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70)

2026-06-04

  “迟羿。”楼梯口传来一道沉声。

  迟羿头皮一麻。

  他下意识想转头回看,身体却因为过于激动,迟钝地缓了动作,久久没动。

  直到那声音的主人踱至近前,他才堪堪仰了仰脸,干巴巴唤了声,“祝君则。”

  祝君则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讲,拉着他的手臂就往一边的空病房走。

  他用力过大,迟羿被拽得一个踉跄,小臂被他铁箍似的五指卡得隐隐作痛,“你、喂,你慢点……”

  祝君则脚跟重重往后一撞,门砰地一声合上,迟羿被这剧烈的撞击声吓得一抖。

  祝君则反手锁门,把他往病床上一甩,“自己讲,刚才在做什么。”

  仇人见面也不会有比这更冷淡的语气了,迟羿找人半天而不得,好不容易见到了他,迎来的却是这样一副面孔,满腹的委屈压都压不住。

  他一下子讨厌祝君则了,坐直身体,梗着脖子哼道:“我不知道。”

  “站起来。”祝君则说。

  Alpha的神情明明不带怒火,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迟羿的后脊还是窜上了一道彻骨的寒意。

  “你叫我站我就站吗?”他忍着畏惧说,“你现在还是我的谁吗?”

  话里明指暗指,无非是裹着刻薄外衣的酸楚。

  他只在意祝君则还要不要他。

  “站起来。”祝君则冷声,“我不说第三遍。”

  迟羿躲开他的视线,吸吸鼻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装着不耐绕过他往门口冲,“切,凶什么,我走就……”

  牢骚还没发完,就被祝君则提住后领,强硬按在了原地。

  “你敢出这个门试试,我不介意在外面教训你。”

  “我干什么了!”

  强装无谓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质问滔滔不绝地从喉间涌出。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要教训我的?这难道不都是你的错吗?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走掉?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以为我想大老远跑来这里被人当猴看吗?!”

  他情绪激动,信息素泄得更快,冷白洁净的病房中霎时灌满了甜腻的玫瑰酒味。

  祝君则不为所动,“我只问你,刚才在做干什么。”

  “我说了,不知道!”迟羿气冲冲地直视他。

  他最讨厌祝君则这种样子,冷酷得有点不近人情,会让他觉得……觉得曾经那些温和相待都是伪装,他无法接受。

  祝君则压下眼皮,搭在他肩上的力道慢慢加大。

  “呃……”迟羿痛得耸起了半边肩膀。

  祝君则钳着他一把拖至墙边,抬腿往他屁股上来了一记,“那就站到你知道为止。”

  雪白的墙壁晃得人眼花,迟羿晕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祝君则在让他罚站。

  是对付小孩子的招数,他不服气地扭头,“我不要!”

  啪!身后又迎上一记。

  刚挪动一步的脚被毫不留情地踹了回去。

  迟羿脸一阵红一阵白,空气中多出一道冷冽的雪松味,强势地把玫瑰酒的味道冲淡,直到完全压过。

  那股与他高度匹配的信息素,原本能带给他安抚,但此时它的主人心情不佳,完全不像从前给予他时那般温柔。

  祝君则任由信息素冲撞他敏感的神经,故意似的挑起他的渴望,却不加以满足,始终扣在临界点上,使他陷于迷乱而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迟羿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是如何一步步地失控下去,精神上想要挣扎,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四肢一阵阵地发软。

  “闹事这么幼稚的行为,迟羿,你不该做出第二次。”咔哒一声,祝君则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迟羿垂下眼,嘴唇颤抖,没什么气力地指控道:“你用信息素……你作弊。”

  皮带破风而来,啪的一声,剧痛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身后。

  “很好,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二点。”

  迟羿咬住嘴唇,不让痛呼泄出牙关,大脑愈发空白。

  他不做反应,祝君则便不停手,两个人陷入无人开口的死寂里,除了不住划破空气的皮带以外,再没什么东西有起伏变动。

  迟羿闭紧眼睛,倔强着不出声。

  脚底几度站不稳,朝前扑到墙上,他都站了回去,脚趾和小腿紧紧绷着,拳头攥得快要失去知觉。

  祝君则说的“站到你知道为止”,并不仅仅只是“站着”。

  Alpha天生比Omega强壮,也天生对Omega产生吸引力,刻在基因里的亲近和理智上的抗拒不断拉扯,迟羿憋得难受,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祝君则全不怜香惜玉,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不过十来下,迟羿就站不住地扑上了墙,“呃!”

  额头和手掌渗满了冷汗,贴在墙面,湿滑而粘腻。

  他松开紧咬的唇瓣,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大口喘着气,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双膝滑到地上的前一秒,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按在雪白的病床上,腹部抵住床沿。

  迟羿胃里痉挛,眼前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迷了,逐渐变得模糊。

  “这两个月白教你了。”祝君则的语气终于带了点波动,“平时在家我是允许你不打抑制剂,但今天是在外面,谁让你就这样跑出来的!”

  他恨铁不成钢,“控制不好信息素就出来乱跑,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几个Alpha一直在看你!来这里挂号的要么是Beta,要么是易怒易躁的Alpha,万一他们对你……那些Beta拉都拉不住!”

  迟羿伏在病床上,脸枕着冰冷的被子,鼻尖冲上专属于医院的清冷消毒水味。

  这种味道令他害怕,生理上的——会联想到打针。

  不只是这个味道,事实上这整间病房都让他感到不适,冰蓝色的隔帘,冷白的器具,床头规整贴着的规则条例。

  森冷,庄严,不容置疑。

  ——病人在医生面前,天然就要服从。

  迟羿哭音明显地“唔”了声,意味着示弱。他真的挣扎不动了,听到祝君则的训斥,心里也有点后怕。

  祝君则没有因为他的乖顺就手软。

  挨到最后,迟羿根本抑不住叫喘,平整的床单被他掐得蹭得满是皱痕,口水、泪水、汗水,混一起沾在上面,洇湿了一大片。

  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祝君则什么时候停下的也不知道,身后火辣辣、紧绷绷的,好像和他上半身都不连在一起了。

  身上的痛都是其次,他的心也像被只手粗暴地抓住揉捏,疼得一抽一抽,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早上他还好好吃完了早餐,连讨厌的蛋黄都吃掉了,交代的跑步任务也有好好完成,都没有拿到奖励呢,怎么就,先挨上打了啊……

  祝君则静静地听着他哭。

  从一开始忍耐不住的抽泣,到后来破罐破摔的嚎啕,再到最后气弱声微的哭喘。

  等喘声彻底细弱下去,他才俯身过去揩掉迟羿挂在眼睫的泪珠,“好了,起来。”

  迟羿睫毛轻扑,一动不动。

  祝君则摸上他脑袋,顺着发丝轻捋了捋,“罚的是你不长记性,上午的奖励还是有的。”

  迟羿耳朵一动,眼睛睁开了条缝,“……真的吗。”

  “嗯,真的。”祝君则托着腋下把人抱了起来,让他叉开腿坐在自己腿上。

  迟羿整个人软绵绵的,脑袋歪在他肩膀上,“你欺负人。”

  “要欺负你,还会给你奖励?”祝君则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伤处,成功地激出了怀里人一串细碎的闷哼。

  “谁知道。”迟羿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信息素味。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暧昧的姿势,他心底的渴望越来越按耐不住,夹祝君则腰更紧。

  他知道这是发情期正常的现象,强迫空白的大脑恢复神智,回想祝君则教他的,这种时候该怎么调整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