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36)

2026-06-04

  星星点点的,叫人忍不住想让那深色染得更多。

  下面,迟羿双腿挤住他乱动的手指,上面,双手把他绸质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

  语调也皱了,像条旖旎的波浪,“别在这里,上楼,上楼……”

  他倒不是矜持,底下干了什么被挡得还算严实,没有走光的说法,纯粹是他担心上头后不好收场——总不能真在车里!

  祝君则另只手扶住他的背,控制他不让乱动,“小羿,我有点懂了。”

  迟羿迷蒙地,“嗯……?”

  “懂你说的‘不想藏起来’是什么意思。”

  祝君则动作加快,带了点凶狠的意味,“昨天看到她的时候,我也很想把你拽过来,跟他们说你是我的,不是什么……别人的男朋友。”

  迟羿后知后觉他说的是苏言——醋劲好像还没过去。

  难挨中莫名感到一丝痛快,勾了勾唇角,说:“七年前的话你还记得,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是啊。”祝君则坦然承认。

  “想那个晚上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其实只要脱了衣服赖在床上不走就行了,男人的理智不会持续太久,不要怀疑自己的魅力啊迟总。”

  “喂!”刚捡回来的面子霎时落了回去,迟羿羞愤锤他一拳。

  “我就算脱光了祝老师也只会让我把衣服穿上!——怎么这么古板,你真的是老师吗,教导主任吗?……唔。”

  嘴被堵得猝不及防。

  口头的争执融化在缠绵的肢体中,不知过了多久,迟羿的身子终于瘫了下来,手肘软绵绵地挂在祝君则颈后。

  他餍足地眯起眼,拖长语调说:“阿则,你在学我……”

  又歪头过来,“是不是用这种手段讨好我,叫我别走?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当时是不是成功了?可是我舍不得你不开心……我对你真好。”

  “不好。”祝君则说,“你不要我了。”

  迟羿闭上眼,嘴角的笑藏不住,“你又学我。”

  “嗯,学你。”祝君则伸手往后座,把早脱掉的大衣外套捞了过来。

  “所以迟总,把我捡回你家吧,我一个人在H市孤孤单单没地方睡,连宿舍都没有的。”

  “噢,好可怜。”迟羿眨了眨眼,凭感觉去拉自己敞得更可怜的裤子拉链。

  手却被祝君则压住了。

  迟羿双眼朦胧看他,还没看到个清楚的表情,就见他拿着大衣下车了。

  车身震了一下,接着驾驶座的门被拉开,祝君则把大衣罩在了他的身上,“别拉了,松着吧,省得再脱。”

  迟羿还没消化完这话的意思,就被他揽着肩膀拉出了车门。

  刚站直的一瞬,裤子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吓得迟羿赶紧提住裤腰,警惕往周围扫了一圈。

  “干嘛啊。”他嘟囔。

  他没好意思说刚才那点恍惚被人发现的错觉让他更兴奋了,才灭下去的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在大衣的遮掩下不自禁夹紧了腿,自以为隐蔽地在自己手心蹭了蹭。

  祝君则笑而不语,将衣服给他紧了紧,忽而一把抄起他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迟羿不防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抓住了祝君则的前襟,鸵鸟似的把头埋了起来。

  “怕裤子掉就不要走路了,我抱你啊……”走出两步突然发现不对,祝君则停下脚,“迟总,您家往哪里走?”

  “那边。”迟羿指了个方向,脸红红地瞪他,“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叫我了好吗。”

  “哪种时候?”祝君则浑不在意地笑道,“可我觉得直呼您大名会很不礼貌诶,毕竟是收留我的人啊,我要尊敬一些。”

  迟羿气得冒烟,也可能是羞得,从停车场一路忍到家门口,终于从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里脱出来了。

  突然祝君则手上一颠,把他单手抗在了肩上。

  反应明显的小腹抵着人家的肩骨,迟羿心里哀嚎一声,蹬了蹬腿质问:“又干嘛啊!”

  祝君则大手盖在他屁股上,还挺有闲暇地拍了拍,“留只手输密码啊,多少?”

  迟羿没好气地说:“生日。”

  滴滴响了六下,滋啦一声,门没开。

  祝君则说:“不对。”

  迟羿哼了声,“是你生日。”

  “啊。”祝君则听上去有点惊讶,“噢。”

  一进门,迟羿就迫不及待从祝君则肩膀上跳了下来,把大衣给他披了回去。

  “就穿一件,你不冷啊?以前还老说我穿得少,明明你自己也这样。”

  屋里灯光暖气一直没停过,车库电梯也都是恒温,其实根本不冷,迟羿完全是找个借口数落他。

  祝君则喜欢这数落,突袭到他背后捏了一把。

  眯眼笑道:“谢谢迟总关心,以后不会了。”

  这笑惑人,迟羿浑身肌肉倏然一紧,慌乱中抓过祝君则的衣领吻了上去。

  大衣又掉了。

  可怜兮兮地落在玄关,眼睁睁看着刚还拿他当个宝的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一路散下了不少它的“难兄难弟”,鞋子、领带、裤子、衬衫……

  那件雾蓝色的衬衫被迟羿蛮力扯坏了一排扣子,甩到地上的时候蝴蝶袖扣发出很轻的一声“叮”,敲定了一夜的基调。

  ——注定是充满破坏与沉沦。

  撞进浴室的时候,迟羿没了下半身的布料,祝君则没了上半身的。

  祝君则喘着气将人压在洗手台上,眸色深沉地落在迟羿被亲吮过多、有些肿了的唇瓣。

  那颜色通红而水润,晶莹的唾液包裹了两片软肉,像是冬天里鲜红剔透的草莓冰糖葫芦,甜的。

  糖壳甜,里面的草莓甜,嘴唇更甜。

  将人狠狠揉进怀里仿佛不够,他还想舔他、咬他,拆吃入腹,融进骨血才肯罢休。

  迟羿让那充满攻击性的眼神怵了一下,手摸到祝君则的皮带,指尖有恃无恐地流连在上方线条流畅的腹肌。

  那肌体弧度饱满,摸上去十分坚实,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紧绷中藏匿着强劲的爆发力。

  “阿则,”迟羿故意这么叫,“你好凶。你这么看我,我还以为我又犯错了,你要打我。”

  “你想吗?”祝君则将他翻了个面,一左一右快速甩了两巴掌,是响而不痛的那种打法。

  这个角度,迟羿刚好能从镜子里将自己的姿势看个完全。

  ——塌腰耸臀,腰肢还被只大手牢牢钳着,甚至能看到大腿上方,雪白皮肤上隐隐约约的一个红色掌印。

  他脸“噌”地烧了起来,温度逐渐盖过了暖气充盈的室温。

  “没有……”他弱声否认,稍动了动腿,巴掌就更快地盖了下来。

  “撒谎。”祝君则说。

  迟羿脸更烫了,羞耻的心思被人看穿,嘴唇嗫嚅,“我都没做错什么……”

  “谁讲没有?”祝君则说。

  他俯身过去到迟羿耳畔,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语气散漫而危险,“你讲,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叫我‘阿则’了,嗯?”

  迟羿不依了,急得抬肩撑臂要起来,“你也没说不可以!”

  祝君则一掌把他按了回去,手上动作更加起劲,掌下两团如逐渐点上胭脂的豆腐,在击打下弹跳不已,看着香甜软嫩,诱人无比。

  “不知道要叫‘哥’吗?以前的小迟同学都很懂事的啊,怎么越长大越没大没小了?”

  “呜……”迟羿害臊得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人真是无赖,强词夺理。

  “那我叫都叫了,你要怎样啊……真小气。”

  “怎样?当然是罚了。”祝君则拍拍他的脑袋,“睁眼看看自己啊,很好看——其实我觉得小迟同学是喜欢的,那能不能当作是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