”温墨抽泣着,泪水顺着脸颊,浸湿了柔软的发丝。
他受不了了,一口咬住了裴泽扬的肩膀,又仿佛力竭般地松开了他。
裴泽扬不知道痛,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现在就只能感受到温墨了。
汗珠滴落在温墨白皙的胸口。
裴泽扬粗.喘着,与温墨十指相扣,指腹搭在求婚戒指上,将温墨的手包裹在掌心下,很紧很紧。
“我爱你,宝宝。”
我会永远爱你,无论健康或疾病,忧伤或喜乐,都将爱护你、珍视你,对你不离不弃。[1]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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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地雷和营养液!
【1】:结婚誓言
第51章 幼稚
三次。
这不是裴泽扬的极限, 是温墨的极限。
裴泽扬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温墨累到手都抬不起来,他还是精力十足, 把人翻来覆去,从一间房换到另一间房,又去到浴室和沙发上,折腾到了大半夜,反而是越来越兴奋。
哪怕温墨看不见,都能从他喘息和兴奋的说话声中,感觉到他的眼冒绿光。
直到这个时候, 温墨才觉得裴泽扬说他是狗是正确的。
没什么好反驳的。
裴泽扬确实是狗,还得是那种高精力的大型犬,永远也不知道疲惫的那种。
不然他怎么会拥有这么可怕的体力呢?
温墨迷迷糊糊在想这些事情时, 裴泽扬依旧不知疲惫。
他的手掌握住温墨的腿, 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很快便留下了鲜艳的指痕。
“宝宝,你好乖啊。”裴泽扬嗓音微哑,用鼻子蹭着温墨柔软的侧脸。
温墨呼吸急促。
他的脚背绷得笔直, 用力地蹭在深色的被单上, 纤细修长的脖颈也随着动作仰起,想说句话都断断续续地不成语调。
温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澡洗了一遍又一遍, 用的还是裴泽扬从家里带来的沐浴露,他最喜欢的香味。
大概温墨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浑身上下,不管是穿搭,还是气味。都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喜欢的模样。
温墨对此毫无意识。
他看不见, 也压根意识不到这些变化。
他的日常起居,几乎都由裴泽扬一手包办。裴泽扬准备什么,他就用什么。
这几乎也是无声地向所有人昭示,温墨归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