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86)

2026-06-05

  衣帽间里的声控灯感应到人声时,乖乖亮起。

  傅斯舟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继续托着他,两人紧紧相贴,他偏过头,粗糙的指腹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他贴在沈宴洲的耳畔,轻轻咬住了那通红的耳垂。

  沈宴洲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银灰色的长发,因着汗水凌乱地黏在胸前,发情期的高热让他冷白色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熟透的粉色,那些细腻的肌肤上,又交错着傅斯舟吻他时留下的一道道充满独占欲的红痕。

  但显然,傅斯舟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让他看自己,而是想让他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让人想…?”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狠狠擦去镜面上因为两人体温而氤氲出的水汽,让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清晰。

  “所以就在这里,对着镜子,好好看着老公是怎么…你的?好不好?”

 

 

第86章 

  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不……我不喜欢这样!”

  发情期酸软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沈宴洲只能将发烫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镜面,借此堪堪稳住身形。

  傅斯舟粗粝的大掌掐住他的腰,薄茧剐蹭着他冷白的皮肉,留下鲜明的红痕,每次握着他的细腰时,他都会想,他妻子的腰,仿佛是为…爱而生的。

  Omega生来就不同于Alpha,他们无比柔软,但是他的妻子,许是之前练过身手,他的腰身很有韧性,以至于可以在床上……

  “不喜欢?”傅斯舟故意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可是镜子里的你,明明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

  半年前,哪怕两人再怎么频繁的…爱,哪怕他再怎么爱极了他的身体,但他总能为他守住最后的底线。

  但半年后,他明显感觉到他妻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S级Omega本就对于S级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又和沈宴洲有着高匹配度,他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种状态在他妻子的发情期异常明显,当初在他妻子和他废物哥哥的订婚宴上,他们在顶楼休息室里…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自虐般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守住最后的底线。

  哪怕他的妻子,把他当做替身,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完全拥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妻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对他笑了吧?

  傅斯舟很想面对面地拥抱他,想贪婪地亲吻着他总说着刻薄话,却香甜的嘴唇,想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听他的声音,但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能死死忍着。

  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额上滑落。

  “看清楚了吗?”傅斯舟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搭在沈宴洲的肩膀上,他望着镜子里交颈缠绵的两人,眼底爬满了可怖的红血丝,眼神酸涩而疯狂。

  “把你弄得满身都是痕迹,让你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到底是谁?”傅斯舟偏执的问。

  “不……不想看。”

  沈宴洲骨子里依然高傲,他受不住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他闭上眼,本能地想要逃避镜子里的自己,当男人贴着他的背脊时,他转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胡乱地埋回了傅斯舟的颈窝。

  柔软的唇肉贴上男人紧绷的颈侧动脉,沈宴洲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觉察到了男人有些微微颤栗,似乎不是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是……因为极度的不安。

  “透过我的眼睛,你到底在看谁?”

  “你在意的男人,有这么…过你吗?”

  “……”

  他把傅斯舟说的话,一句句串联了起来,该不会这只疯狗又吃醋了吧?

  而且,这次吃醋,好像和以往不同,他似乎有点受伤。

  沈宴洲摸索着向后,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傅斯舟的眼睛。

  “你也不许看。”浓浓的鼻音。

  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傅斯舟能清晰地闻到沈宴洲身上那甜腻到让人发疯的玫瑰香,能感觉到覆在自己眼皮上那只手的温度。

  他把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贪婪地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里透着疯批与执拗:“不看也可以。”

  “那告诉老公,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还是他?”

  果然是这样。

  这回到底在吃谁的醋?

  他松开了捂住男人眼睛的手,反手一把揪住了傅斯舟的短发,重重地吻了上去,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磕上傅斯舟的唇瓣,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撬开了男人紧咬的牙关,温热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扫过傅斯舟的上颚,用力地与他吮吸纠缠。

  傅斯舟把他抱回到自己怀里,任由怀里的妻子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剥夺着他的呼吸。

  安静的衣帽间里,浓浓的薄荷与玫瑰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下,疯狂交缠着,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银丝,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角缓缓滑落。

  他好喜欢被妻子强吻,好喜欢被他咬破嘴唇,他兴奋地舔了舔破裂的唇角。

  两人额头相抵,沈宴洲望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被他亲的嘴角流血的男人,低声:“傅斯舟,除了你这条不知死活的疯狗。”

  “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对我?”

  可是,妻子的吻,和妻子说的话,并没有完全抚平傅斯舟心底的不安。

  傅斯舟望着他昳丽到不可方物的脸,执拗地将脸埋在妻子的颈边,把那句在心里折磨了他几天几夜的话逼出了喉咙:

  “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沈宴洲感受到抱在他腰间的手在颤抖着。

  他在害怕。

  这条过去在九龙寨舔血求生,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掌握着港城一半经济命脉的疯狗,却因为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害怕。

  沈宴洲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底,掠过了隐秘的愉悦。

  他很喜欢看傅斯舟患得患失的模样,因为他觉得,很难再找到和他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因为他一人而来的人了。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故意在傅斯舟的唇边蹭了蹭,反问:“如果有,你会怎么做?”

  “会放弃我吗?”

  “放弃?”傅斯舟喉咙里溢出阴鸷的冷笑,他顺着沈宴洲优美的脊柱沟滑落,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的耳廓。

  “我说过,我是个道德沦丧的人,对你,更是没有底线。”

  “就算你心里真装了别人,我也只会亲手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剜出来,我会…开…”

  “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要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傅斯舟的呼吸滚烫,张开嘴,尖锐的犬齿轻轻磨咬着沈宴洲后颈,声音里的病态占有欲浓郁得化不开:

  “我要让你发。情期的时候,再怎么想他,身体也只能闻着我的味道颤抖。”

  “我要让你洗澡的时候,水顺着你的腿流下来……脑子里想到的,全都是……”

  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粗。暴,面目可憎,龌龊不堪。

  可是,抱着怀里的妻子,感受着鼻尖萦绕的玫瑰香。

  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又怎么可能真的去伤害他?

  半年前,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嫌弃他,还帮助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易感期,半年前,他知道舆论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是不得已才推开了他,还有他的生日……这么多年来,只有他的妻子,给了他最有温度的生日。

  他的妻子总说自己是冷血的资本家,却有着极高的法律准则,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呵护着他人的自尊心……

  他爱上的,是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再也找不到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

  不是对于那些在暗处觊觎他妻子的情敌们,而是面对这样的妻子,他很难不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