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被混血daddy养了(12)

2026-05-29

  “Sorry,我在等人。”段澈没有抬头看他,委婉拒绝道。

  “可我已经注意到你很久了,好像,并没有人会来找你。”他说着,手便开始不老实,身体下压极其熟练搂上段澈的肩膀,把脑袋贴了过去。

  段澈扭开身子,微微蹙起眉:“那你应该注意到了,我在拒绝你。”

  “什么?”骷髅男的表情僵住一秒,随后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大咧咧朝旁边的人道:“你看到了吗?哈哈!我居然被一只小白兔给拒绝了。”

  “或许他更喜欢我一点儿,你就别不自量力了……”

  听着两人意/淫的话,段澈没再犹豫,端起果汁起身打算去找迪恩他们,可骷髅男却直接捏住他的肩膀,把人朝后一压,段澈没来得及防备,后腰撞上了吧台拐角的位置,他吃痛轻喘一声,又惹得那两人兴致大发。

  “别走啊honey,我们的薯条和热狗还没吃完不是吗?”另一个人从上到下打量着段澈,故意做出个顶胯的动作,“或者,你想试试另外的热狗。”

  段澈哪里遇到过这种满口荤/话的流氓混混,后腰的疼痛加上心里的不适感,他看两人不顺眼得紧,想也没想,就着手里的果汁朝着骷髅男的脸上泼去。

  “F**k!”

  骷髅男一把将脸上的果汁抹去,嘴里吐出两句脏话,看向段澈的眼神多了分狠厉,他上前一步,抓住段澈的手腕,膝盖一顶把人压在一旁的墙壁上。

  “Help!”段澈的力气完全抵不过他,手腕被扭得生痛压在后背,那人在他脖子边吐气,手眼瞧着要撩开段澈腰部的布料,一股力量却先一步从骷髅男的后肩传来。

  耳边只听骨头咔哒一声脆响,骷髅男眉毛瞬间不受控制吃痛拧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上半身就被强制翻转牢牢压在了吧台上。

  “嘭!”

  那杯红酒被打翻,暗红的液体顺着脸颊一路流进他的衣领里,有些骇人。

  "Hvem!hvem er det? Jeg skal knulle deg!"

  (谁!谁?我要Cao死你!)

  骷髅男上身奋力挣扎着,压紧后槽牙不断吐出脏话,疼痛至极的缘故,他的半边脸已经涨红了。

  段澈呆呆站在原地,后背抵着墙面,他稍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压着骷髅男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尽管隔着布料,他仍然能隐隐看见那好看的肌肉线条。

  骷髅男应该是经常在外面做这种事情的小混混,自然学了些三脚猫的把式,他看准空隙把左手臂抽出,借着巧劲即将要用后肘重重砸向身后人,结果身子还没扭到一半,他的脸又重新砸回了木桌上,哐当一声,有些滑稽。

  “Hvis du vil at bein skal knekke, kan du fortsette.”

  (如果想要骨头断掉,你可以继续。)

  库珀微微俯身,低沉的声音只有他们几人可以听见。

  几秒后,骷髅男果真停止了挣扎,只是继续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瞪着段澈。

  旁边几桌的客人都端着酒水离远了些,不断朝着那被压着的人指指点点。

  调酒师则带着一名保安跑了过来,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报警。

  “先生,先生请别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您先把人松开吧!”

  库珀侧头露出得体的表情,如果不看他的动作,那身打扮和模样完全不像在钳制着别人,而是在耐心向学生解惑:“抱歉,我只是想询问他一些问题,很快就好。”

  “Hvem vil du knulle?"

  (你要Cao谁?)

  话落,在场除了段澈,所有人都齐刷刷愣住了。

  骷髅男紧闭着嘴,一路红到了脖子。

  "Jeg tror ikke jeg såret ørene dine nettopp, hvem vil du knulle?"

  (我想刚才并没有伤着你的耳朵,你要Cao谁?)

  "Beklager! Er du fornøyd nå!"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骷髅男一副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几乎是扯着嗓子在说话,他甩开手臂爬起身来,唇角被碎掉的玻璃渣划了一道口子。

  段澈兔仗人势,躲在库珀身后回瞪骷髅男一眼。

  吧台桌上的小食拼盘被骷髅男一把掀翻,酱汁淌了满地,调酒师又“诶诶!”两声,看着人一脸怒气歪扶着肩膀,狼狈出了bar。

  “喝酒了?”

  段澈手中的玻璃杯还没来得及放下,他微微仰着头,整个人还有些发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男人在对自己说话。

  “没……没喝。”他摇摇头,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刚要继续解释玻璃杯里装的其实是果汁,一侧脸颊就贴上了温热的手背。

  库珀伸手轻轻在上面碰一下,很快收回,垂着眼睛看他:“脸这么烫,没喝?”

  “真的没喝!”段澈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被误解的委屈感,把玻璃杯举到库珀面前,“不信你闻。”

  对方没再说什么,侧身对着他道:“送你回去。”

  直到自己坐上轿车的副驾驶,晚风朝他脸上一吹,段澈吐出一口气,才缓过神来,他双手很规矩叠放在大腿上,一双眼睛假装不经意,从车内镜看向库珀。

  连着看了几分钟,两人终于对上了视线。

  轿车在红灯后停下,车厢内陷入沉默,段澈“咳”一声收回目光,把脸微微扭向窗外,看着外头深夜的街景,柔声柔气道:“刚才谢谢你啊。”

  “没关系。”

  “你没有受伤吧。”

  “嗯。”

  “那个……那两个人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会。”

  “哦……你那几句挪威语,说的是什么?”

  库珀从车内镜看他一眼:“我说,要当个好孩子,回去好好反省错误。”

  “这样啊。”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成功把段澈从尴尬的沸水中捞了出来,他立马掏出,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接听。

  “Che,你跑哪儿去了?”

  “不好意思Dean,我遇到个……朋友,忘记和你们说一声了。”

  “我刚刚听人说,有人在那里面打架!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段澈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却暗道,确实不是自己,是Cooper!

  还打赢了。

  其实也不算打架,顶多……单方面受虐?

  “那就行,你已经走了吗?好吧,注意安全,话说你在挪威怎么有这么多朋友?”迪恩在那头好奇道。

  “也、也没有很多,你们继续玩吧,我马上就到民宿了。”段澈挂断电话,继续把脸侧向车窗外。

  两人一路无话,车停靠在了民宿外的马路边。

  “再次感谢,这么晚真是麻烦你了,而且你应该是去那喝酒的吧,耽误你美好的夜晚时光了。”段澈冲着男人抱歉笑笑。

  对方沉默几秒。

  “那我先回去了?”他试探道。

  在得到点头后,段澈双手搭上车门把,一拉,发现没解锁。

  “那个酒吧里面的所有饮品都含有酒精。”

  库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打开车内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椰子水递给段澈,“回去早点休息,有不舒服的话,及时去医院。”

  段澈低下头,目光落到那带着腕表、露出一截皮肤的手腕上,青筋自下蔓延往上,手指修长有劲,指甲被修剪得很整齐,肤色匀称,不深不浅。

  直到对方微微晃了晃椰子水,段澈才眨眨眼,把东西接过去抱在怀里,“谢谢!我酒精不过敏,没关系的。”

  耳边响起车门开锁声,库珀也已经收走了目光,段澈觉得大概是酒精作祟,自己现在不仅脑袋不舒服,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跳动起来,他一手握着椰子水,一手推开车门,步子迈得很大,险些顺拐。

  迪恩他们玩到了凌晨才回来,段澈已经睡着了,可那几人喝多了酒,闹嚷得紧,最后甚至升级到不停给段澈打电话敲门,问他有没有安全到家,赶紧开门让他们看见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