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8)

2026-05-30

  芬里斯已经禁不住开始怀疑了,不都说东方人很含蓄吗,怎么阮屿一口一个“老公”的,这不就像他们一些西方人一样,喜欢把“Dear”挂在嘴边?

  正思忖间,就听阮屿又叫了他一声,期盼满满问:“你会在这里陪我的对不对?”

  芬里斯偏头看去,对上阮屿自下而上投来的目光。

  他被子拉起得很高,下巴连带小半张脸都藏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与一点鼻尖,这样望着人的时候,真的像极了悄悄伸出试探爪子的幼猫。

  尽显娇憨。

  芬里斯实在想象不出面前人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十九岁了还能娇成这样,跟他完全是两个极端,毕竟他即便九个月的时候,都绝不会像阮屿这样动不动就要撒娇。

  半晌,芬里斯轻声叹了口气,给出一个简短保证:“在你睡着前不会走。”

  阮屿这才满意闭上了眼睛。

  芬里斯微松口气,转而垂头解锁手机。

  其实他暂时也没什么重要信息要回,无非是需要打发时间,顺便也转移一下注意力。

  恰巧他跟布莱斯和卡西安的三人群跳出信息,平时芬里斯在群里讲话并不多,当然卡西安讲话也不多,群里每天基本都是布莱斯的单人talk show。

  不过现在无事可做,芬里斯就干脆点了进去,却没想到布莱斯和卡西安正一唱一和侦探一样分析他——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我在芬里斯的休息室发现了一盒不明甜点!就是街角那家咖啡店的,跟芬里斯今天喝的咖啡是同一家,所以是芬里斯带甜点过来的,芬里斯,五岁以后就拒绝甜食的芬里斯竟然会买甜点???这绝对有大问题!

  嘘,卡西安在讲话:不够严谨,也有可能是有人看到了芬里斯喝那家咖啡,特意买了同一家的甜点来讨好他。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没可能,今天拳击馆没有外人进入过,内部同胞们谁不知道芬里斯不吃甜?

  嘘,卡西安在讲话:有道理,这么看这盒甜点确实很反常,再结合芬里斯今天既迟到又早退,应该跟这盒甜点都脱不开干系。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还有缠手带!别忘了芬里斯神秘消失的缠手带!

  嘘,卡西安在讲话:串起来了,芬里斯难道是…忽然坠入爱河了?甜点是他准备送给对方的?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不够严谨,为什么不能是芬里斯背着我们在外做0了?

  芬里斯打开群聊时,好巧不巧,跳入他眼帘的就是布莱斯这最后一句。

  顿时就被气笑了,迅速浏览完两人分析全程的芬里斯额角青筋都抽动起来,他指尖重重戳着屏幕,打字飞快——

  @布莱斯,知道你有这个需求了,明天就找人帮你满足。

  @卡西安,先给你记账,等下周布莱斯跟我单练结束,下下周你也来跟我单练。

  回复完,芬里斯就立刻退出了群聊,按着眉心暂时不想再搭理两个损友。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人还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撞破了一些真相。

  当然这个真相绝对不是他在外做0,也并不包括什么坠入爱河。

  不过是一场意外出现的闹剧而已。

  可他今天的迟到早退,那盒甜点,还有,缠手带…都确实只跟同一个人有关。

  芬里斯不自觉又偏头看向了身侧。

  他这才注意到,他那条缠手带竟然没有被丢掉,现在还躺在床头柜上,血迹已经干涸,可却依然被人放得平平整整,绣了他名字的那一面更是居中朝上,仿佛被人很珍视一样。

  芬里斯眸光微动,视线就又落在了病床上。

  阮屿闭着眼睛的模样显得很乖,纤长睫毛微颤,小巧鼻翼轻轻翕动着,芬里斯不太确定他是否已经睡着了。

  为了避免再在这里久留扰乱心神,芬里斯决定再等五分钟就离开,他甚至还用手机记了时。

  谁知才过去两分钟,床上人就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公,”阮屿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像开启了自动追随一样,视线立刻又定在了芬里斯身上,他语气有些苦恼,“我睡不着,怎么办?”

  芬里斯抬手捏了捏喉结,相处这么短短时间,他竟已经隐约能够对阮屿有预判了,直觉阮屿绝不只是问一句这么简单。

  于是他干脆反问:“你说怎么办,又想要我做什么?”

  “老公你好了解我哦!”被拆穿了阮屿也毫不狡辩,反而直白抛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芬里斯不动声色顺着问:“怎么哄?”

  “有三个选项!”阮屿答得飞快毫无停顿,明显是刚刚没睡着就一直在琢磨这个,“A.给我讲睡前故事。B.给我唱歌。C…”

  阮屿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顿,芬里斯眯了眯眼,直觉这个“C选项”才是阮屿的“重头戏”。

  果然,下一秒,他就瞥到阮屿原本定在他脸上的目光缓缓往下移了移,不知最终定在了什么位置,就见那双藏在乌黑发丝下的小耳朵,缓缓染上一层淡淡红晕。

  芬里斯挑了挑眉。

  再下一秒,就听阮屿顶着两只小红耳朵再次开口,小小声却又很直白:“C选项是,给我摸着腹肌睡,好不好?”

 

 

第5章 校内party

  听清阮屿的“C选项”后,芬里斯眉梢顿时就挑得更高了。

  大概他也确实没想到,看起来娇气又害羞的阮屿,提出的要求竟然会这么大胆。

  对于芬里斯而言,他的腹肌,准确来说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完全功能性的。

  颈部肌肉是为了对抗赛车高速过弯时产生的巨大力量,手臂肌肉是为了保持比赛全程对赛车的绝对掌控,腿部肌肉是为了应对赛程中可能高达数百次的“负重”刹车,至于身体核心…也就是背部与腰腹肌肉,则是为了保持全身在巨大力量之下的姿态稳定,从而更为精准操控赛车。

  总之,芬里斯日复一日的力量训练,一切都是为了更有利于赛车,从没有考虑过是否具有“观赏性”。

  当然,也从没有人敢当着芬里斯的面去评价他的肌肉如何,更绝对从没有人敢把芬里斯置于一个仿佛“客体”的位置,提出要去摸他的肌肉。

  那些一个个送上门来妄想同芬里斯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们,无一例外是百般手段邀请芬里斯去“享用”他们。

  只有阮屿是例外。

  阮屿堂而皇之地,想要享用芬里斯。

  “老公?”眼看芬里斯莫名沉默下来,还仿佛神情难辨,阮屿眨了眨眼睛疑惑问,“你在想什么?你想选哪一个?”

  芬里斯回神,敛眸淡声道:“我选B。”

  虽然他并不厌烦阮屿的大胆,可也绝对没有要配合被“享用”的想法。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阮屿鼓了鼓脸,并不死心还要继续“游说”:“选C多好哇老公,你看讲故事唱歌都要费你力气,可你选C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就好了,多简单!”

  可这次芬里斯不为所动,反而把选择反抛给了阮屿,或者准确来说更像是“威胁”:“要么选B,要么什么都不选。”

  或许是芬里斯的长相本就太过冷峻了,因此当他那双棕绿色的眼眸轻睨过来,面无表情沉下嗓音讲话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严肃而冷酷。

  阮屿倏然噤了声。

  不过也就片刻而已,他就又小小吐了吐舌头,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纤细手指轻轻拽了拽芬里斯衣角,软着嗓音答应:“知道啦,选B就选B,我也很乐意听老公唱歌的,这么凶做什么?”

  芬里斯呼吸微滞了滞,薄唇微动吐出一句:“没凶。”

  语气却比刚刚轻了不少。

  阮屿听得出来,眼睛就又弯了起来,得意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真凶我的。”

  芬里斯不再同他继续这个“凶不凶”的问题,只转而干脆道:“眼睛闭上,我给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