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7)

2026-05-31

  男人紧张地上前几步,扶着肖正恩的腰,他用手拨开灰蓝色的头发,观察到肖正恩额角上的浮汗,紧张的意味更浓厚了。

  “阿恩,你怎么了?”

  “走开……”肖正恩整个人像过了一遍水,他坚决不让沈卫庭碰,虚弱地推开人,往外走,“你不要跟过来。”

  沈卫庭纵然担心,但还真的不敢跟上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对方离开。

  ***

  家里没人。

  肖正恩疲惫地坐在地上,一点劲儿也使不出来了。

  头好痛……

  有什么东西挤入脑子,却又很快地消失殆尽。

  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认识他?

  而他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门外突兀地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啪——”门被推开了,来人看到屋内没有亮灯,那男人咒骂了一句,飞速拨打电话。

  【***,找不到了,他不见了,***都给我去找,把燕市翻了一遍也给我把人找到了。】

  【他怎么会走?他怎么敢走?还有昨晚那个小鸭子那里,也给我找,把那破公馆炸了,也把人给我找回来!】

  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

  “他怎么会抛下我?”

  郑驰像是疯了,气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一遍一遍在门口转来转去,阴翳的神色显得他面目可怖,凌乱的衣领下的胸口起起伏伏,他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猛的踹倒了梨花木摆件。

  肖正恩是不是感到厌烦,不要他了?

  还是因为他爹的原因,要和自己分手?

  早晨只是想先稳住他,然后离开……

  精心雕刻的神像被蛮力截断,男人要被内心中的假设逼疯了,喘着粗气,暴气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漆黑之处,喉咙中挤出低沉的如野兽般的呜咽。

  肖正恩游离于状况之外,他冷眼看着郑驰,抱着推腿坐在地上没出声,他的眼眸灰蒙蒙的,宛如碎裂的冰棱。

  郑驰还在搞破坏,直到细小的碎片溅到肖正恩身上,肖正恩才如梦初醒般小小地惊呼一声。

  “宝宝?”

  郑池机械般停下动作,靠近玄关发声处,看到黑暗里缩成一团冷汗直冒的肖正恩,他颤抖着将人抱到怀里。

  “宝宝,你怎么了?”

  肖正恩的鼻翼极速翕张,好像现在才认出来人一般,哑着声音喊道:“郑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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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鸭,正恩的情债来了[菜狗]

 

 

第5章 逼问

  肖正恩就像是栓在郑驰颈部的绳索,看到这个人,郑驰就能恢复理智,不至于癫狂到周围人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男人跪在肖正恩面前,将人揽在怀里,用力嗅闻着对方的味道。

  “我没事!你抱抱我。”肖正恩的声音极小,但郑驰可以精准捕捉到他的意思,并且乖乖照做。

  男人将灰蓝发青年抱在怀里。

  听着肖正恩虚弱的喘息,郑驰就差急得团团转了,他先是试了试肖正恩额头的温度,“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不要!”不舒服的肖正恩异常难伺候,抿着唇抗拒某人的行为。

  “让刘医生来也行。”

  回应他的是肖正恩闭上的眼睛和完全无视他的抗拒态度。

  郑驰只能讨好地轻吻他的发丝,最后幅度越来越大,仿佛马上要一口把肖正恩吞掉似的。

  “你不舒服要和我说。”

  肖正恩本来就不在状态,现在更有一种裹着积雪的素瓷般的破碎感,被吸得如蝶翼般一颤一颤,柔软纤薄的弧度落到掌心,郑驰沉闷地喟叹。

  “郑驰……”肖正恩又叫了一声,不太高兴地蹙眉。

  郑驰恨不得把整颗心掰开了渡给他,依恋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也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

  “哥,我真的害怕的要死掉了。”郑驰有一搭没一搭用唇瓣碰着肖正恩柔软的耳廓。

  肖正恩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张眼望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害怕?”

  郑池解释道:“自从和哥谈恋爱后,我幸福的要疯了,但……哥你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很害怕你会不要我,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们不会比我更好的,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肖正恩似懂非懂地点头,长长的如绸缎般的发柔顺地垂在锁骨上,郑驰着魔般吻着那里,突然直直地愣在原地。

  “哥,你身上为什么有其他人的味道?”

  他僵硬地逼近,眸底晦暗不明,他反复吸吮研磨那片位置,“没错的,这种木质调的男士香水我从来都没有用过。”

  “也不是你惯常用的。”

  郑驰在肖正恩的后颈上留下殷红的齿痕,一手勒着怀中的人腰肢,一手扶着对方的头,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肖总要给我解释一下吗?”

  肖正恩第一时间想起来那个奇怪的男人,“沈……”

  但具体的名字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他想不起来,甚至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渐渐模糊起来。

  “很好,还想把奸夫的名字报出来。”郑驰气的磨牙,根本不给他把那个名字说出来的机会,牙关张合,一口噙住了肖正恩的下巴,吻从下颌线落到唇瓣。

  就像有那个肌肤饥渴症。

  “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熟悉……”被这样从头吸到尾,肖正恩现在也清醒了几分,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郑驰的唇,不让某人继续作乱下去。

  “不是你外面的奸夫?”郑驰咬牙切齿地问。

  肖正恩斜睨了他一眼,“奸夫就你一个。”

  “但你要是妒心那么重,我就换一个'奸夫'。”

  郑驰发誓他平生从没遇到过那么会磋磨人的人,简直把他当成狗来训,但偏偏自己还就瞧上了,也就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一副被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窝囊样子。

  惧内是优秀男人必须要有的品质,被老婆打,被老婆骂,那说明他老婆爱他,别人肖正恩还不打呢!

  但不能让肖正恩把他当狗一样对待,他妈的,他分明是对象,是老公,是丈夫,是肖正恩这辈子至死不渝的爱人!

  他在肖正恩心里是有地位的!

  肖正恩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某人勾着头,貌似认错态度良好,就冲着他勾勾手指,郑池也不想那么没出息,定在那里没动,不听召唤。

  肖正恩挑挑眉,微微倾下身体,眼眸清润透亮,他用指头刮蹭郑驰的喉结,郑池最吃他这一套,喉结急促滚动,仿佛在按压什么骇人的情绪。

  “你不舒服,别勾我。”

  “真不要吗?”肖正恩将手指伸到郑驰的嘴里,面无表情地拨开唇瓣,湿漉漉的口津顺着指甲滴落,郑池被激得凶性都出来了,锋利的犬齿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白皙的指节。

  “放轻松……”肖正恩声音低哑,饶有兴趣盯着郑驰痴迷的脸,不可否认,他确实喜欢掌控一个人,看对方的情绪被自己搅得东倒西歪让他很舒服。

  郑驰被蛊惑得连连点头,立即含了上去,生怕少吃一口。

  “轻点,懂吗?”肖正恩的皮肤极易留下红痕,每次郑驰毛毛躁躁就会在他身上弄上很难消除的痕迹。

  害得他要穿高领毛衣。

  在公司里被不知情的下属看着,有点丢人。

  他还没在社交圈里公开性向,只有几个知心的好友知道他的取向,主要是高领衣服也挡不住,比如在耳后的痕迹。

  当时被几个生意伙伴打趣了一番,他才发现郑驰干的蠢事。

  “我很听话的。”郑驰急色地将肖正恩抱起大踏步往卧室去。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喜欢自己,肖正恩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为此苦恼,明明郑驰对他的喜欢每个人都能看见,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喜欢多次确定,就好像安全感不足的不是郑驰,而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