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139)

2026-05-31

  郁彪中途来了几次,前几次是偷偷摸摸的,这回不知道是郁宥胤的松口示好,还是郁彪的艺高人胆大。这小子竟然龇着个大牙堂堂正正站在肖正恩面前。

  “肖哥,想我没有?”

  肖正恩上次在他面前丢了大脸,表现得不是很热络,只是像只猫儿似的歪头看他,“你来干什么?”

  “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你。”男人生怕惹肖正恩不高兴,低声解释道。

  肖正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不想迁怒的,但看到郁彪那张脸就有点烦。

  “还有你不是答应给我一个机会吗?不要拒绝我的示好。”郁彪的语气都快卑微到地底了。

  肖正恩坐在房间里刚置办的软沙发上,眯着眸子,嘴里说出极其冷淡的话,“不行。”

  郁彪不敢相信肖正恩转眼就不认了,他木讷地张嘴,眼底的难过都快要溢出来了,“肖哥,你不能这样……”

  肖正恩目前对于情感问题完全处于一个放任不管的状态,但叔侄共侍一夫……呸!他的意思是同时或者先后和叔侄谈恋爱过于超脱伦.理底线。

  不过郁彪确实为了他改变了很多,这让肖正恩有点心软,灰蓝发青年从软绵绵的沙发里直起身,正色道:“现在不合适。”

  郁彪下颌微收,垂在裤缝的手狠狠捏在一起,沉声质问道:“凭什么不合适,就因为他郁宥胤?”

  其实这样说也没错,肖正恩若有所思,顶着郁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嗯。”

  肖正恩想到郁宥胤帮他那个……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他和郁宥胤确实突破了那道界限,还有就是郁宥胤是郁彪的小叔,他不能干那么缺德的事情。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接受郁宥胤的。”

  靠,两个都不要了!那肖正恩想要谁?冯楸吗?

  郁彪喉结滚了滚,耐着性子,声音干涩,“不行我……”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肖正恩的脖颈处,那里星星点点有几个斑驳的红痕。

  可以肯定不是蚊子咬的,是他小叔干的!

  还说和郁宥胤没什么!

  果然,闻枭那个畜生说得对,肖正恩就是得用强的,不能太哄着他,过分的舔他不会把你当老公,而是把你当不上台面的追求者。

  察觉到郁彪隐隐危险的视线,肖正恩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个刁民想干嘛”这样的字眼。

  偏生郁彪这个“刁民”这回没收住脾气,他一把捏住肖正恩的下巴,本来想堵住对方的嘴唇,最后犹豫片刻,冲着肖正恩脖颈上的吻痕咬下去。

  肖正恩吃痛蹙眉,给了某人一巴掌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郁彪就明晃晃顶着那个巴掌印子,丝毫没看出来不好意思的情绪,“我还不够乖吗?我都要比郑驰乖了。”

  提到郑驰,郁彪的脸色又差了一两分,周身气压骤降。

  肖正恩捂着被郁彪咬出的牙印子,很是恼火,“分明就没有,我和郑驰谈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这样。”

  郁彪不认同这种说法,肖正恩和郑驰在一起的时候天天穿高领,当他是瞎的吗?

  “再好你俩也分了。”郁彪不满嘟囔,伸手想替肖正恩擦擦,但被肖正恩无情打落,又咬着牙问道:“你不会吃窝边草吧!”

  肖正恩想了想那些人,回答得很干脆,“不会。”

  “那我现在的情敌只有我小叔和冯楸。”郁彪说。

  “和冯楸有什么关系?”肖正恩有时候跟不上某些人兴师问罪的速度,他都很久没见过冯楸了,这人竟然还在吃醋。

  郁彪双手抱臂,眼底划过一抹深思,“意思情敌只有郁宥胤?”

  “滚滚滚!”肖正恩不想和他说话,烦躁地把头扭到一边。

  “我来还有一件事……”郁彪欲言又止道:“郁宥胤放出消息说你们要订婚了……是你同意的吗?”

  “什么?”肖正恩支棱起来,猛地发力,腰际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继而爆开一阵细密的痉挛,额角顿时冒出一层细汗。

  “靠,你怎么了?”郁彪急躁地凑上来,像是不敢碰肖正恩,火急火燎地吼叫:“是那里疼吗?操!”

  肖正恩蜷缩在沙发上,睫毛微颤,痛感是钝的,从尾椎骨蔓延而上,又酸又麻,偏偏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仿佛那根骨头正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叛离他的身体。

  “……抽筋。”

  郁彪立即蹲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扶上肖正恩的后腰,掌心温度很高,隔着薄薄一层家居服烫得肖正恩腰侧的软肉猛地一缩。

  “轻一点……”肖正恩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语气维持得还算平稳,如果不是尾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话,几乎可以称得上从容。

  郁彪没回答,他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探进他后腰与沙发靠垫之间的空隙,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指尖沿着脊柱的轮廓缓缓向上摸索,每移动一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直到意识到不能往上了,他的手指才堪堪顿住。

  “这里?”

  肖正恩白着脸软绵绵地点头。

  郁彪一只手绕过肖正恩的肩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当当按在大腿上,肖正恩的腰窝陷进他的掌心,灰蓝色的头发散在郁彪的手臂上,像一匹被风吹散的绸缎。他的手指攥着郁彪的衣袖,指节泛白,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

  “这里?”郁彪的手指停在肖正恩后腰最酸胀的那一点上,指腹轻轻压着,不敢用力,也不敢松。

  肖正恩白着脸点头,额头抵在郁彪的肩膀上,睫毛颤了几下,没有睁开眼。

  郁彪的拇指按了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每一下都按在酸疼的位置上,肖正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塌,整个人软在郁彪怀里,他的手从郁彪的袖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蜷着。

  “好点没?”郁彪问。

  肖正恩哼唧了一声,他的腰还在抖,但算是已经缓过来了,但肌肉酸麻的那阵劲儿过去,就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来,无意识地,肖正恩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郁彪的手臂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像一只飞累了的鸟终于找到了一根可以歇脚的树枝。

  郁彪的手臂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白皙修长,带着点浅淡的粉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肖正恩的后腰上收紧了一点。

  “肖哥。”他喊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肖正恩没有应,他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上还有之前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一排,泛着亮晶晶的水色。

  郁彪的手指从肖正恩的后腰滑上来,沿着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往上摸。肖正恩的身体绷了一下,最后郁彪的手指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指腹压着那块薄薄的骨头,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心脏的跳动。

  “哥,是我的错觉吗?你心跳好快。”郁彪说。

  肖正恩睁开眼,眼尾沁出生理性眼泪,他瞪着郁彪,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滚”字。

  郁彪没有滚,他的手从肖正恩的肩胛骨上撤下来,重新落回他的腰侧,拇指压着那块被他揉红了的皮肤。

  “都怪我小叔。”

  “他把你关了那么多天,活动量少了,才会这样。”郁彪慢腾腾上眼药。

  郁彪手很烫,揉起来确实舒服,一般郁宥胤很晚才回来,不会有其他人看到,肖正恩看着郁彪,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膀里。灰蓝色的头发蹭在郁彪的下巴上,痒痒的,像猫的尾巴扫过手背。郁彪的手臂收紧了,把肖正恩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肖正恩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腰不再抖了,手也不再搭在郁彪的手臂上了,他好像睡着了,就那么靠在郁彪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暖和的地方,懒洋洋打盹一点也不想再挪窝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