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40)

2026-05-30

  做了那么羞耻的动作,听了那么多羞耻的话语也就算了,怎么后来…

  后来,仅仅是被芬里斯轻轻摸了一下后背,又听了芬里斯一句“可以了”而已,自己竟然就真的…真的那么出来了!

  阮屿拒不承认是自己没出息,甚至怀疑起了芬里斯给他下了什么西方秘术!

  他原本是真不想搭理芬里斯的,不跟芬里斯叽叽喳喳了,芬里斯同他讲话,阮屿也尽量只给出不超过三个词的回答。

  吃饭全程亦都绷着小脸,很努力扮演一只很高傲的冷脸小猫。

  可却没想到才刚刚吃完早餐放下碗,玄关处门铃就忽然响了起来。

  阮屿下意识抬头看向芬里斯。

  芬里斯却像是对此并不意外,示意阮屿过去开门。

  阮屿小跑过去开了门,疑惑探了探头。

  门外站着一个略微眼熟的男人,男人脚边还立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硕大箱子。

  男人见到阮屿后似是微怔了怔,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同他恭敬问好。

  阮屿顿时想起来了,自己先前车祸住院时,来送鸡汤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将那个纸箱双手送入了玄关里,男人就又同阮屿恭敬道别后离开了。

  不知道芬里斯大清早让人送了什么来,还这么一大箱。

  阮屿边兀自揣测着,边直接将箱子打开了。

  可等掀开箱盖看清里面东西时,他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毛绒玩偶!满满一箱的毛绒玩偶!

  是他昨晚才同芬里斯提过的,自己平时最常买,但之前变穷了就舍不得买的那个品牌的毛绒玩偶。

  这么满满一大箱,粗略估计能有上百个,款式都还各不相同。

  顿时顾不得再同芬里斯闹脾气,阮屿正要跑进房间里找人,可一转身就撞入了一个宽大怀抱。

  鼻尖磕在芬里斯胸肌上,都被撞得轻轻弹了弹。

  阮屿抬手随便揉了两下,就仰头亮着眼睛问芬里斯:“老公,你怎么一下给我买了这么多毛绒玩偶!”

  这下他那张两米大床都该放不下了,要找新的地方才行。

  芬里斯只低声问:“喜欢吗?”

  阮屿当然点头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芬里斯眸底泛起些微浅淡笑意,又沉着嗓音问:“现在愿意理我了?”

  听他这么问,阮屿顿时就又抬了抬下巴,眼波流转嗔了芬里斯一眼,很矜娇道:“看在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玩偶的份上,我决定暂时原谅你啦。”

  不过讲了这句,他就又摆出一副很大方模样招呼芬里斯:“老公你看一看有没有想要的?随便选,我都可以送给你哦!”

  好像这一大箱玩偶是他买回来的一样。

  芬里斯眸光定在阮屿那张得意小脸上,却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脑海里又难以自控浮现出了先前在厨房里,阮屿那副乖觉配合,仿佛予取予求般的诱人模样。

  半晌,芬里斯喉结微滚了滚,才敛眸摇头道:“不用,我有一个就足够了。”

  最娇气最难伺候,也最惑人心弦的那个。

 

 

第25章 小猫被抓包

  阮屿哪里会知道芬里斯话中深意?他只当芬里斯讲的,是他送给芬里斯的那只熊猫玩偶。

  顿时就又弯起了眼睛,阮屿还抬起手臂拍了拍芬里斯肩膀,一派天真道:“老公你很有觉悟哦!”

  芬里斯垂眼看着那只落在自己肩上,比白瓷还漂亮的手,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先前这只手在他要求下,自己捻弄…的模样。

  近乎染了某种亵渎意味,轻易便勾起人心底隐秘的恶劣亢奋。

  可表面上,芬里斯只是神情自若“嗯”了一声。

  阮屿兴致勃勃拖着那一大箱毛绒玩偶进了卧室,将它们一一安置。

  床上确实放不下了,阮屿便分了类,有的放在床上,有的放进盲盒展示柜,再有的干脆当作小摆设来点缀整个房子,就连芬里斯的健身房里都没能幸免——

  运动器械上多出一包毛绒薯条,和一颗毛绒南瓜。

  阮屿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让老公运动时候不觉得孤单”。

  芬里斯想说“完全没必要”,但看着阮屿热情满溢的小模样,话到嘴边竟又变成了:“好,谢谢老婆。”

  好一阵,等芬里斯都做完了上午的例行训练冲了澡,阮屿才终于把所有玩偶都安置好。

  他满意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创作”,就又跑去找芬里斯,仰着脸眼巴巴问:“我搞定了老公,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他昨晚吃饭时候就在碎碎念着想要趁开学前再出去玩一趟,芬里斯便低声问:“你想去哪儿?”

  可还不等阮屿想出个想去的地方,芬里斯手机就忽然震动起来。

  一接通,布莱斯含着笑意的不着调嗓音就传了出来:“Hey芬里斯,在今天这样一个阳光明媚万物复…哦好的也还没复苏…卡西安你拍我脸做什么?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讲重点,就是芬里斯,要不要出来野餐?”

  阮屿在旁边,芬里斯刚刚就开了公放。

  此时一听见布莱斯说“野餐”,阮屿眼睛就亮了亮。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恰好他还没思考出想去哪里玩!

  但芬里斯却淡声质疑:“现在这个季节,野餐?”

  “谁说冬天不能野餐了?”布莱斯立刻反驳道,“你家庄园不就四季如春吗?”

  芬里斯顿时失语了,谁会想要在自家庄园里野餐?

  可布莱斯又意味深长般补上一句:“可以带上你的小男孩一起,芬里斯,他应该还没去过你家庄园。”

  阮屿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对芬里斯做口型道:“老公我想去,带我去!”

  谁知芬里斯这一次竟意外很冷静,没有被一句“your boy”就蛊惑得失去理智,而是陈述事实道:“他前两天肠胃炎了,这周都只能吃特定食谱,不适合去野餐。”

  不然看着那么多美味却什么也不能吃,岂不是痛失野餐的一大乐趣?

  芬里斯自认是在替阮屿着想,可很显然,阮屿并不领他的情。

  这下甚至都用不到布莱斯反驳了,阮屿自己就快言快语一叠声反问:“谁说野餐只有吃东西这一件事情做了?那我不是还可以欣赏风景,拍照,再玩些好玩的东西吗?芬里斯,你不要这么专制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都还没去过你的庄园!我超好奇的!”

  小猫惯是伶牙俐嘴。

  可一连叽叽喳喳了一长串,眼见芬里斯依然绷着神情不为所动,阮屿有些急了,想了想,觉得他老公还是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

  碍于手机还开着公放实在害羞,阮屿就靠芬里斯更近,柔软唇瓣都快贴上了芬里斯耳廓,同他讲悄悄话:“老公?老公你就带我去叭好不好?你看你早上都那样…那样弄我我都没生你气了!我这么宠你的,你也宠宠我好不好?”

  这下芬里斯简直要听笑了。

  阮屿那是没生他气吗?那明明是被整整一箱玩偶才哄好的。

  不到五分钟前才把玩偶都放好,现在竟然就又堂而皇之拿着这个来当筹码了。

  得寸进尺,阮屿一贯如此。

  何况…

  “说清楚些,”芬里斯嗓音沉了两分,好整以暇看着阮屿,“我怎么…”

  后面的“弄你”两个词当然没有出口,阮屿的绵软手掌已经贴上了芬里斯薄唇。

  “别…别讲!”阮屿急切望着芬里斯,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忘了电话还没挂断。

  其实芬里斯本也不会真的讲出来。

  他没有那种当着别人面公然调情的癖好。

  可此时此刻,阮屿正急切用手捂着他的嘴,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两只小耳朵竟然就又烧了红,黑亮眼眸甚至盛了些乞求意味…

  实在惹人怜。

  也惹得人骨头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回应。

  手机里还在传出布莱斯不明所以的疑问:“芬里斯?你干什么去了?到底去不去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