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懒得理他,这两者的性质能一样吗?
系统冷笑:“监测反派是为了做掉他,谁知道你对着宿宁是想做什么。”
萧今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你想多了。”
他就算对宿宁心动,也不可能对宿宁做任何情侣之间的事。
拥抱,单纯睡觉,吻脸颊可以。接吻,做.爱,不行。
他不可能和一个只投入虚情假意的人接吻做.爱。
宿宁洗完澡,给自己吹好头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盖好被子闭上眼,入睡前的那一刻,宿宁这才想起来,哎呀,萧今栩忘记拆自己给他带的礼物了!
宿宁一个鲤鱼起身,敲了敲萧今栩的房门,没人应,先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怪不得没人应哦,原来没人。
宿宁还以为萧今栩酷哥病犯了,装高冷不理他呢。
宿宁在萧今栩的房间转了一圈,正准备走人,转过身只见萧今栩非常酷哥地靠在门侧看着他。
就连说话也很酷哥,萧今栩:“你在干什么?”
“萧今栩。”宿宁扑过去,“你忘记拆我的礼物了。”
礼物?萧今栩低头睨了眼宿宁,他今天穿了件睡袍,长度大约到膝盖上面一点点,膝盖上是被热水温出来的红,再往上,是松垮系在腰间的带子。
挺像礼物带的。如果宿宁说的礼物是他自己的话。
但显然不是。
萧今栩伸出手,揉了揉宿宁的后颈,眯了眯眼睛:“那现在去拆?”
宿宁点头,心想当然了。
宿宁耽误了些时间回家,就是为了亲自包装这瓶酒。
宿宁看着萧今栩:“老公,你快拆呀。”
自己包装了很久的。为了包装的显得好看又有心意,自己可是足足包装了三遍!
萧今栩不太清楚宿宁会给自己送什么礼物,他扯开礼物带子,将包装纸褪去,拆开盖子里,一瓶麦卡伦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一如在酒窖里沉寂多年的酒得以开封,又像一簇死寂的火焰得以复燃。
宿宁从厨房找出来了两个高脚杯和开瓶器:“萧今栩~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喜欢的人送自己喜欢的东西,萧今栩心跳被精确击中要害,扑通又扑通,难以平静地跳着。
他尝试开口了几次,才找回自己沉稳平静的声音:“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宿宁直球:“我又不是眼瞎,当然看到你的酒柜了。”
心跳又被击了一下,萧今栩吸了口气:“谢谢你,宿宁。”
“不用谢。”宿宁把开瓶器给他,“你喜欢珍藏酒啊。”
萧今栩把这瓶酒开了:“嗯。”
宿宁哦了一声:“那你跟我爸爸还挺有话题的。”
萧今栩这才想起来宿宁说过半个月后去见他的家长。
他倒酒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如常。
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去了才知道。
萧今栩把宿宁那杯递给他,突然想到什么,低声:“我记得声乐生是不能喝酒的。”
宿宁鼓着脸颊:“我这几天没有演出。”
所以可以喝。
怕萧今栩反悔,宿宁赶紧把杯子拿过去,咕噜咕噜喝起来。
萧今栩笑了,有些无奈,就没见过这样品酒的。
萧今栩去加了块冰,等回来时,宿宁跟猫一样,趴在桌上,双手还垫在自己的额头下。
萧今栩挑挑眉,端着酒杯,过去晃了晃宿宁的肩:“宿宁?”
宿宁发出迷迷糊糊的哼唧声。
萧今栩多年饮酒经验,很快就辨认出来宿宁这是一杯倒。
不胜酒力还硬要喝。
萧今栩坐在他的一侧,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睛却紧紧盯着宿宁。
他的心跳还在很快跳跃着,而心上还缠绕着看不清理还乱的杂线。
萧今栩喝了一杯又一杯,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
宿宁趴够了,哼哼唧唧地起身,走到萧今栩面前,然后抬起手,跟没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萧今栩身上。
宿宁声调真的很软:“萧今栩,我好困好累啊,我们快睡觉吧。”
萧今栩怕他掉下去,搂住他的腰:“嗯,现在送你回你房间。”
宿宁带着不满的“嗯”了一声,说:“不嘛,我想和你一起睡。”
萧今栩笑了,空着的那只手摩挲着宿宁的后颈,指腹间带着些凉意,冷得宿宁颤了一下。
萧今栩几乎是在他耳畔低声:“不是说分房睡吗?”
作者有话说:
----------------------
清醒的心动。
/
晋江更新后好丑!!大家别更新!真的丑死了!
第9章
009/甜矣
热气漫过耳畔,宿宁微微眯起眼,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萧今栩身上,听到他这么问,混沌的脑子努力清醒。
他长长的嗯了一声,不太清醒的脑子不足以让他想明白问题。
宿宁问:“我有说过吗?”
萧今栩的指腹已经顺着他的后颈,攀上了他的后脑,指尖插.入宿宁柔软的头发,微微用力,宿宁被迫仰着头看着他。
萧今栩目光发沉,声音笃定又低沉:“有。”
宿宁一副不信的瞪大眼睛:“你不要骗我。”
萧今栩没想到宿宁醉后还倒把一把,莫名的被气笑了。
萧今栩见他无辜地眨着眼睛,没有什么波澜的语气难得带些恼意:“我骗你做什么。”
说分房睡的是他,说一起睡的也是他。
自己从始至终都像个等着宿宁翻牌子陪睡的人一样。
萧今栩无言怒笑。
两个被酒精麻痹神智的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
最后宿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摇摇头:“可我就想和你一起睡嘛。”
宿宁晃了晃萧今栩的肩膀:“好不好呀老公,一起睡。”
萧今栩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酒精上头,向来克制纵容的他,此刻却涌上了一股逆反的心理,并不是很想让宿宁那么顺利如愿。
他头一回没有顺着宿宁的话来哄他,萧今栩问他:“为什么要一起睡?”
萧今栩轻轻地笑了一下,让宿宁想清楚:“我可不是你的阿贝贝。”
他是一个有主体意识的人,有自己的情绪,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宿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陪睡阿贝贝。
萧今栩盯着宿宁有些闪躲的眼睛,掌在他后脑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迫使宿宁无法逃避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如果萧今栩微微低下头,就能吻住宿宁有些红润的唇。
但萧今栩的心思不在接吻上。
见宿宁不回答,萧今栩冷淡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宿宁。”
大有一种宿宁不回答,他就紧紧缠着宿宁不放一般。
宿宁拧着眉,思考了好一会,诚实道:“我不知道。”
宿宁撒谎时喜欢眼睛垂着,不直视别人的眼睛,在说发自内心的言语时,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眼里都是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我不知道,萧今栩。”宿宁泛着软意的嗓音带上些许埋怨,“我就是想跟你睡嘛。”
那双眼睛亮得让人说不出重话。
他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轻到听不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叹了一口无奈的气。
萧今栩松开了掌在宿宁后脑的手,搂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那换一个问题,回答出来我就陪你睡。”
宿宁思考了一下,问他:“我能回答上吗?”
这时候倒是警觉了,萧今栩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宿宁的腰:“能。”
宿宁靠在他的身上,发梢蹭了蹭萧今栩的脸颊:“你不要骗我啊。”
萧今栩:“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今栩让他别乱动,这才问宿宁:“为什么要画那幅画。”
这个自己可以回答上来,宿宁有问必答:“因为要画自己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