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感觉郑世安太畜生了忍不住,不过他既然那么畜生,他儿子肯定也畜生。”
分明就是在贴脸骂,甚至追着骂。
肖正恩无奈地扯了一把郑驰的衣袖,悄声说:“就是一小孩,别和他计较。”
什么小孩?!
块头马上都快比他大了,还小孩?还有那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老婆身上了!
郑驰想着就憋屈,他知道他老婆魅力大,但这算个什么事,追求者踩着他脸上位?
但谁能不听老婆的话,尤其是他恩恩老婆,男人悻悻撇嘴,没上前一拳轮到那小模特脸上。
他作为正宫大度,这种不入流的追求者,他就不计较了。
“好了好了,今晚奖励你。”肖正恩惯常会用打一闷棍再给颗糖的举措,果然某人一扫愤懑之色,眼眸发亮,兴冲冲问道:“当真?”
当没当真不知道,反正肖正恩一晚上没睡。一双贝母般细腻的白腿上浸染点点红梅,挨到最后连气都喘不匀称,宛如一条被素手搅弄得翻天覆地的红腹游鱼,连尾巴尖都打着颤。
婚前的这种事比以往都要放肆许多。
肖正恩捂着抽痛的小腹,牙齿无意识咬着下唇,郑驰急忙腾出一只手阻挡,愣是不让他伤到自己分毫,肖正恩气恼愤恨地咬了下去,而男人被咬了只当是情.趣,同时还缓了两下,他看着出来肖正恩有点吃不消了。
他的喉间是浇不灭的火,混杂着沙哑滚烫的情绪,将肖正恩揉搓得乱七八糟,灰蓝发青年敏.感地抖动,最后都化成了噙在眼角的生理泪水。
就连求饶都做不到,恍惚之间,肖正恩感觉自己被填滿了。
“宝宝,我们就不能提前到那里领证吗?一定要先办婚礼?”
图穷匕见,郑驰握着肖正恩的两个腰窝问道。
肖正恩说不出来话,闷闷抽泣一声,脊背似潺潺冷泉清冽而纤薄。灰蓝发青年微乎其微地摇头,他曲着腿蹬住男人前进的跨骨,“不……你、……”
郑驰没得到满意的答复,又逼近几分,盛在怀里的人眉头恹恹蹙紧,硬是不松口。
抽離时,他绷成了弯月一般的弧度。
手肘是粉的,唇瓣是粉的,大腿根是粉的,哪里都是粉的……
郑驰像是发了狂,橫衝直撞,想把着疏冷的玉人搅碎,然后掬起那一汪风流薄幸细细狎弄。
***
有人开心有人愁,郑驰是得偿所愿了,其他几个心里的苦闷都快溢出来了。
路岑刚见过肖正恩心中尚可以缓解思念的悲凄,沈卫庭还是维持着表面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上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郁彪没有坐以待毙,疯狂在肖正恩面前刷脸,但没得到半个眼神,渐渐阴郁起来,最惨的要数闻枭,暗地里使劲儿了这么久,又发骚扰信息又给兄弟上眼药的,不仅没把恋爱搞.黄,反而让郑驰逮到机会硬要上了名分,血本无归,呛了口老血。
但说让他们联合起来共同搅黄这个婚事,他们互相看不上,又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让肖正恩不喜,白白被其他男人抢占先机,就这么僵持着,有的打定主意抢婚,有的想着搞婚外情,不管怎样都不会放手。
不过婚礼临近了闻枭反而淡定下来,他是这几个人里面唯一知情的,反正肖正恩最后会逃婚,他只要像上次那样趁机截胡,老婆还不是落到他手上,就先让这个郑驰嚣张几天。
等老婆没了再狠狠嘲笑他。
至于老婆结婚了会感到不爽吗?
当然!不过老婆不是头婚……二婚、三婚、四婚又如何?这样他就不爱老婆了吗?肯定是不行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勾住了,有失忆这层客观因素,就更也不能怪老婆了。
再说了要不是失忆,恩恩三婚都轮不到他,他还得谢谢失忆。
男人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对身边的保镖吩咐了一声。
私人酒窖。
郁彪搓了把脸抱着酒瓶子躺尸,他抬手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红色的感叹号,手耷拉下来盖住双眼。
他的小号又被拉黑了。
而且他这回比上一次被肖正恩拉黑足足快了三分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郁彪看似没哭,但心里的泪都快流干了。
他怎么就对兄弟的老婆一见钟情了呢?况且肖正恩还很烦他,弄得他就像小丑一样。
郁彪靠在沙发腿上,颓废地又灌了一口酒,他迷迷糊糊地想,肖正恩怎么能这么喜欢郑驰呢?当时郑世安那样对他,像肖正恩这么自傲的人竟然可以摒弃郑世安当时对他造成的伤害,况且他还听说打压的原因是因为肖正恩和郑驰谈对象了,郑世安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所以不要老脸公然和一个小辈作对。
这样还喜欢吗?
郁彪不知道这件事情肖正恩是否知情,现在肖正恩和郑驰婚期降至,如果对方真不知道,他甚至想不顾一切把这件事情捅开,但捅开之后呢?肖正恩该不爱他还是不爱他……
男人扶着沙发起身,踉踉跄跄抱了个酒瓶子重新坐回来,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迷迷糊糊地撑着腿发癫。
要是他早一点遇到肖正恩就好了,他希望他是出生起就和肖正恩认识,他一定会非常非常宠爱小正恩,当一个特别称职的竹马,他会保护肖正恩不让他遭受任何磨难,谁欺负恩恩,他就敲爆谁的脑袋。
恍惚之中,门开了。
一个男人沉着脸迈腿走进酒窖,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瘫坐在地上的郁彪一眼,缓慢走进。
郁彪酒精上头,一时间没认出这人是谁,大着舌头瞅了半天,直到看清楚郁宥胤那张脸后,才猛地直起身子,都不敢与对方直视,磕磕绊绊地说:“小……小叔。”
郁宥胤不咸不淡应了声,像拖垃圾一样揪着郁彪的领子,嗤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叔。”
男人的目光在地面上来回逡巡,足足十一个酒瓶子……他郁彪真是好样的。
“知道的。”别看郁彪在外面耀武扬威,但实际上多仗的是郁宥胤的势,郁宥胤名义上是郁彪的小叔,实际上算半个爹。
郁宥胤没出声,安静且不寒而栗地盯着郁彪。
郁彪就更不敢出声了,他从小就怕这个人。
“砰——”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郁宥胤抬脚猛踹在郁彪的胸膛上,声音听起来一点动怒的意思都没有,还是一贯的冷硬,“你长能耐了?”
这一脚没收力,郁彪的脑袋磕到桌脚,脑袋短暂地嗡鸣了一声,握着酒瓶子的臂膀倏地收紧,郁宥胤半分没把他看在眼里,抬腿又是一脚。
“清醒了吗?”郁宥胤平静地问道。
郁彪被踹得喘不过来气,他甚至疑心郁宥胤是想踹死他,立即说道:“清醒了。”
“为了个男人这样?出息。”郁宥胤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侄子,半晌之后才移开脚。
郁彪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涕泗横流,他眼底猩红,却郑重地说道:“小叔,我是真喜欢他。”
“非常非常喜欢。”
门敞开着,外面还有好几个人,看样子是贴身保镖,其中一人上前恭敬地上前为郁宥胤点烟,郁宥胤凌厉的双眸隐在烟雾时候,男人咬着烟蒂,视线凝在落水狗一样的郁彪身上,冷声道:“忘了他,你喜欢什么样的找不到?”
郁宥胤想起那个跨坐在大腿上的灰蓝发青年,额角轻微跳动,他感觉指腹有些痒。
他也好久没见过肖正恩了。
听说要结婚了?
男人修长的指头捏着烟,明明神色没变,却明显让人看出来心情不虞。
郁彪近乎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嗓音低哑,“我真的很喜欢他,小叔,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郁宥胤抽完了整支烟方才开口,“你说的是肖正恩?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郁彪被戳到痛处,眉眼阴翳,霜打茄子般哭丧着脸。
“没事,我可以抢婚,或者……等他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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