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75)

2026-06-05

  “多谢各位传媒朋友关心我。”

  “清者自清。我傅某最敬畏因果,断不会碰那些伤天害理的生意。这起走私案,我本人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他顿了顿,眼眸里闪过被挚友背叛的黯然:“错就错在,我这人太念旧情,霍天帮我打理名下物流仓储,我当他是手足,完全放权。哪知他瞒天过海,利用我的信任做了违法的事,我也是在里面才知道,原来我身边,养了只咬人的狗。”

  与此同时,新闻直播间里,弹幕逐渐呈现出一面倒的狂欢:

  【卧槽!我就知道傅大少是清白的,他怎么可能干走私!】

  【啊啊啊啊啊傅少瘦了好多!!这种清冷禁欲的破碎感谁懂啊!太帅了!】

  【霍天真特么是个扑街!吃里扒外的东西,把我们傅少害得这么惨!】

  台阶上,一名不知死活的狗仔挤开人群,大声吼出了全港圈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傅生!你在里面这几个月,傅氏已经变天啦,你弟弟傅斯舟代行董事之位,现在你虽然脱身,但这继承人的位置已经被人坐稳了,你怎么看?”

  傅斯寒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凝固,他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记者,“他若是凭真本事上位,我做大哥的,自然替他开心。”

  “不过,如果他若是用了一些见不得光,恶劣的手段,偷走了我的位置,我的东西。我自然会连本带利,亲自,捏碎了,拿回来。”

  沈宴洲冷眼看着屏幕里那张斯文虚伪的脸,傅斯寒隔着镜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正以一种黏腻、充满掌控欲的眼神注视着他,那是既定所有物的眼神。

  沈宴洲的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生理性的厌恶。

  “啪。”

  随着沈西辞抱着文件走进总裁办,沈宴洲顺手关掉了平板电脑上的直播。

  “哥,你看到今天早上,傅斯寒出狱的新闻了吗?”

  沈宴洲点点头。

  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全港的财经版面,和娱乐头条就全被傅斯寒出狱的消息霸屏了,他想不知道都难。

  而且公关稿满天飞,全是在替他洗白,把他塑造成被兄弟背叛的完美受害者。

  傅家还是那个傅家,傅老爷子还真是宝刀未老。

  “看到了。”沈宴洲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应该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全港最顶级的公关团队,如果连这点水花都砸不出来,那他这几个月在赤柱也算是白待了。”

  沈西辞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想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沈宴洲,视线却落在了沈宴洲修长的颈侧,那里,性感的喉结边缘,极其突兀地贴着一枚Ok绷。

  “哥,你脖子怎么了?”沈西辞愣了愣。

  他抬起手,指腹漫不经心地碰了碰Ok绷的边缘,早晨洗漱时,他站在半身镜前,就看见镜子里,留下了那只狗情难自禁时,留下的很深的咬痕。

  他不得不冷着脸,用Ok绷,强行贴了上去。

  他真的很喜欢,咬他。

  跟个狗似的。

  他放下手,抬眼看向沈西辞,“早上逗狗,不小心被抓了一下。你继续说。”

  又是狗?哪有真狗会挠人那里?

  沈西辞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了正轨,“哥,现在怎么办?傅斯寒在镜头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霍天,霍天刚才也已经通过律师对外发了声明,承认是他私自利用傅氏的物流渠道走私违禁药品,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没想到是之前绑架你的霍天。”沈宴洲随手翻开文件,视线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法条,“不过想想看,霍天本身就是个赌徒,他在葡京欠了近八位数的赌债,他哥霍霆不会再管他了。”

  “或许傅斯寒是利用了这点,承诺帮他平掉了这笔账,对霍天来说,进去顶个几年罪,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沈西辞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越说越觉得荒谬:“但是,哥,我们在他入狱时,分明递交了他的资金流水,资料里白字黑字显示,研发这些药剂的款项,最终都指向了傅斯寒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离岸公司,这么完整的证据链,最后怎么会石沉大海,变成霍天一个人的行为?”

  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去,在傅斯舟把傅斯寒送进监狱后,他就担心因为证据不足,傅斯寒随时会被放出来,所以把半年来搜集到的证据,让沈西辞整合后再次递交给了警署。

  他想过傅斯寒还是会被放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被放出来。

  “因为在港岛这个地方,法条是死在纸上的,而玩弄法条的人,是活在利益里的。”

  沈西辞:“哥,你的意思是……”

  “傅家在港岛盘根错节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利益输送网络,傅斯寒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私成瘾型抑制剂,远不止霍天一个人打掩护。”

  “那哥,我们之前费尽心思搜集递交的那些证据,岂不是全都白费了?”沈西辞不甘心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

  沈宴洲随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咬在淡薄的唇间。

  他微微偏过头,凑近火源点燃,随后双指夹着烟蒂,缓缓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

  “不一定。”沈宴洲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淡淡开口,“就当是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

  “那份文件,必然会经过警署和海关高层的手。”沈宴洲微微侧过脸,视线投向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穿梭的船只,“用一份原本就悬而未决的证据,去换警务处里究竟哪几个高层是他养的狗。这笔买卖,我们不亏。”

  沈西辞望着烟雾缭绕间,哥哥清冷的侧颜。

  “可是哥,我还是担心……”

  “嗡——”

  桌上,沈宴洲的私人手机响起,打断了沈西辞的话。

  【偷狗贼】:亲爱的,看到早上的新闻了吗?(狗狗咆哮.jpg)

  沈宴洲长指划开屏幕,指间夹着燃烧了一半的薄荷烟,动作随性又慵懒。

  【沈宴洲】:看到了

  【偷狗贼】:如果他来找你,纠缠你,不要答应他。

  沈宴洲望着屏幕上的表情包,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连同骨子里的傲娇被勾了起来。

  【沈宴洲】:(猫猫翻白眼.jpg)

  这只狗显然不满足于一个敷衍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偷狗贼】:别选他。

  【偷狗贼】:选我。

  【沈宴洲】:(猫猫继续翻白眼.jpg)

  【偷狗贼】:我比他,爱你。

  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极其简单的字眼,沈宴洲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

  这只疯狗,又是这么直白。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人对他说过“我爱你”,他听得多了,只觉得黏糊又油腻,令人作呕。

  可偏偏,这个男人这么说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油腻,还有点……烫得人心尖发颤。

  沈宴洲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惹眼的薄红。他抿了抿唇,指腹无意识地抬起,隔着衬衫领口,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掩盖着极深咬痕的Ok绷。

  隐秘的刺痛感伴随着酥麻瞬间窜上神经。

  他欲盖弥彰般地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控,迅速将薄荷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结果心绪彻底乱了,呼吸没跟上节奏。

  “咳……咳咳咳……”

  “哥,你没事吧?”沈西辞连忙走上前想帮他顺气,却对上了沈宴洲的眼睛。

  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逼了出来,在银灰色的眼眸里洇出淡淡的水雾。

  眼尾殷红,眼波流转。

  看上去居然有点,楚楚可怜。

  沈西辞咽了咽口水。

  “没事,抽得太急,呛了一下。”沈宴洲不在意的抹去眼角的湿润,淡淡开口:

  “下午我要出去见个人。公司这边你盯着点,有要事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