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01)

2026-06-05

  打人的样子,都那么漂亮,巴掌扇过来时,还有股好闻的玫瑰花味。

  “傅少?”见他走神,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屏幕里,傅斯舟的思绪收回。

  他用舌尖,抵着左边的腮帮子,用力顶了顶被打过的那一侧口腔。

  随后,他在全港岛数百万观众的注视下,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是过敏,也不是水土不服。”

  傅斯舟直视着镜头,嗓音慵懒微哑:“是被家里那只脾气有点大,又娇贵得要命的猫咪……狠狠挠了一爪子,怪我没控制好力气,惹他生气了。”

  餐厅里的沈宴洲,望着屏幕上的男人,恼羞成怒。

  什么猫?!说他是猫?

  沈宴洲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多扇他几巴掌。

  *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豪宅的车库,沈宴洲确认再三那人男人不会突然出现时,这才进了家门,直接上了卧室。

  沈宴洲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上,就在这时,被他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又是对面那个男人发来的微信。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微信就发来了,他很难不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沈宴洲沉着脸划开屏幕,是一段只有几十秒的短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对面那栋别墅的黑胡桃木地板,他那只平时没心没肺的小唐狗布丁,此刻正毫无节操地四脚朝天瘫在地毯上,舒服得直哼哼,而画面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揉着小狗粉扑扑的肚皮。

  布丁的旁边,趴着毛茸茸,像个小雪球一样的博美犬。

  小布丁简直把“见色忘义”发挥到了极致,哪怕此刻正被男人揉着肚皮,它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小草莓看,身后的小尾巴摇成了欢快的螺旋桨,时不时还凑过去,极其讨好地蹭蹭人家雪白的颈毛,甚至还殷勤地舔了舔小草莓的耳尖。

  一黄一白两只体型娇小的小修狗极其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再加上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男人的手……这画面,竟然诡异地透出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感。

  “呵,连狗都叛变了。”沈宴洲冷笑着按灭了屏幕,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然而,还没等他把手机扔开,聊天界面的气泡又开始不知收敛地、一个接一个地弹了出来。

  【傅斯舟】:布丁很喜欢我这里,今天连饭量都变大了。

  【傅斯舟】:不过,它好像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过来把它带回去?

  【傅斯舟】:又不回我吗?:(

  【傅斯舟】:对不起,嫂嫂。

  【傅斯舟】:前天晚上,全都是我的错。我刚回国,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实在有些失控,差点强了你……是不是吓坏你了?

  【傅斯舟】: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全是你当时红着眼睛推开我,发着抖的样子,我真的该死。

  【傅斯舟】: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嫂嫂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肯回我一句话,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沈宴洲冷着脸在键盘上敲字。

  【沈宴洲】:傅先生,明天早上我会让老管家过去接狗。

  【傅斯舟】:不要管家,如果不是嫂嫂亲自来接,我就不开门。狗我就先扣下了。

  “啪!”沈宴洲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再也不想看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个字。

  大不了狗不要了,反正也是只胳膊往外拐的小渣狗。

  他原是这么想的,可又想到了记忆中那个男人抱着小唐狗的模样,自己已经抛弃了他,还要连他留下来的狗也抛弃吗?

  算了,再说吧。

  实在不行,报警吧。

  沈宴洲走进浴室里洗完澡,站在镜前穿睡衣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热水蒸腾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镜面蒙着薄薄的水汽,他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银灰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肩头,末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一路滑下。

  镜子里,原本白皙软绵绵的肌肤,分明已经过了两天时间,牙印却没有完全褪掉,还是肿肿的,水珠滴落在尖尖,颤巍巍地,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宴洲平日里出席任何场合,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从挺括的西装外套,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不会露出来,永远是那副冷清禁欲的模样。

  这种常年板板正正的束缚感,让他回到家后,总是极其厌恶那些束手束脚的衣物,他习惯了在自己这片绝对私密的领地里,穿最轻薄,最宽松的真丝睡袍,敞着领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可是今晚,当他随手拿起那件常穿的,领口开得极低的墨绿色真丝睡袍时,动作却硬生生地僵住了。

  沈宴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房产经纪人Eric对他说的话,一想到对面那个人,有可能会透过夜色,望着他卧室的落地窗时……

  他扔开了宽松的睡袍,转而换了件极少穿的,纯棉质地的长袖长裤居家服。

  他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睡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都被他死死地扣了上去,努力把自己遮挡得密不透风。

  做完这一切,沈宴洲才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宽敞的卧室里,全景落地窗外是港岛的夜景,哪怕他已经穿得一丝不露,可只要站在没有遮挡的窗前,那种被锁定的危机感,依旧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他沉着脸,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没往对面那栋别墅多看一眼,便一把抓住了窗帘的边缘,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然后,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铺里。

  他拉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紧,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都是今晚餐厅大屏幕上傅斯舟那张冷酷的脸,以及那晚那声贴着耳朵的“嫂嫂”。

  明明他在做饭时亲口承认,自己有个无可救药,惊艳到让他审美定型的“前任”。既然如此深情,为什么转头却要对名义上的嫂嫂做这种事?!

  他是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报复傅斯寒?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疯子?想要玩弄他?

  *

  对面那栋没有开灯的二楼露台上,浓稠的黑暗里,只有一点猩红的烟头火光明明灭灭。

  傅斯舟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小臂随意搭在冰冷的栏杆上,抽着烟。漆黑深邃的眼睛如同蛰伏在暗夜里的狼,盯着对面那扇被拉得严丝合缝的落地窗。

  哪怕那人已经将最后一条缝隙都无情地合上,傅斯舟的脑海里,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他刚才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落荒而逃的模样。

  简直就像是在防贼。

  傅斯舟低下头,低低地自嘲了一声。

  脚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没心没肺的布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了出来,摇着小马达一样的尾巴,凑到傅斯舟的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他的裤腿,发出细细软软的呜咽声。

  傅斯舟垂下眼睫,看着这只仰着脸求抚摸的小狗,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我原以为,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傅斯舟嗓音微哑,“至少,对你这条狗,总该有点感情吧?”

  “看起来,他对你也没有感情,连你也不打算要了。”

  傅斯舟蹲下身,揉了一把小唐狗的脑袋。

  “小可怜。”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和我一样,都没用。”

  小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抚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傅斯舟站直了身体,将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碾灭,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老东西。”

  “明天的傅家家宴,我会准时过去。”

  没等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妥协而感到高兴,傅斯舟眸光微转。

  “不过,既然以后都是要成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场合——”

  “我的嫂嫂,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