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肖正恩硬生生把奶茶给喝了个干干净净,他才不要某人喝他喝过的东西。路岑有些遗憾地垂眼,然后拉着肖正恩在周边的商场里消食。
人来人往,男人牵着肖正恩的手心冒汗,但他一刻也没松手。
当天肖正恩回去的挺晚。
路岑一直把他送到楼下才离开,肖正恩怕他冷,想把围巾取下来给他,但路岑不乐意,说什么这是他送的礼物什么的,没有要回去的道理,反而重新为肖正恩戴好围巾,还不留痕迹在肖正恩耳鬓处落下一吻。
至于亲没亲上,楼上在窗口窥伺的沈卫庭咬碎了钢牙。
当肖正恩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发现沈卫庭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还是那种老款的,刺啦刺啦冒着奇怪的声音,同时又泛着冷色的光,男人一只腿撑着,胳膊环在腿上,嘴里嘎吱嘎吱响,像是在咀嚼什么硬质薄荷糖。
出人意料的是,沈卫庭听到开门的声音只是怔了一下,没往门口看。
平常的话,沈卫庭跑的比养在家里饿的要死的狗都快,这回倒是耐住了性子。
肖正恩心里惊异这个家伙怎么还没走,也就没理会这人故意不理人的手段。
幼稚。
不想让他谈对象就别起那种奇怪的心思啊!反正他是不会对自己多年好兄弟下手的。
还是屋里缓和。
客厅不大,像是不怕浪费电似的,空调调到了最高温度,散着充足的暖气。电费平常不是肖正恩交,据说沈卫庭一个月能用个一两千,肖正恩不想管他。
灰蓝发少年随手将围巾取下来,抖了抖上面的雪粒,然后叠好了放在手臂上往屋里走,完全是无视某人的状态。
沈卫庭一忍再忍,骤然出声,“你真和路岑谈恋爱了?”
问第一遍肖正恩没理他,他又重复了一遍。肖正恩不知道他哪里的底气和权利质问他,但还是停下回房的脚步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是。”
沈卫庭站起身,脸上一贯的温柔矜贵破裂成一瓣一瓣的碎屑,隐隐透着癫狂的味道,肖正恩直直撞入他的视线不由一愣,而沈卫庭根本不给他半分辩解的余地,继续呢喃,那音量像是自己说服自己一样,“都是男的,他可以,我不行?”
肖正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没再和他扯皮,转身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身后突然响起剧烈的动静,肖正恩来不及转头,人就被沈卫庭纳入怀里,就连握在门把上的手也被牢牢掌握在对方宽大的掌心中。
指腹交叠,男人贴在他后脊上的身体烫得惊人,肖正恩还能闻到对方喷吐在他肩膀上的气息中的酒精味。沈卫庭疯了似的从后背抱着肖正恩,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腰肢,缓缓收紧,那样想要把人揉碎的力道,肖正恩下意识往前靠,贴在冰冷的房门上。
刚多大就喝酒?不学好!
肖正恩懒的和一个醉鬼多说,但对方心跳极快,一下一下的声响像是要冲破胸口的束缚,把整颗心都剖给肖正恩看似的。
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但此时沈卫庭的身高体型已经有稳压肖正恩的趋势,灰蓝发少年被他钳制在怀抱里,就算他恼怒地上下乱挣还是没能逃离醉鬼的制约。
男人像是真被酒精麻痹了,在黑暗中的神情冷硬,他感受着手底下纤细的脊背,在他的动作下缓缓绷紧,还暗含无意识的颤动,突然意义不明地嗤笑一声。
“你怕我?”沈卫庭问道。干涩的嘴唇在肖正恩耳朵尖磨来磨去。
肖正恩挣扎的动作变大了,他几乎想反身抽沈卫庭一巴掌,“放屁,给我放手!”
这时候放手沈卫庭就不是男人,喝醉后他的那种劣根性一览无余,他现在只想亲吻、掠夺、贯穿,最好逼得肖正恩立刻和路岑分手。
男人脑海里一阵疯狂的嗡鸣,他皱着眉,眼底却闪烁着兴奋又癫狂的情绪,他一点一点湿吻着肖正恩后颈,粗砺的手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面。
肖正恩被烫的难受,腰肢簌簌地颤抖,看起来苍白又脆弱,美的令人心惊。
沈卫庭狎昵地揉搓肖正恩后腰上的某块地方,眼神阴翳冰冷,他如叹息般问道:“小恩都和我一起纹身了,这样还是兄弟吗?”
那块黛蓝色蝎子纹身。
提到这个肖正恩就来气,他明明兴冲冲去和沈卫庭纹的是兄弟纹身,不知道怎么变成了情侣纹身。当时沈卫庭还骗肖正恩说大一号的那个蝎子纹着疼,所以他纹,给肖正恩纹了一个小号的,他想着行吧,本来他也就是看电影的时候感觉这个很帅尝试一下,结果他后来一搜,小的那个是给姑娘纹的。
欺人太甚!
“你还有脸说。”肖正恩气的要命,要不是嫌洗掉痛,他早就把这个“耻辱”标记给洗掉了。
沈卫庭继续吻着,他动作不明显,貌似是害怕被肖正恩发现反抗。他沉默地占便宜,说话都不太清楚,“不是你提议要纹的,我陪你吗?”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肖正恩还是心头不爽,嘀嘀咕咕,“你快点起开,不然我真揍你了。”
男人倏地笑了,他爱怜地摸着怀里人的碎发,“宝贝……你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肖正恩还想反驳什么,齿关却被轻而易举顶开,呼吸也被剧烈攫取,男人含着灰蓝发少年的唇,疯狂的吻碾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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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就这样被骗……可恶的攻们[白眼]
第38章 雄竞
门打开。
门关闭。
房间很黑,厚重的窗帘将屋内与外界彻底隔开来,不留下一丝逃离的空隙。逼仄的空间却足够温馨,生活用品摆的满满当当,床上还有个横七竖八的枕头。
肖正恩的唇瓣被吻得生疼,他不满地蹙着眉,细腰勾成一条青涩引.诱的曲线,但手掌高高举起,看那模样是想打人。
沈卫庭贪婪地吻着,片刻也没松开,粗壮的腰腹抵住人,又反手将对方手腕扣住,目光森然。
沈卫庭真的很过分,恍惚间,肖正恩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男人壮硕的身躯和灼热的呼吸一同贴上来,黏黏糊糊,肖正恩心跳逐渐加快,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紧紧闭合的蚌被入侵者狠狠凿开,属于其他人的温度蔓延,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气息沾染在他的身上。
少年清癯的腰肢被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把玩,男人掌中还渗出燥热的细汗,黏稠潮湿的触感极具攻击性地侵入肖正恩的躯壳,将人搅缠了个彻底。
“沈卫庭……”肖正恩忍不住颤了一下,小幅度张嘴,双腿下意识盘住沈卫庭的爆发力十足的腰上。
男人好像低低笑了声,黑漆漆的眸子蛇一般紧盯着肖正恩。
他的宝宝好单纯,不知道这个时候喊名字是助.兴吗?他养大的,这么好,这么漂亮,这么娇贵的宝宝要让给那个畜生东西?
笑话。
而肖正恩几乎要在沈卫庭怀里窒息了,男人力道很大,抚着他纹身的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摩挲,少年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摆摆,两只腿细伶伶垂在男人腰间。
“选择我不好吗?”沈卫庭松开嘴,轻轻舔舐肖正恩的唇角,带着几分病态地问道。
肖正恩整个人晕乎乎的,连视线都被聚焦,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透傻了。
他这样的样子让沈卫庭极为受用,男人细密的吻从肖正恩的唇角游移到下巴,他小腹抽搐着绷紧,大大咧咧地放肆。
他不会再多做什么的。
时间没有到,他的宝宝还太小。
男人的鼻尖抵住肖正恩青涩的喉结,说话的声音嗡嗡的,还是含着醉意,“是我伺候的不舒服吗?”
得到了氧气,肖正恩的理智隐隐回来了些许,他支棱着脑袋,面颊潮.红,嘴边还有可疑的水渍,有气无力地喃喃,“你、就是一个疯狗。”
“对啊,你都把我逼成疯狗了……宝宝,和他分手好不好?”沈卫庭喟叹般在肖正恩耳畔厮磨。
不提分手还好,提到分手肖正恩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