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恋情人的弟弟缠上了(19)

2026-05-25

  下一秒梦中人闭着眼睛微微张开红唇,微弱的呻吟从中断断续续的泄出。

  梁旭铭心神俱震,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终于想起是在哪里见过云昭至躺在床上的病容了。

  在他曾经做过却遗忘的春梦里。

  出去时梁旭铭看见云昭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刚做的梦,本来就没完全熄灭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烧得他口干舌燥。

  云昭至随意地侧头瞥了一眼,看他神色不对,招他过来面前:“又做噩梦了吗?”

  梁旭铭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才摇摇头:“不是噩梦。”

  却比噩梦还要可怕。

  他咽了一下口水,观察了一下云昭至的气色:“你退烧了吗?”

  “嗯,起来就退了。”

  云昭至看他一脸魂不守舍,以为他又梦见离世的亲人了,伸手想要摸一摸面前人的头。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梁旭铭瞳孔微缩,反应很大地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云昭至顿了顿。

  梁旭铭这才发现自己躲避的动作太刻意,却也想不出应该如何解释,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昭至哥,你还记得你生病以后的事吗?”

  “你是说李轩览过来的事?”云昭至没回过神:“那是我喊他过来的。”

  “我知道,不是这件事。”梁旭铭紧紧盯着他,不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是他离开之后的事。”

  云昭至蹙起眉,眉眼间流露出货真价实的疑惑:“他走了以后还发生了什么吗?我不是一直在睡觉?”

  梁旭铭和面前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对方已经全然忘记了那个让他心魂俱慑的吻。

  半晌,他低下头笑了一下:“没发生什么,我就问问。”

  自从那天之后,梁旭铭连续很多天都梦见了云昭至。

  梦境的场景各不相同,有时候他们在餐厅里吃饭;有时候他们在火车上肩靠肩坐在一起;也有的时候,他们在公园里手牵着手一起散步。

  梦里的他是长大后的体型,又高又壮,能很好地把云昭至完全圈在怀里。

  这些梦的内容很无厘头,但在梁旭铭看来都还在正常范围内,便也没有过多去往深处想。

  直到这一天,他梦见云昭至像对那些客人一样对着自己妩媚地笑着,上挑的眼尾透出数不尽的旖旎风情。

  下一秒,云昭至主动凑上前亲了亲他。

  不是和那天病后迷迷糊糊认错人一样的亲脸,而是直接亲的嘴唇。

  梁旭铭从没和人接过吻,幻想中只觉得唇贴唇的感觉非常好,柔软的像是在吃棉花糖。

  哪怕是在梦里他的脑子依然有一瞬短路,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推开,而是把人勾回来加重那个吻。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醒来后梁旭铭立刻感觉到身体上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反应,裤/裆处鼓鼓囊囊,胀得难受。

  稍微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脸红心跳的梦,立刻就感觉到身体上的反应愈演愈烈。

  梁旭铭没有去疏解,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在网上搜:对朝夕相处类似于亲人一样的同/性产生了性/欲是什么原因。

  搜出来的原因多种多样,其中有一条说16岁正处于青春期,对亲密对象产生生理层面的好奇与渴望是本能的发育表现,长期朝夕相处的同/性因熟悉度高、接触频繁,容易成为性冲动的投射对象,与性取向和爱情关系没有绝对的直接关联。

  梁旭铭松了口气。

  当晚在梦里再次看见云昭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这次的梦和之前有所不同,不再是云昭至和他的亲密互动,而是变成了云昭至和另一个他看不清脸的男人。

  云昭至和那个男人甜甜蜜蜜地在各种地方约会,他想尽了办法阻拦,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结婚的地步。

  梁旭铭气得在婚礼上大闹,现场沸沸扬扬,台上云昭至穿着雪白的婚纱,棕红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漂亮凌厉的眉目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柔软和悲悯:“你应该祝福我找到幸福。”

  “你不希望我幸福吗?”

  柔软的语调如同最锋利的刀,缠绕在周围扎了一身伤,梁旭铭满嘴苦涩,声音干涩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一定要和他结婚才能幸福吗?”

  心底模糊的想法逐渐清晰,他望着面前人漆黑的眼眸,终于把那句话问出口:“我能不能让你幸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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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不舒服睡着了,忘记发了所以晚了一点

 

 

第15章 生日

  梦境戛然而止,梁旭铭猛地坐起身,胸膛起伏不定。

  半晌,他忽然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对自己丝毫没有留情,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肿的掌印。

  梦里的感触太过深刻,梁旭铭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对云昭至根本不只是青春期的好奇和冲动,他生理和心理对云昭至的极度渴望或许从很早就开始了。

  梁旭铭想起自己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那是在十四岁的某一天,当时他醒来就忘了梦里对方的面孔,后面许多次春/梦也都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

  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是没有看清,而是不敢看清。

  现在他终于无法再回避。

  他想要云昭至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对方的幸福和痛苦都是因为自己。

  他爱上了离世哥哥曾经的恋人,爱上了好心收留自己的云昭至。

  那天之后云昭至依旧和从前一样晚出晚归,好像真的对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印象。

  这天他刚到云顶会所,姚鑫蔓就把他拉到了一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男朋友又来了。”

  云昭至微微蹙眉:“他来干什么。”

  “点你啊。”姚鑫蔓笑道:“估计是不想你接待别的客人吧。”

  云昭至无声地叹了口气,刚想走过去却被扯住衣角。

  姚鑫蔓收起说笑的神色,表情隐隐透出几分认真:“他看起来对你好像是认真的……但你知道,这不一定是好事。”

  她凑到云昭至身边小声地出谋划策:“他这样一直霸着你也不是事儿,有很多想找你的客人都很不满,你看看要不要今天见见其他人?”

  来这里的客人大体可以分为两种,单纯喝酒散心的,还有想要寻欢作乐的。

  而细分,又都可以分为第一次来尝鲜的新人和身经百战的熟客。

  前者一般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的为多,极少有会对单独一个人上瘾的,但只要是找了云昭至的基本上都会变成常客,而且只找他一个人。

  这在夜场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熟客多情无心的为多,聚散离合都是常事,这也是夜场里心照不宣的事,不过都是一时欢愉,但极少有人会腻烦云昭至。

  云昭至名声在外,在内部里最出名的就是他能够把第一次来的新客变成稳定只找他的客源,就连熟客也基本上以他为先,会所的大老板也多给他几分薄面,单独给他开了特权,给他的自由度也是最高的。

  会所里有一个大老板和一个小老板,平日里都是小老板出面处理事情,大老板很少露面,偶尔出现也表现的对云昭至青睐有加。

  毕竟是招牌摇钱树。

  都说云昭至受欢迎,七分赢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三分胜在那因人施策的通透性子。

  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视觉动物,看重第一眼的感觉,但是这种新鲜感向来不长久,云昭至却可以把这短暂的兴趣无限拉长。

  只是再稳定的客源也需要定期维护关系,贺彦骁现在这样其实是在变相“帮忙”赶客。

  云昭至沉默几秒,五官轮廓在灯光的描摹下更显立体,他轻轻拍了拍姚鑫蔓的肩膀:“谢谢,我会和他谈一谈的。”

  “没什么好谈的。”

  包间里贺彦骁听完云昭至的话后立刻冷下脸,带着醋意的怒火在眼底跳动:“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不想你去见那么多客人有什么错?我又不是不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