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41)

2026-06-05

  沈宴洲翻开企划书。

  “查清这家外商的底细,把谈判门槛拉高百分之二十。”沈宴洲靠在椅背上,“沈氏现在有足够的现金流,是我们挑他们,不是他们挑我们。告诉他们,想要搭上沈氏这艘船,就拿出足够的诚意。”

  “明白,我马上去准备资料。”

  从早晨到傍晚,各部门进来请示,汇报。法务部来确认起诉书,业务部来重置下半年的航线图,沈宴洲桌上那杯提神的黑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从滚烫冒着白雾,逐渐冷却成苦涩的暗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玻璃窗外的维港,从灰蒙蒙的连绵雨雾,不知不觉间被对岸亮起的霓虹洇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城市的车水马龙化作了一道道流光,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了港岛。

  好不容易,他高度紧绷的神经有了片刻的喘息。

  沈宴洲长长叹了口气,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一放松,后腰的酸软便见缝插针地涌了上来,身体的每处关节都在抗议着昨晚那个男人疯狂且不知节制的索取。

  “笃笃。”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进。”沈宴洲没有睁眼,连轴转了一天,他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疲惫。

  “哥哥。”沈西辞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沈宴洲眼底淡淡的乌青,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沈宴洲放下揉眉心的手,睁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西辞?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沈西辞双手微微收紧,试探着开口:“哥,你忙了一整天,连午餐都没吃……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餐?我有事情想要和哥哥说。”

  沈宴洲微微蹙了蹙眉,看了眼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他今天确实累了,实在不想下班后再去外面吃饭,而且那个人说不定已经做好了晚饭。

  他轻声问:“在这里不能说吗?”

  沈西辞咬了咬下唇,固执地摇了摇头。

  看着弟弟执拗的眼神,沈宴洲心下一软,他叹了口气,刚准备开口答应:“那……”

  “嗡——嗡——”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屏幕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了起来,打断了沈宴洲的话。

  他垂眸扫了一眼屏幕,是傅斯舟发来的微信。

  【偷狗贼】:亲爱的(害羞),这个季节阵雨多,狗狗容易生病,所以我带布丁和草莓去趟宠物医院做个体检,可能回去稍微迟点了,回去就给你做饭。

  沈宴洲看着这段极其日常的话,深邃冷冽的眼底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下,他今天从早到晚连轴转了一天,傅氏经历了更换董事,再加上昨天的记者会,应该只会比他更忙。

  【沈宴洲】:哪家医院?

  【傅斯舟】:就是两只狗狗交。配的那家私立医院。[害羞]

  随后,对话框里又弹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傅斯舟极其随性地坐在宠物医院的长椅上,他没有拍脸,只看见他宽大滚烫的手掌正稳稳地托着两只小狗,唐狗布丁正亲昵地凑过去,讨好地舔着小博美草莓毛茸茸的脸颊,两只狗狗毫无顾忌地依偎在一起,画面萌得让人心头一软。

  然而,沈宴洲的视线,却定格在了傅斯舟抱着小狗的左手上。

  男人骨节分明的左手无名指上,正大光明地戴着闪亮的戒指。

  那款式,和今天早上他从自己手上摘下来的那枚,款式一模一样。

  所以……是对戒么?

  “哥?”站在办公桌前的沈西辞看着沈宴洲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忍不住再次出声。

  “今天一起去吃晚餐,可以吗?”

  沈宴洲回过神来,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他抬起头,看向眼前满眼期待的弟弟,然后站起身,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拿下风衣,走到沈西辞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沈西辞,改天吧,我等会儿有事情。”

  就在他准备越过沈西辞往外走时,身后的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顺地退让。

  “哥哥。”

  沈西辞突然转过身来,他的声音在昏暗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声音里透着压抑到了极致的轻颤,“关于法务部之前秘密拟定的那份婚前协议……”

  他望着沈宴洲清冷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嫉妒,不甘,“哥哥,和你结婚的人,是傅斯舟,对吗?”

  沈宴洲的脚步蓦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原本因为手机里那张小狗照片而融化出几分温度的眼眸,顷刻间又覆上了寒霜,他微微眯起眼睛,平静地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句没有否认的反问,沈西辞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碎,他的眼眶一点点红了,咬紧了牙关,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

  “因为昨天我外出办事的时候,正好路过民政局,我亲眼看见,你和他一起从里面走出来。”

  沈西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还看见,你们在车旁边,热烈地接吻了。

  沈宴洲眼睫微动,神色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他将风衣慢条斯理地穿上,修长冷白的手指理了理衣领,淡淡道:“嗯,没错。”

  “我和他结婚了。”

  “不过,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还有第三个人知道,知道吗?”

  沈西辞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调整好情绪,走到了沈宴洲面前,认真道:“哥哥,关于他的事,我想和你聊聊。”

 

 

第68章 

  “来了来了,沈先生来了!”前台的几个小护士激动地用气音互相通报,随即将正低头整理病历的林医生一把拽了起来。

  “林医生,别看了,你的机会来了!”一个小护士压抑着兴奋,连推带搡地把林医生往外挤,“沈先生的新闻全港城都传遍了,他昨天雷厉风行地开了记者会,婚约彻底作废,沈先生现在可是单身,你暗恋人家这么久,还不赶紧上?”

  林医生是个性格温和的Beta,被护士们这么一推,白净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窘迫的薄红,他踉跄了两步,正好停在了刚走进大厅的沈宴洲面前。

  为避免他扑个满怀,沈宴洲向后退了两步。

  “沈、沈先生……你来了。”林医生看着面前这张昳丽冷艳的脸,有些手足无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跳得飞快,他慌忙从一旁的恒温柜里拿出一瓶温热的伯爵红茶,双手递了过去,“外面风大吧?先拿这个暖暖手。”

  沈宴洲垂下眼睫,看了眼那瓶伯爵红茶,伸出右手,礼貌却疏离地接了过来:“多谢。布丁的检查做完了吗?”

  “做完了,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林医生看着沈宴洲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红茶,心底生出隐秘的欢喜,他紧张地吸了口气,然后大着胆子开口:“沈先生,最近新闻我都看到了,傅斯寒出了那种丑闻,你果断退婚是对的,只是现在外面什么难听的流言都有,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林医生的话音未落,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穿着纯黑色衬衫,身形极高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单手托着一只雪白娇气的博美,而沈宴洲那只平时谁也不理的唐狗布丁,亦步亦趋地紧贴在男人的裤腿边,尾巴摇得极其欢快。

  大厅里的空气停滞了片刻,随后宠物店里的客人,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那是傅斯舟吧?”

  “绝对是他!昨天沈氏那场震动全港的记者会你没看吗?就是这位傅家以前连名字都不愿提的私生子,眼都不眨地砸了三十个亿的现金,直接填平了傅斯寒给沈氏留下的烂窟窿。”

  “他不会是来找沈总的吧?前未婚夫的弟弟,和刚退婚的嫂子?”

  “你小声点!没听今天圈子里的私下传闻吗?都说那三十个亿根本不是白给的,这位冷傲的沈总,私底下说不定早就被这位傅家新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