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77)

2026-06-05

  傅斯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裤腿,“是我弟弟告诉你的吗?”

  “是我逼他说的,和他无关。”

  “就算他不说,我也猜到了,你其实并没有放弃继续研究。”

  “你怎么知道的?”傅斯琦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秘密明明藏得那么深,他这段时间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代码,焊主板,连他亲弟弟都以为他彻底颓了,只会在家里鼓捣一堆破铜烂铁。

  沈宴洲:“因为米琪。”

  “米琪?”

  “市面上的普通智能机器人,要么设定为家政清扫,要么是情感陪伴。”沈宴洲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闪烁光芒,“但是那天在公寓,米琪见到我的第一面,扫描的不是我的面部,也没有问我需不需要倒水,而是直接发出了警报——”

  “它说,检测到我快要到发情期了,并且身上沾染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味道。”

  傅斯琦的心脏又被抽了一下。

  “一个真正放弃了腺体研究的人,绝对不会闲到给一个家政机器人,装载如此高精度,医疗级别的信息素捕捉和腺体数据分析模块的。”沈宴洲微微勾起唇角。

  “你不过是打着研究机器人的幌子,把米琪当成了你新一代靶向药物的移动数据监测仪,借着机器人的外壳,继续你的腺体测试,对吧?”

  傅斯琦张着嘴,彻底失语了。

  他呆呆地看着对面漂亮的前嫂嫂,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弟弟要对前嫂嫂趁虚而入,但是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会被自己的疯狗弟弟强迫吗?

  “可是……”傅斯琦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就算我想继续研究,又能怎么样?在傅家,一旦被傅斯寒发现我在继续碰这个课题,我没有设备,没有安全的团队……”

  “你有我。”沈宴洲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他的话。

  “你缺的安全环境,我给你。你缺的顶尖设备,我给你买。”沈宴洲冷静地向他抛出了商场上最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我可以为你在九龙湾买下一栋独立大楼,可以为你配备了全球最高规格的无菌实验室,走沈家的港运航线,你想要的一切,最迟下个月初就能清关落地。”

  傅斯琦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你认真的?万一我哥……”

  “我不开玩笑。”沈宴洲看着他。

  “那你想要什么?”傅斯琦问道。

  “当然,如你所见,我不是个慈善家,我是个资本家。”沈宴洲话锋一转,“我要你这项专利研发成功后,沈氏拥有独家代理权。”

  傅斯琦望着他,他觉得沈宴洲就像是一个精准的狙击手,枪枪命中他的软肋,又给了他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不仅给了资金和设备,而且给了他能够安心研究的保护伞。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个疯批弟弟会像中了蛊一样死死咬着这个人不放。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对傅家的叛变,但是他在父亲眼里,是不同人情世故的闷葫芦,父亲并不喜欢他,他在哥哥眼里,是可以随意被欺负的怂包。

  如果向弟弟开口,他会给他很多钱,但是确实如沈宴洲所说的那样,傅家到处都是傅斯寒的眼线。

  “叮铃——”冰室外面的风铃响起,打断了傅斯琦的思绪。

  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年轻Alpha信步走了过来,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走到卡座旁,极其自然地在沈宴洲身边落座。

  “抱歉,阿晏,红磡那边有点堵车,我来晚了。”男人笑容温和,眼神却透着医者的精明与干练,然后转过头,看向对面还处于思考中的傅斯琦,主动伸出了修长白净的手:

  “你好,傅博士。久仰大名。”

  沈宴洲端起柠檬茶,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冷白的侧颜在冰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漂亮:

  “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慕然,我的私人医生,我希望你们一起攻克腺体缺陷项目。”

  傅斯琦赶忙在裤腿上擦了擦掌心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伸出手握住了对方:“你好,苏医生。”

  苏慕然微微颔首,松开手后,极其自然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全英文临床分析报告,推到了傅斯琦的面前。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

  “苏医生是我的私人医生。傅先生,你应该听说过,我原来就是个腺体残缺的Omega,这在港城的上流圈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傅斯琦猛地抬起头,这事他当然知道,他的前嫂嫂是个天生腺体残缺,极难受孕,而且短命。这也是他最初想研究的初心,能够让人腺体恢复,能够受孕,延长寿命。

  “但是现在的我,成了完全正常的Omega。”

  “苏医生手里,有关于我的各样追踪数据,你的理论和靶向药配方,如果加上他的临床经验,这才是真正的强强联手。”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看着傅斯琦:

  “所以,我想傅先生,现在应该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了,对吗?”

  面对沈宴洲抛出的医学诱惑,傅斯琦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

  理智和科研的本能都在疯狂叫嚣着答应他,因为这对任何一个研究者来说,都是绝对无法抗拒的顶级资源,可他毕竟姓傅,骨子里的那点顾虑和长久以来被家族压制的懦弱,又让他本能地想要退缩。

  “我……”傅斯琦犹豫着,嘴唇翕动,看着桌上的临床报告,手指动了动,那句“好”却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沈宴洲将他的纠结尽收眼底,所以他没有步步紧逼。

  “你当然可以回去慢慢考虑。”

  沈宴洲收回视线,端起那杯柠檬茶,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傅斯琦顺着台阶下:“沈生,您想问什么?”

  “傅先生,在你的腺体研究领域里……是不是能够做到,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信息素味道?”

 

 

第83章 

  “傅先生,在你的腺体研究领域里,是不是能够做到,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信息素味道?”

  坐在对面的傅斯琦,刚咬了一小口菠萝包,腮帮子还鼓着,黑框眼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骨子里的社恐让他习惯性地用“学术防御机制”来掩饰紧张。

  还没等他咽下嘴里的面包,坐在沈宴洲身旁的苏慕然先有了反应。

  “彻底改变信息素?”苏慕然眼睛一亮,把手里的临床报告搁置在桌上,“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能把这玩意儿研究出来,傅博士,麻烦算我一个临床试验名额,我真的受够我身上的味道了。”

  傅斯琦愣愣地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医生,“苏医生对自己的信息素,不满意?”

  “何止是不满意。”苏慕然叹了口气,“我一个身高一八五,在急诊室里拿手术刀的Alpha,信息素居然是法式香草甜品味。你能想象我每次释放威压想震慑闹事的医闹时,整个走廊都飘着一股刚出炉的纸杯蛋糕味吗?”

  沈宴洲的眼眸微微弯着,“其实挺好闻的,之前你每次来别墅看诊,布丁和奶茶都会一路追着你咬。”

  苏慕然无奈地扶额:“阿晏,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

  气氛被苏慕然这么一搅和,瞬间轻松了不少。

  傅斯琦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干巴巴又极度严谨:

  “可以做到,但很痛苦。”

  “什么意思?”苏慕然神色严肃起来。

  “信息素是由腺体细胞分泌的,想要换味道,简单来说,就跟医学上的全身大换血一样。”傅斯琦推了推黑框眼镜,“必须先用高强度的靶向药,把人后颈原本的腺体细胞全部杀死,然后再把诱导变异的新细胞强行植入进去,让它重新生长。”

  苏慕然作为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腺体上的神经本就密集,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