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8)

2026-06-05

  沈宴洲背脊僵直了一瞬,声音冷淡道:“已经过去十年了,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呵,只有无能为力的人才信命。”赖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浮沫,“别人都以为是事故,原来连你也以为,那只是场事故?”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他最敏感的神经,沈宴洲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老人,“赖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

  赖爷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眼神变得渺远,“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出海前,我在码头看见你父亲跟人吵架。吵得很凶,那个男人长得真他妈渗人,左手只有三根手指……道上的人都叫他‘跛豪’。”

  跛豪?三根手指?

  沈宴洲的脸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

  十年前,父母乘坐的私家游艇“波塞冬号”在公海遭遇风暴沉没,海事报告写的是“遭遇极端天气,机械故障”,所有人都说是意外,但他不信,果然是人为的吗?

  强烈的窒息,引起胃里一阵痉挛,PTSD带来的应激反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是谁……那个跛豪……现在在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赖爷摊了摊手,“当年在九龙城寨里可是个狠角色,可早就销声匿迹了。”

  九龙城寨?他家里的那只狗出身的地方?

  “多谢……赖爷。”

  赖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阴冷,“沈生啊,这香江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浑。有些鱼藏在水底十年不动,是因为没见到血腥味。”

  “如今你要掌权,有些旧账,怕是躲不掉了。”

  ……

  ***

  回到浅水湾别墅时,已是凌晨一点。

  “哥,到了。”沈西辞熄了火,转过头,视线落在哥哥的脸上。

  车内昏暗的顶灯打下来,沈宴洲微微仰着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每一次起伏都在勾引着旁人的视线。

  醉酒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已经被扯松,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深陷的锁骨,泛着靡丽的潮红。

  一改往日的禁欲矜持,跌落在红尘欲海里。

  “西辞,过来扶我一把。”沈宴洲声音哑得厉害。

  沈西辞喉咙发干,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沈宴洲一条长腿迈出来,却因为脚软踉跄了下,沈西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入手的那一刻,沈西辞的心脏狂跳。

  好细。

  隔着高定的衬衫布料,掌心下的腰肢韧性十足,却又烫得惊人。沈宴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浓烈的酒气。

  “哥……你醉了。”

  他扶着沈宴洲往台阶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手在沈宴洲腰侧摩挲着,甚至大着胆子,悄悄往上移了几寸,隔着薄薄的衬衫,触碰着他温热的脊背。

  沈宴洲毫无所觉,眉头紧锁,似乎陷在某种痛苦的回忆里,嘴唇微张,喘息着。

  走到廊下昏黄的壁灯处,沈西辞停下了脚步。

  光影斑驳,沈宴洲靠在他怀里,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正无防备地轻轻颤动。

  好。涩。情。

  只要低下头,就能亲上去……

  哪怕只是碰一下……

  鬼使神差地,沈西辞缓缓低下了头,嘴唇颤抖着,向他的脖颈凑去时,一只手,横空出现。

  那是一只骨节粗大,手背青筋暴起的手,带着野蛮力量,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沈宴洲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扯。

  “谁?!”沈西辞猝不及防,猛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幽深,犹如饿狼般的眼睛。

  阴影里,这个高大得过分的男人正单手揽着沈宴洲,将人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沈西辞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并不算完美的黑色西装,他宽阔的肩背撑起了廉价的面料,白衬衫的扣子崩得很紧,勾勒出底下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胸肌轮廓,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野性,危险,却又该死的英俊。

  他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这么个人。

  “你是谁?放开我哥!”沈西辞冷道。

  男人根本没理他,他低着头,视线只落在怀里的沈宴洲脸上,大手温柔地帮他把滑落的外套拉好,声音低沉沙哑:“主人,外面凉。”

  沈宴洲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感觉自己从一个怀抱,落入了另一个更宽阔,更炽热,也更坚硬的怀抱里,熟悉的肥皂味和草木气息,奇异地安抚了他胃里的翻涌。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聚焦在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又顺着男人刚毅的下颌线,落在他身上不太合身的西装上。

  他突然笑了一下,手指软软地抬起,指尖在男人紧绷的胸肌上轻轻点了点。

  “让你买衣服……”沈宴洲眼波流转,“倒是买得挺快。”

  “人模狗样。”

  本是句骂人的话,可从他那张被酒气熏红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和调情。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着,眼神瞬间暗沉下去,抓着沈宴洲肩膀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谢主人夸奖。”他低声应道。

  “哥!他到底是谁?”

  “西辞。”沈宴洲打断了他,“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刚买的狗。”

  “今天你也累了一天,赶紧先回去吧,明天准你休假一天。”

  “哥!”沈西辞往前跨了一步。

  下一秒,男人抱着沈宴洲的手臂却突然一收,侧身一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沈西辞面前,隔绝了他看向沈宴洲的视线。

  “没听到吗?主人让你滚。”

  “你!”

  沈宴洲被吵得头疼,伸手拍了拍男人硬邦邦的手臂,“别吵,抱我进去,我要睡觉。”

  男人温顺无比:“好。”

  话音刚落,他弯下腰,一手穿过沈宴洲的腿弯,一手托住他的背,轻轻松松地将沈宴洲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走到门口台阶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缓缓转过身。

  台阶下,沈西辞正死死盯着他们,目光黏在沈宴洲随着动作而露出的腰线上。

  男人望着沈西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接着,在沈西辞震惊欲裂的注视下,男人低下头,嘴唇缓缓贴上了沈宴洲那颗刚才差点被沈西辞触碰到的喉结上。

  “唔……”怀里的沈宴洲因为敏。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脖颈下意识地后仰,却反而将要害送得更深。

  男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那块凸起的软骨,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口。

  他抬起头,眼神阴鸷而得意地看向台阶下脸色铁青的沈西辞,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滚。”

 

 

第11章 

  男人将沈宴洲放倒在卧室的床上,刚要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滚烫而纤细的手猛地拽住了。

  沈宴洲陷在丝绒枕头里,衬衫散乱,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醉后的天真,还有几分浑然天成的傲慢。

  “三千万,我渴了。”沈宴洲微微偏头,湿润的红唇不满地抿起,指尖懒洋洋地隔空点了点男人的鼻子,“要喝温的水,加蜂蜜……要甜的。”

  男人盯着他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是,主人。”

  等温水喂到嘴边,沈宴洲却又不肯伸手接,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两口,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领口。他嫌弃地皱眉,抬手胡乱扯开衬衫扣子,赤足踢了踢男人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