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43)

2026-06-05

  沈宴洲仰起头,眼神冰冷而睥睨,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傅斯舟,我们只是契约结婚的关系,你越界了。”

  “嗯,契约结婚。”

  傅斯舟望着他,轻笑了一声。他粗糙的指腹从沈宴洲的耳垂一路向下滑落,极有挑逗性地抚过他脆弱的颈动脉,最后按在了沈宴洲柔韧的后颈上。

  “你昨晚,靠在我怀里发抖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唔——!”沈宴洲本就因昨夜的折腾而透着疲乏,被他这么不知轻重地按住,身体猛地一僵……只能咬着牙将喉咙里那声细碎的闷哼咽了回去。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傅斯舟顺势搂紧了他,将他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的安抚。

  “沈先生,哪怕我们是契约结婚,你也是我的合法妻子。”

  “傅斯舟?”沈宴洲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凌乱,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压低声音警告,“这里是宠物店,外面有人,里面有监控,随时都会有人看来。”

  “监控,照不到这个死角。”傅斯舟低头望着他这副眼角泛红,强撑威严的模样,呼吸骤然粗重。

  他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契约结婚,还是不对外公布的隐婚,但是从沈宴洲口中说出来这番话,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觊觎着他的妻子时,他心里,便愈发的不安起来。

  明明他们是合法的关系,法定夫妻,他却仍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只能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与他的妻子偷情。

  傅斯舟一手捏住他漂亮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气息,寻着沈宴洲微微张合的唇瓣,就要狠狠地咬下去时——

  “沈先生?”

  就在两人鼻尖相触,唇瓣即将相触之时,货架的拐角处,林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

  “你找到布丁吃的罐头了吗?刚才有几个牌子缺货了,我来帮你看看……”林医生的身影转过拐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逐渐往货架最深处的阴影里投来。

  听见声音,沈宴洲猛地屈起手肘,用尽力气试图推开身前的男人。

  然而,傅斯舟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退开,那张原本写满了阴鸷与疯狂的脸,反而在此刻切换得极其自然,游刃有余。

  他借着沈宴洲推拒的力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仗着两人之间极其优越的身高差,身体顺势向前倾压,原本撑在货架上的那只长臂极其自然地向上探去,越过了沈宴洲的头顶,伸向了最上层的货架。

  在林医生的视线扫过来时,傅斯舟已经将沈宴洲彻底笼罩在了自己与货架之间的夹角里。

  而从林医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身形挺拔的傅斯舟,正非常绅士地伸长了手臂,似乎是在帮被挡在里侧的沈宴洲去够放在高处的狗粮罐头。

  男人的宽肩窄腰,将底下面色潮红,衣衫微微凌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沈宴洲,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衣角都没露出来。

  在这个绝对隐秘的视线死角里,傅斯舟滚烫的胸膛几乎隔着布料擦过沈宴洲的鼻尖,修长的手指从最顶层稳稳地拿下了一罐包装精美的进口狗粮,低下头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沈宴洲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叫了他一声,“老婆。”

  然后,傅斯舟侧过身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看向了愣在原地的林医生,那张深邃的俊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

  “林医生,这罐高钙狗粮,是你们这儿引进的新品种吗?之前在别的地方,我好像没看见过。”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医生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这两人站得稍微有些近了,但他很快被傅斯舟手里拿着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便没做多想,点头微笑道:

  “是的,傅先生,这是上周刚到的进口系列,营养成分很好,骨骼脆弱的幼犬也能吃。”

  傅斯舟垂下眼睫,望着被自己完全禁锢在怀里,因为刚才的“偷情”,被他叫了一声“老婆”,而胸口剧烈起伏着的人儿,那张禁欲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偏偏那双眼睛还死死地,带着警告意味地瞪着自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依然高傲漂亮的猫咪。

  傅斯舟喉结微动,强忍着想要在那双红透的眼尾亲一口的冲动,将手里的罐头递了过去。

  “既然是新品……”他微微压低了嗓音,“沈先生,要不要也买一罐给布丁试试?也许味道很不错呢?”

  沈宴洲咬着嘴唇,顶着傅斯舟的目光,从男人手里一把夺过了那罐狗粮。

  “麻烦傅先生了。”

  “沈先生客气了。”傅斯舟终于直起身,极其自然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段堪称完美的社交距离。

  他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既然狗粮挑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先生给的养狗建议,确实很有用。”

  傅斯舟转身向外走去,与站在过道里的林医生擦肩而过。

  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傅斯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冷漠,他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却傲慢的音量,轻声开口:

  “林医生,有件事好心提醒你。”

  “沈先生,他极其讨厌红茶。”

  林医生闻见男人身上浓烈到近乎苦涩的薄荷味信息素,即使作为一个感觉迟钝的Beta,竟也觉得后背渗出丝丝冷汗,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他。

  傅斯舟却没有再看他一眼,眼底却极为晦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给林医生一个忠告,想要追人,至少得提前弄清楚对方的喜好是什么,别送错了东西,惹人厌烦。”

  说完,男人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宠物医院。

  只留下脸色惨白、手里还捏着那瓶渐渐变凉的伯爵红茶的林医生,以及站在货架死角里,手里捏着那罐狗粮,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沈宴洲。

  他望着傅斯舟离开的背影,转过身来,视线重新落在了身旁的金属隔板上,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拿起了刚才被傅斯舟随手放回去的那罐顶级处方狗粮。

  他垂下眼睫,清冷的目光再次扫向罐头背面的配料表,没有配图,没有中文贴标,全是一连串晦涩冗长的专业词汇和生僻的名词,喃喃自语:

  ‘难道沈西辞说的……都是真的吗?’

 

 

第69章 

  维港的雨势入夜后便成了泼天大水。

  沈宴洲刚洗过澡,连吹头发的兴致都欠奉,银发湿漉漉地散着,几滴水珠顺着冷白的后颈,径直滑进酒红色睡袍里,睡袍腰带系得极其敷衍,昨夜被那头疯狗叼着颈肉咬出的红痕,在半明半昧的光晕里欲盖弥彰,透着股颓艳感。

  他赤着脚往楼下走去,偌大的一层没开主灯,只有开放式中岛台上方,留了一盏暖黄的吊灯。

  那个男人,挽起纯黑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贲张的小臂,单手握着白天从宠物医院带回来的狗粮,另一只手拿着银色小勺,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将肉糜拌进布丁的食盆里。

  平时极其护食的布丁,像只谄媚的跟屁虫,疯狂摇着尾巴,紧紧贴着男人的西装裤腿。

  沈宴洲趿拉着步子走近,凭着感觉挑了一支罗曼尼·康帝。

  拔塞,倒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蜿蜒流淌。

  随着他的靠近,冷玫瑰味掺杂着酒精的醇香,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原本只属于薄荷味的领地。

  傅斯舟手里的银勺停了。

  沈宴洲能清楚地看到,隐在男人衬衫下宽阔的肩背,在嗅到他信息素的瞬间,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他走到岛台对面,将其中一杯红酒不轻不重地推到男人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