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72)

2026-06-04

  “不给我看你,还就知道冤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哦,冤枉了啊?”祝君则毫无歉意地笑道,“那你讲讲,为什么突然想开酒吧?——哎,别急着否认,我知道你是自己想玩,我又不喝酒,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给辛扬开的?嗯他是喜欢这些没错。

  “哦对,他也是‘家里不够玩了’的那种人,哪里热闹往哪里跑,你呢,也跟他一样了?”

  迟羿当然不是,他可不爱凑热闹。

  生出这个念头只是灵光一现,现在细细想来,好像确实没有一定要造个H市版律让的理由。

  祝君则保护嗓子不喝酒,他自己也只会在特定情境下偶尔来一杯,没有喝酒的需求,也没想着借此赚钱,那就只能是需要这个私密性的场地。

  祝君则以前离不开律让,是借一个平台唱歌,他以前离不开律让,是因为祝君则在里面唱歌,可现在这些理由也统统不成立了。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迟羿想了想,道:“就当是我送给阿扬哥的好了,你跟他说我邀请他来玩调酒。”

  “……”

  祝君则等了一会儿下文没等到,问:“就这样,没了?”

  “嗯,没了。”

  “真的?”

  “真的。”

  “哇——”祝君则语气夸张,“你对他这么好啊,刚还讲是送给我的,转头就给他去了,我跟他讲他肯定好感动……”

  迟羿急眼道:“你自己说不要的!”

  “我哪句话讲不要了?”

  “你!”迟羿气得一锤桌子,靠着仙人球的手机一震,啪嗒掉了下来,摄像头压着桌面,屏幕黑了。

  紧接着,祝君则那边亮了。

  他一副得逞的笑容出现在屏幕里,“哎哟,怎么生气了,你送他礼物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就送他,你气死去吧!”

  迟羿怒而把电话挂了。

  都怪祝君则,本来连胚胎都还不是的念头,被他这么一刺激,他还非做不可了。

  但凡迟羿要做一件事,别的不说,效率向来是极高的,很快,酒吧的定位、选址、整体风格和运营模式就都敲定下来了,快得令祝君则都咋舌。

  这天晚上,祝君则抱着他洗完澡,躲进被窝,一边用膝盖蹭他的大腿一边问:“真开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就开。”迟羿还有点儿赌气,“送给阿扬哥的礼物,我不得好好做啊,不然丢你的面子。”

  “丢呗。”祝君则胳膊搭在他胸口,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刮蹭他睡衣下的锁骨,“我脸皮厚,不怕丢人……你怎么好像瘦了?”

  他坐起来,真担心似的在迟羿胸口一通乱摸。

  “肯定是最近想这事想得太操心了,没好好吃饭。我看你别做了,辛扬要什么礼物啊,他生日早过了。”

  他的手越摸越不老实,逐渐往下搭到腰间,迟羿痒得不行,憋笑都快憋不住了,也一屁股坐了起来,打掉他的手道:“我送他的清明礼物不行?传统佳节……”

  “烧点纸钱。”祝君则突然托住他的脸亲了一口,“清明前还有个节日,不烧纸钱的那种,过不过?”

  迟羿眨眨眼,明知故问道:“什么节日?妇女节,植树节?前一个祝哥你好像过不了诶,你想邀请我一起去种树吗?”

  祝君则托着他脸颊的手没放,就这么看着他,眼睛带笑,“你说呢?”

  迟羿继续装傻,“啊,可以啊,不过树太大了,没地方种,我把我桌子上那个盆栽送你吧?”

  他弯起眼睛,“噢,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上我那个盆栽了,你直说嘛,虽然我养得好辛苦,但你要我肯定会给你……唔!”

  祝君则咬住他的嘴唇,把后话堵了回去。

  他欺身而上,一手托住迟羿的后脑把他压倒在床上,另只手从他腰间流连到大腿,揪住块软肉,惩罚意味地掐了一把。

  一吻不知多久,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迟羿翻了个身,反坐在祝君则腰上,把脑袋埋进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道:“好嘛,是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对你这么好,你就知道欺负我……”

  祝君则正搂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腰窝打着旋,“我还以为迟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呢。”

  “忘不了,我记性可好了。”迟羿有些骄傲地说。

  “那就是故意气我咯?”祝君则手移到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这么可恶啊小迟同学,我好像真有点被气到了,你讲要送他礼物我很吃醋的诶,怎么办?”

  迟羿忍住笑,道:“不怎么办,你活该。”

  祝君则眯起眼,按在他身后的力道缓慢加重,语气却柔和得不像话,“真的啊?”

  迟羿嗅到了一丝警告意味,忙讨好地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舌尖探入一点,碰了碰他的牙齿。

  “送你的酒吧,你来取名字好不好?”

  “看我心情。”祝君则牵起嘴角,“老实交代,为什么突然想开酒吧,一定有原因,你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迟羿有些别扭地偏开脸,“就,没什么,有什么原因啊,想开就开了。”

  祝君则挑眉,“讲不讲?”

  “不讲。”

  “真不讲?”

  “……”迟羿被他火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无奈道,“讲,我讲!”

  说完自己脸先红了,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就是,我觉得律让也算是我们第一个认识的地方,毕竟也,嗯……现在去不成了,有点可惜,就……祝哥。”

  他不知回忆起了什么,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你玩牌的样子,真的好帅。”

  祝君则“嗤”地一声笑了,心情大好的样子,伸出根指头在他额上一点。

  “小迟同学不会喝酒硬要买醉的样子,也真的好可爱。”

  迟羿恼羞成怒地白他一眼,裹进被子睡觉去了。

  背对着祝君则,听着身侧人的呼吸声,他脑中闪过那天收到的恋爱编年史博文。

  很多信息确实是错的,祝君则可能没意识到,因为事件都大差不差,但迟羿对数字敏感,很多小事都记得很牢,一眼就能看穿。

  比如他们第一次告白在哪天,第一次接吻在哪天,第一次上床在哪天。

  再比如他们第一次争执是因为什么,第一次吃醋是为了谁,第一次向对方敞开心扉,剖露出深藏着的脆弱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早期的事,网友们无从知晓,只有他如数家珍。

  先爱上的那个人更早进入“编年”,祝君则眼中的律让和他眼中的又怎会一样。

  那是个绚丽的声色场,更是他爱情的萌芽地,恋旧的人,总是忍不住要刻舟求剑,幸好……

  身后被人轻轻贴上,两人侧躺着,祝君则从背后抱住了他。

  迟羿闭上眼睛。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天,车载音乐唱的一句词:“命运暂且地交错/在最后都化作乌有。”

  幸好命运的水流眷顾,不管船行多远,那把剑仍然陪伴左右,稀客一朝路过,继续走的不只有你,也还有我。

  短短两分钟,迟羿已经决定好把祝君则的取名权收回了。

  他想到了一个更合适的名字,与他《THE WAY》的封面关同名——“SEEK”。

  “稀客会”。

  寻找、相会,一段感情过后,总有一段精彩的故事留下。

  

 

第113章

  是梦吗?迟羿不确定。

  反正他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在夜色中粼粼泛亮的一片水——金栖湖。依据四周的建筑设施,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正在祝君则演唱会的场馆外,坐在车内等待开场。

  新一轮巡演的首站,老规矩,定在H市。因为迟羿大概率没空跟着他大半个地球满世界飞后面的场次,但是第一场肯定是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