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51)

2026-06-05

  他在外面有人了?

  这应该不会,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难不成是沈西辞?

  傅斯舟摇摇头,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

  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

  “你们一般……一周几次?”

  “啊?”林特助的大脑宕机,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

  “呃……就,就两、三次吧。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晚上经常要加班,回家倒头就想睡了……”

  两三次?

  一周两三次?那是正常人的频率?

  而他呢?只要沈宴洲在家里,只要他能看到那个人,哪怕他只是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看报表,哪怕他只是端着水杯路过他的书房……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将人扑倒。

  别说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

  真的是他要得太多、做得太狠了吗?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怎么能怪他呢?

  怎么能忍得住呢?

  傅斯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妻子看着那么清冷,那么高高在上,但那具柔韧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稍稍一逼,就会软得不可思议。

  把沈宴洲逼到彻底失控、只能红着眼尾伏在他怀里战栗的时候,才会带着哭腔一遍遍叫他老公。可一旦醒来,他又会恢复成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沈宴洲愈是这样不在意他,他就越想通过这种绝对占有的方式,在他身上强求哪怕一丝存在感。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然而傅斯舟回到家里,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他的妻子,也没有他妻子身上好闻的玫瑰花味。

  “哗啦啦~”

  他将花洒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顺着傅斯舟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流淌,划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可是,即使是再冰冷的水,也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因为整整两周的戒断反应,而疯狂乱窜的焦躁与占有欲。

  他双臂撑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墙面上,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浴室的镜子上因为温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他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沈宴洲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极其强势地,将沈宴洲那具冷白、柔韧、高不可攀的身体困在浴室的角落,逼着他沾满水渍,无处可逃。

  他只需要稍稍施加一点手段,就能将平时冷若冰霜的沈宴洲逼得浑身颤栗,眼尾泛起大片靡丽的绯红。

  在沈宴洲被逼得发出黏腻的呜咽,忍不住攀上他的肩,无助地抱紧他时。

  他又会用力掐住他雪白的腰肢,剧烈地贴合在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逼得沈宴洲只能慌乱地攀附着他,将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犬齿之下。

  而在这时,记忆里,沈宴洲平时总是清冷高傲的嗓音将会彻底破碎,染上只有他能听见的甜腻。

  傅斯舟想象着他那张禁欲又被迫染上情潮的脸,仿佛要把这两周以来所有的不安,嫉妒,疯狂和委屈,全都揉碎在这个幻想里。

  伴随着一声极度压抑,嘶哑的低吼,傅斯舟的脊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骨节处瞬间泛起骇人的青紫,任由刺骨的冷水将他浇透,洗刷掉掌心因隐忍而掐出的血丝。

  没有沈宴洲,任何方式都无法平息他体内的狂躁。随之而来的,不是理智的回笼,而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的空虚。

  花洒里的冷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骨头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高大健硕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蜷缩在淋浴间狭窄的角落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任由冷水冲刷着他颤抖的肩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明明不是一个没有忍耐力的人。

  过去的他,在黑暗中望着沈宴洲,忍了那么多年。

  半年前,当沈宴洲在九龙寨将他买下,又将他抛弃后,他忍了半年不去接近他。

  他以为,只要结了婚,只要用婚姻和标记将他绑在身边,他就能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越来越渴?

  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周没见,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而已,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

  “呵呵……”

  空荡幽闭的浴室,响起一阵极其嘶哑的笑声。

  傅斯舟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水渍,望着起雾的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像条流浪狗一样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沈宴洲,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明明对我那么冷淡,爱理不理,明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可是……

  傅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又疯狂的笑,眼泪混着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但是我好像……比原来,更爱你了。”

 

 

第72章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过红磡海底隧道,车厢里很安静。

  沈宴洲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苍白的指节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手机上,屏幕是暗的,倒映着他冷清秾丽的眉眼。

  距离咖啡馆那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这五天里,那个备注为“偷狗贼”的对话框里,没有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没有令人心烦意乱的查岗,也没有在公司楼下的围堵。

  除了财经杂志,新闻上听到关于他的报道,员工聊天间偶尔会提到他,那只疯狗仿佛从他的生活里蒸发了。

  沈宴洲垂下鸦羽般的长睫,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清静,互不干涉,没有强迫与索取。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口却像被什么扯了,泛起种种不适。

  “哥。”开车的沈西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小起伏,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前面转过弥敦道,就到九龙区了。”

  “嗯。”沈宴洲回过神,将手机反扣在座椅上,视线投向窗外。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模样。高耸的唐楼错落拥挤,褪色的繁体字霓虹招牌悬挂在半空,街边是冒着热气的茶餐厅和冰室,这个地方破败,杂乱,却透着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这几年九龙区的旧改推行得很慢,不过福利院那片地段我已经让人提前打点过了,环境很清幽。”沈西辞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设立了这个基金,这里的很多孩子,或许就会像以前的我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宴洲淡淡地收回目光:“这是沈氏慈善基金的定向拨款,不用谢我。”

  车子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前缓缓停下,新刷的白墙,宽敞的院子,与周围破旧的唐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宴洲今天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了件质地柔软的浅色休闲衬,银色的长发在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美得有些不近人情。

  还没走到主楼,一阵叽叽喳喳的孩童笑闹声便从院子角落的榕树下传了过来。

  “哎呀,装反啦!这个腿是装在左边的!”

  “你懂咩啊,老大说这样装才够威水!”

  听到那声熟悉的“老大”,沈宴洲的脚步极其细微地停住了。

  他越过斑驳的树影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