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决定离婚了(37)

2026-06-01

  桑荔茫然的仰头看看老公,又无辜又委屈的摇头:“宝宝,宝宝没有偷晴。”

  江修丞低低哦了一声,肆意伸手抚弄着桑荔越来越殷红的唇瓣,继续问:“那是谁告诉宝宝可以当大明星?”

  是偶像诶……

  可是可以把偶像说出去吗?

  如果说出去暴露偶像的话他会不会就是一个坏粉丝……而且偶像人很好的,还会给荔荔介绍工作……

  桑荔泪光盈盈的抿着唇,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重新抬起头,骗老公道:“没有,没有人告诉荔荔,是自己……”

  在江修丞沉静无比的目光中。

  越发心虚的桑荔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顿了好几秒,才又超级小声的说完了最后几个字:“是宝宝自己想当大明星……”

  “原来是这样。”

  江修丞看上去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桑荔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公,见老公没有质疑,立刻也放下心,巴巴的期盼的问道:“老公,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江修丞双手把着他的腰:“不生气,然后呢?”

  桑荔眼睛冒着小星星,两只手合十,猫爪似的祈求的拜拜:“老公同意荔荔去拍戏好不好,荔荔只拍一下下,拍一下下就回来了!拜托拜托!”

  江修丞目光幽幽,没有立刻回答。

  外面的那两人似乎到了最关键处。

  随着男人一声极为低沉的闷哼,女人的声音像是陡然攀升又落地的玻璃,剩下一地狼狈的水声。

  被老公灌过好多好多次的桑荔几乎一秒钟就明白了外面的状况。

  他小小的张开嘴无声的惊呼了一下,却在下一秒被老公探进嘴巴里的手指捉住了嫩嫩的舌尖。

  “嗯……”

  被弄得有点奇怪的桑荔想把舌头缩回来,却没能成功。

  江修丞一直玩到晶莹的口液顺着桑荔的唇边有些不堪又放荡的流下来,才收回手,不紧不慢的,将湿润抹在桑荔脸上。

  这着实是一个有些调弄意味的动作。

  桑荔傻傻的坐了两秒,才后知后觉老公使用了他的舌头,还把他弄脏了一点:“……唔?”

  有点不解的笨拙从他那双星海一般璀璨夺目的眼睛里不太般配的泄出来。

  江修丞内心快要遏制不住的渴求和难捱快要吞没他的所有理智。

  灯光昏暗。

  他深吸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才重新低下头,以格外亲密的姿势重新和桑荔接了个吻:“荔荔可以吃几根呢?”

  并不能太懂男人们污秽心思的桑荔根本没能听懂,纯良又清朗的眼睛忽闪忽闪:“老公,荔荔吃香蕉吗?”

  江修丞恶劣的笑了。

  外间已经完事的男女脚步越来越远。

  这一片终于重归寂静。

  “不是哦,宝宝。”

  江修丞像哄孩子似的单手把桑荔从娃娃机上抱了起来,另一只手移动,又缓又慢的拍了拍小小的皮鼓,“老公是说这里。”

  桑荔愣住了。

  他基本毫无任何趣味的童年和青年生活里完全顾不上这一类事,所有的经验全部都来自于在家里被老公的教导。

  只有老公会跟他说那个。

  一丝模糊又不太确定的意思缓缓在脑海里升起。

  江修丞像城堡里最恶的那条巨龙,在桑荔耳边缓缓呼出一丝灼烫又燥热的吐息:“荔荔知道吗?想当大明星的话,可能要吃很多才可以哦。”

  “这样荔荔也可以吗?”

  桑荔终于明白了老公的意思。

  他瞬间白了一张小脸,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老公的衣角。

  江修丞却拿开了他的手,轻轻的,坏的,恶劣的对桑荔柔声说道:“外面很危险,到时候荔荔就会变得脏脏的,老公不会再要了,也可以吗?”

  不——!!!

  在短暂的怔愣之后。

  桑荔疯狂的仰起脸摇头,那张五官格外出色的巴掌大的小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骄纵,写满了惊慌失措的恐惧。

  “老公不要丢掉荔荔!”

  他慌乱无措时候的声音越发显得嫩而娇弱,像是未成熟的幼兽,全是青涩的味道。

  他瘦弱的手指像菟丝花般扒上老公结实有力的身体肌肉线条,泪水掉的乱七八糟,却连声音都不敢哭出来:“荔荔,荔荔有乖乖的。”

  再不像刚才的逃避。

  桑荔主动仰起脸去亲江修丞的唇,要被丢出去的惊惧和无家可归的绝望轻而易举的压倒了那一点点刚刚升腾起来的愿望:“老公弄弄宝宝……”

  “可是宝宝想当大明星呢。”

  江修丞轻轻啄了一下桑荔的唇,眼底是无法填满的餍足,“大明星是不能当老公的宝宝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最基本的无法成立的悖论命题。

  可惜桑荔根本不懂。

  他甚至不用做任何犹豫的就在老公和当明星之间选择了老公。

  当明星的未来是未知的,是会被老公不要的。

  但不当明星老公就会疼荔荔的。

  “不……不当明星。”

  桑荔蜷在江修丞的怀抱里,就像迷路返回巢穴的小兽再一次找到了安全感,“老公不要丢掉宝宝……”

  江修丞温柔又缱绻的吻了吻桑荔,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脊背像一座充满安全感的屏障,为桑荔隔绝一切外在的未知和不安,像囚笼永不敞开的大门。

  “宝宝可以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吗?”

  江修丞一点一点吻掉桑荔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一边轻声问道。

  桑荔听着老公的心跳,小小声的说:“不可以的。”

  江修丞抱着怀里的人走出儿童区,走向不对外开放的主人舱:“可以相信其他的人话吗?”

  “不可以的。”

  闹过又哭了一通的桑荔精神有些明显的跟不上了,他缩在江修丞怀里,眼皮一阖一阖的打着架,“老公……”

  “嗯?”

  桑荔拽着老公衬衫纽扣的手搭不住了,松松的垂下来,“困了……”

  江修丞低头看。

  衬衫上刚好是第二颗纽扣被桑荔扯得掉了下来,抓在手心里。

  就像怀里的这个人天生就要被他圈养到死。

  他们会生同衾,死同穴。

  一想到这里,这个世界就显得也不那么枯燥而无聊。

  均匀又清浅的呼吸声从怀里缓缓传来。

  江修丞低头,刚刚还和他闹的人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熟了。

  关在家这么多年,桑荔连睡着的样子都还和十八岁那年一样,唇微微嘟着,是一个等待被亲吻的模样。

  江修丞把桑荔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桑荔睡得很熟,迷迷糊糊又有点傻的说梦话:“老公……要买这个包……抱我买……”

  床头的灯光晕黄。

  江修丞笑起来,低头又亲了桑荔软软的唇一下。

  “好,抱你买。”

  桑荔睡熟了。

  江修丞才起身,将台灯的光线调到最低,脚步很轻的离开了房间。

  游轮专门的老管家已经在江家工作了几十年,此刻早已经在外等候:“少爷,要让厨房给您送些宵夜过来吗?”

  “不必。”

  原本的衬衫已经被桑荔拽的有些难以入目,江修丞换了一件纯黑色的睡袍,目光幽沉的看向夜色里无波无澜的海面。

  一片漆黑。

  江修丞道:“查到是谁今天下午见了荔荔吗?”

  “查到了,少爷。”

  老管家将手里的屏幕递给江修丞,“监控室翻了一遍所有时间轴,只有这个人见过夫人。”

  一个男人。

  江修丞道:“知道这是谁了吗?”

  老管家道:“已经知道了……少爷,这个人是一个最近当红的明星,叫池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