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20)

2026-06-04

  虽是告状,话却说得仿佛撒娇,与此同时叫得称呼也更亲昵,属于是不动声色地套了个近乎。

  祝君则和这位调酒师的关系看上去很好,不好真的得罪。

  “咳。”辛扬讪笑着把柠檬片卡在杯沿。

  “没那么夸张,我改良了一下配方……那谁让你们都不喝嘛,他自个儿说随便的,试试又不会怎样。”

  “所以我讲你脑子切没了。”祝君则又气又无语。

  把手里的可乐丢给迟羿,摊手问辛扬又要了一罐,然后拉着迟羿的胳膊到了后面的化妆室。

  “是真想来玩?”

  他“啵”的一声拉开可乐,碳酸饮料的气泡嗤嗤拉拉地沸腾着,仰头灌了一口。

  “还是听到我们早上说的话心痒痒。”

  “好奇。”迟羿挑张干净的凳子坐下,抱着可乐踢了踢腿,“律让出事了吗,我觉得还好啊。”

  灯光依旧,喧嚣依旧。

  只不过这一刻尽数被隔绝在门外,小小的化妆室里只有他和祝君则。

  这样的氛围……很好。

  祝君则却不似他般轻松。

  他看了眼时间,“等下有个游戏要玩,我没空管你,辛扬也会忙,无聊就去卡座坐着,不要乱跑。”

  “哦。”迟羿乖乖应道。

  他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对付祝君则了,只要不公然和他对着干,背地里做什么他又管不到。

  “所以出什么事了?”迟羿问。

  “没什么,跟你没关系。”祝君则突然凑近。

  迟羿呼吸一紧。

  “一会儿玩游戏的时候可以过来围观,但不要想着加入,可以吗。”

  祝君则越过他去拿桌上的卡牌,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的手劲迟羿是知道的,动起真格能顺着胳膊把他拎起来,这一下刻意放轻了力度,反而弄得他有点痒。

  “唔……”祝君则想了想补充道,“小迟同学表现好的话,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好。”

  迟羿捂着被他拍过的地方,轻声说,“我就看着你们玩,祝哥别赶我走好吗。”

  又装乖了。

  祝君则笑了笑,看得蛮舒心,便没有戳破。

  把手里喝一半的可乐塞给迟羿,“拿好,找不见就跟你算账。”

  ……

  迟羿坐到一个方便看舞台的地方,目送着祝君则上台。

  他玩了一手响亮帅气的赌神拉牌,轻易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哟,祝哥今天整什么花活?”

  “听说要玩游戏。”

  “什么游戏排面这么大,连我的宝贝儿都要拉走?”

  “就是,所有人都要参加,那谁来陪我们?”

  祝君则笑着回应了几句场面话,宣布道:

  “这个游戏是给所有律让员工的福利,让他们放松一天,同时也带表演和互动性质,各位可以围观,也可以抽签上台一起玩——第一名会得到一份惊喜大奖哦。”

  抽签是根据律让会员卡的后两位数来抽,听上去很随机。

  迟羿看了眼自己的数字。

  如果被抽到,就不算他自己凑上去了吧?

  暗暗期待着。

  可直到祝君则报完十个名额,也没叫到他。

  ……失望。

  祝君则作为主持人控场,简单介绍了规则,第一轮很快就开始了。

  其实就是些酒场上常见的游戏,只是在祝君则的调动下,哄笑声交叠响起,气氛紧张而热烈。

  “慢着。”

  第二轮间隙时,观众席突然有人举手叫停。

  “别人都喝这么多了,怎么一到你就躲?既然上了台,不喝两口怎么行。”

  那人绵里藏针,“太双标了吧,祝老板。”

  声音有些耳熟。

  迟羿定睛一看,虽然不认识脸,但认出了那人的手。

  指节粗壮,手背分布着难看的汗毛——小岑那个暴力狂好哥哥。

  迟羿直起后背。

  来砸场子的?还是跟祝君则有过节?

  “周总,我是主持人啊。”祝君则耸肩。

  “今天律让所有人都在台上,我再喝倒了,就只能让阿扬来替补了,他还忙着给大家调酒呢。”

  祝君则不慌不忙地开了个玩笑。

  周总冷哼:“我看这个游戏也不需要主持吧,大家自己拿牌就行了。”

  “哎,不一样。”有人打趣说,“祝哥耍牌好看,养眼。”

  “我认为还是以游戏为先,以客人的体验为先,你觉得呢。”

  周总死死盯着祝君则,寸步不让。

  “那周总有什么高见?”祝君则挑眉。

  “你这个位子,也该从客人里选。”

  “好啊,那再抽……”

  “不抽签。”周总目光阴鸷地打断他,“自由报名。”

  “您不是自己想玩了吧?”祝君则笑说。

  “不可以吗。”

  周总大步上台,递给祝君则一瓶酒,“酒场游戏,不喝酒可就没意思了。”

  “不如我们比一比,谁更能喝,谁就留下。”

  祝君则仍是微笑,表情没有一丝裂缝,却迟迟没有接过周总的酒。

  迟羿看出来了。

  他在为难。

  在场的明眼人也都看出不对劲了,没人敢上前解围。

  “嗐,祝哥今儿个开车呢,来来来,我跟你喝。”辛扬赶过来笑道。

  周总冷嗤:“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联合起来欺负人吗,还是说律让现在已经不需要客户了。”

  他着重强调了“客户”两个字。

  这个罪名有点大,祝君则推了一把辛扬:“回去。”

  然后笑眯眯地接过酒,“周总说的什么话。”

  “那就开始吧。”

  “等等。”一个声音穿破人群。

  迟羿走上前,貌似天真地举起手说:“不是说自由报名吗,我也要玩。”

  上次唐骋给他偷梁换柱的那杯“失落玫瑰”烈性仅次于“明天见”,他不仅没喝醉,连吐都没有。

  只是情绪容易放大而已。

  经过自我评估,迟羿觉得自己的酒量足以帮祝君则挡酒了。

  祝君则一看到他脸就黑了。

  周总早忘了迟羿是谁,只当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不懂规矩的小鬼。

  但碍于自己说的客户为大,他没法把迟羿赶走。

  “我要做什么?喝酒吗。”迟羿走上舞台。

  祝君则沉声说:“下去。”

  迟羿捏起一只游戏用的酒杯端向周总,“怎么比?”

  “迟羿。”祝君则说,“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下去。”

  周总品过味来了,这两人认识,而且——

  祝君则很在意这个小子。

  于是趁势横在迟羿和祝君则中间开始倒酒。

  到祝君则那的时候,迟羿拦住他,懵懂道:“不是客户之间比吗,为什么要给他倒。”

  周总看了眼祝君则难看的脸色,痛快地勾起嘴角:“好啊,那我们俩比。”

  杯中酒色滟滟,迟羿小小地抿了口,仰头饮尽。

  入喉就是一阵辛辣,仿佛有什么在口腔中灼烧。

  酒液顺着脖颈滑进锁骨,没入衣领,迟羿舔舔唇,把空酒杯递了出去。

  “继续……”

  “够了。”

  一张纸牌飞出,把迟羿手里的玻璃杯撞得一歪。

  啪!

  迟羿毫无防备,指尖虎口被震得一麻,酒杯脱手掉到了地上,碎裂声清脆。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祝君则把一沓牌狠狠地往桌上一丢,钳着迟羿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啊!喂……”

  祝君则大步流星,迟羿被他拽得脚步踉跄,“你慢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