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他妹是学神(38)

2026-05-25

  解析站在门口往马路一侧张望,突然身边传来声音:“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解析转头,一个长相清俊的青年笑容可掬地站在她身边两步之遥的位置,声音清透,距离也不会太近令人反感。她点头。

  解析这么冷淡,徐朝却不以为意,继续笑着说:“我刚刚看见你写的字,很漂亮,你练了几年了?”

  解析懒洋洋地抬眼看他:“谢谢。”

  “……”

  【作者有话要说】

  谢礼奉上。

 

 

第29章 壁咚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见时间差不多了,解析走下台阶,想去路边等元和。

  徐朝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就像一只刚出生中了印随反应的小鸡崽。

  解析疑惑地看了徐朝一眼,徐朝着急地没话找话:“你在等谁啊?”

  “我哥哥。”

  原不指望解析会回答,徐朝的眼睛立刻亮了, 好像找到了聊天的缺口, 放缓语气十分温柔地说:“你哥哥一定对你很好吧?”

  骄阳似火, 一个白衣少年在人行道上骑着自行车往图书馆驶来, 衣摆向后扬起,带来一阵微风。

  “嗯。”解析眉目柔和,带着笑意。

  第二次回应!徐朝大喜, 再接再厉道:“你哥哥一定很厉害吧?他也练字吗?”

  一波红绿灯的车潮刚过去, 路上车辆较少,元和一路势如破竹骑到早上的大树下,人还没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一个猥琐青年在纠缠解析。

  元和捏捏手指关节绕到青年身后在他耳畔威胁道:“字写的不好,空手道练的还行, 要切磋切磋吗?”

  徐朝站直身体,个头还比元和高半个头, 他居高临下地问:“你是?”

  “她的哥哥。”与此同时, 刚才说话和表情都十分冷淡的解析抓着元和的衣摆高兴地喊道:“哥哥!”

  元和摸摸解析的发顶, 细致地把她跑到脸颊边的碎发理好, 又从车篮里拿出一串玉兰花给她戴在脖子上。

  纯白的棉线串着七朵晶莹皎洁的白玉兰, 花瓣或紧或松, 小巧玲珑, 悠悠香气若有还无, 高贵而清纯。

  解析很喜欢, 摸着脖子上的玉兰花露出一个微笑:“哥哥是去买花所以才从另一个方向来吗?”

  元和蹲下身和解析平视:“差不多吧,我去取蜂蜜,在路上遇到有人在卖花就给你买了一串。”

  解析踮着脚往车篮里看,看见两罐装着橙黄浓稠物的瓶子,敲一敲,还是塑料瓶。

  “什么蜜?”

  “荔枝蜜。”

  “荔枝蜜又清又香,很适合夏天喝。”

  “嗯,回去就泡一杯尝尝。”

  “哎,我说,两位,这还有个人!”在一旁看了许久兄慈妹亲现场直播的徐朝站在树下喊。

  美好的亲情交流被打断,元和不耐烦地朝徐朝瞥了一眼,冷冷地说:“你还没走?”

  “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能走?”

  元和回头问解析:“你认识他吗?”

  解析:“不认识。”

  徐朝难以置信地看向解析,悲愤大喊:“你刚才不是还说记得我吗?”

  元和左右看看,解析承载着两个高挑男生的逼视解释道:“想借的书放在第一层,我拿不到,这位好心人帮了我一把,然后偷窥并且跟踪我,跟我搭话。”

  徐朝一脸呆滞,又看见解析仰头看着他补充一句:“这是我对你的全部印象。”

  元和把解析护在身后,目光警惕:“你是谁?”

  徐朝想:对啊,我还没自我介绍,怪不得这孩子说不认识我。

  “我是徐朝,大二美术生,主修国画。这位小妹妹字写的很好,我想请她帮忙在我的画上题字。”

  徐朝简洁明了地道明来意,又拿出一张盖了大红钢戳的学生证证明身份。

  徐朝正经起来像个翩翩君子,一丝猥琐气质也无,元和的戒备打消,狐疑道:“既然是美院的学生,还需要找一个小孩子题字?”

  徐朝无奈地笑:“我画画尚可,于书法一道上始终开不了窍。临近开学,有一个作业要交,不知道能不能请这位小妹妹帮帮忙?”

  收拾行李时元和的确在一个藤木箱子里看到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但他不知解析写的是什么字体,练了多久,是否喜好,只知她每日清晨都要在书房里呆半个小时临帖。

  也许多于半个小时。

  解析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书房,如果一直是在练字,也许她的字写的真的很不错,毕竟她的硬笔正楷就很工整。

  元和不擅作主张,也不作解析的主张。他想了一会儿,问解析:“你觉得呢?”

  “我觉得,”迎着徐朝期许的目光,解析沉吟道:“我饿了,哥哥,我们回家吃饭吧。”

  “……”

  徐朝:“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元和把解析的书包取下放到车筐,动作利落地插上钥匙,握好车把,踩两下脚蹬,调整方向。

  解析半侧着坐在车后座上对徐朝说:“题字也是作业的一部分,你是个好人,要自己独立完成作业。”

  徐朝:“……”

  解析开口说话时,上一秒,元和还在顾虑重重。下一秒,好了,万事大吉。

  满身轻松的元和带着一点怜惜地看了一眼可怜的徐朝,然后毫不留情地越骑越远。

  几个同伴嘻嘻哈哈地走到树下朝徐朝面前挥挥手,徐朝不动。

  一人疑惑道:“徐朝,你怎么了?”

  另一人促狭地说:“哎,难得看见咱们徐哥黯然神伤,根据我的经验,这种面色不是思春了就是失恋了,你们猜……”

  “猜你个头,不许玷污老大。”年纪最小的老四嚷着,跳起来去打白礼。

  徐朝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管这些玩笑,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三个人停下打闹,对视一眼,语气复杂且沉重。

  “真的?

  “应该是,咱们刚才不是也看到了?”

  “不会吧,学校里那么多女生追他他都没动心,徐哥可是咱们美院盛名已久的高岭之花啊!”

  “你也说了是女生。”

  “所以,老大喜欢的,其实是,是……”最后一个字老四怎么都说不出口,声音艰涩,脸上的五官挤成一团,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我的榜样啊!”

  老三是宿舍里最温和性子最好的男生,看不下去白礼这么捉弄老四,急忙安慰他:“别急别急,也不一定就是。我们和徐朝住在同一个宿舍两年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

  白礼闻言悠悠的说:“也不是吧。他从不让我们坐他的床,但是你几次爬到他的床上睡午觉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徐朝每次打篮球再热都不脱上衣,可是那天你带着一个女同学去看篮球比赛,他怎么立刻就把背心给脱了呢?你的女同学只顾着和其他人一起尖叫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有看过你一眼?还有他非常宝贝的那根湖笔,你……”

  “别说了别说了!”老三放开老四瘦弱的小肩膀,惊恐地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白礼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淡定点。”

  这时,前方走到饭店并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徐朝朝这边喊道:“孔易,过来吃饭。”

  老三腿一软,白礼连忙搀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孔易啊,你看吧。”

  老三死死地扒住白礼的胳膊,颤抖着说:“这是一个误会,绝对的,天大的误会。”

  白礼视线往下一瞥是老三抖若筛糠的双腿,往边上一看是紧贴着自己上半身的两条细皮嫩肉的胳膊,又是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别说徐朝,自己的贞洁都快不保了。

  “看在咱俩是兄弟的份上,我给你支一招。刚刚那位少年穿的是一中理科班的校服,我有一个表妹也在一中理科班,今天刚报道。别的班级下午都放假,就她的班级下午要考试。如果他们俩在同一个班,那自行车妹妹下午肯定还会来图书馆。我们就在这守株待兔,向自行车妹妹打探一下她哥哥的情况。只要徐哥和自行车哥哥成了,你不就安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