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88)

2026-06-05

  他轻易地将人抱起,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糖,丹凤眼半阖着,长睫毛颤颤地沾着水汽,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滚烫的皮肤,呼吸浅浅,“嗯。”

  软得像羽毛似的声音,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抱着妻子走进浴室,放好热水,调好温度,再将他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他妻子纤长柔韧的身体。他再从背后跨进浴缸,将人严严实实地圈进自己的胸膛里,拿着柔软的海绵,一点点擦拭着,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人。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海绵吸水后偶尔撩起水花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昨夜实在被喂得太饱,沈宴洲还是觉得肚腹间有种难以消解的饱胀感。他微微蹙起眉,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水里抬起来,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腹顺着水流,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圈圈,试图以此来缓解不适。

  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落在他身后的傅斯舟眼里,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他妻子银灰色的长发失去束缚后,湿漉漉地顺着他单薄的肩膀滑落,有几缕发尾,恰好暧昧地蜷缩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像是在安抚,又像在确认,那一点弧度在热水和泡沫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原本冷白如玉的皮肤被热水熏透,透出浅浅的粉。腰肢依旧纤细,却因为这微微隆起的地方,多出了不可思议的柔软,柔得能掐出水来,像是真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傅斯舟喉结狠狠滚动,眼神暗得发沉。

  他想象着,如果他的妻子,真的怀上了流着他血液的孩子,那片平坦的腹部会一天天圆润起来,会孕育他们的结晶,会被他每天亲手抚摸,亲吻着……

  好美。

  即使半阖着眼,沈宴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他停止了揉肚子,在水里转过头,眼尾睨向傅斯舟:“你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想的是和你一样的事。”傅斯舟的指腹轻轻搭上他的小腹。

  沈宴洲很快意识到这只疯狗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了,眼尾微微挑起,目光流转间尽是浑然天成的风情,“该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怀上吧?”

  “那如果真的有了,你会怎么做?”傅斯舟试探性地问。

  问着他妻子的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想着。

  他们之间,真的会有孩子吗?

  如果真有,那孩子会是Omega、Beta,还是Alpha?无论是什么性别,都一定好看极了,像他的妻子一样,银灰色的长发,漂亮的丹凤眼,冷白色的皮肤。

  “不知道。”沈宴洲说着,指尖却在水下,又忍不住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其实他在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真有孩子……不管是聪明的,还是个小笨蛋,他都会很喜欢吧。

  沈宴洲眼底的水光微微颤动,心里掠过一丝隐秘的柔软。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为了生下他,母亲吃尽了苦头,游走在生死边缘,却依然给了他能够给的全部的爱。

  所以,如果他真的有了孩子,他也一定会那样做。

  无论孩子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很爱他,很爱他。

  *

  水声渐停。

  傅斯舟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妻子身上的水珠擦干,又把人抱回了新换的被窝里,用枕头垫着后腰。

  发。情的状态逐渐退潮后,那个在床上软成一滩水的Omega消失了,他又回到了清冷的状态。

  只是他刚想撑起身子,便痛得倒吸了口凉气,于是索性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身体的疲软让他迫切需要一点尼古丁来提神,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昨晚剩下的半包烟,熟练地磕出一根咬在唇间,正要拿起金属打火机时,却被一只手从他唇间将那根烟夺了过去。

  沈宴洲眼神冷了下来:“干什么?”

  傅斯舟随手将香烟折断,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得远远的,“怕你真怀孕了,吸烟对孩子不好。”

  沈宴洲被他弄得有些无语,他本就极难怀上,怎么会一次就中招。

  “傅斯舟,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还有什么?把烟给我。”

  傅斯舟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到他面前,鼻尖贴着沈宴洲的鼻尖,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如果真想抽,抽我也行。”

  沈宴洲被他这句没皮没脸的话气笑了。

  他直接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脚掌毫不留情地抵在傅斯舟结实的胸膛上,死死抵住对方靠近的动作。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来好好算算账。”

  “昨天我发。情期最难受,最需要你的时候,”沈宴洲盯着他的眼睛,“你这只信誓旦旦要守着我的狗,去哪了?”

  傅斯舟顺势握住了沈宴洲抵在自己胸口上的脚踝,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老老实实地交代:“去了趟澳门。”

  沈宴洲眼神微凝,“去澳门做什么?”

  “为了傅斯寒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霍天会给他顶罪吗?”

  沈宴洲点点头,傅斯寒当初想找沈修明替他走私,为了防止那个笨蛋弟弟傻乎乎的,再次被傅斯寒欺骗,他把沈修明支去了非洲,所以,傅斯寒又盯上了霍天。

  为了查清傅斯寒的事情,他自然打听过他和霍天的关系,所以傅斯寒出狱,霍天进监狱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傅斯寒替他清了赌债。

  沈宴洲:“因为他替霍天还了澳门那边的巨债,他们俩现在利益捆绑,是同条船上的人。”

  “没错。”这回换傅斯舟点点头了,“但是,如果傅斯寒和霍天反目成仇呢?你觉得霍天是会继续替他顶罪,还是翻供呢?”

  沈宴洲迅速抓住了关键节点,反问:“你是想说,霍天在澳门那边欠下的那笔赌债,其实是傅斯寒故意设局让他欠下的?为的就是拿捏他?”

  “不是。”傅斯舟摇摇头,“赌债是霍天自己赌出来的,和傅斯寒无关。”

  “但是,我们可以让霍天误以为,那是傅斯寒为了让他死心塌地顶罪,而提前设计好的局。”

  谎言,挑拨,借刀杀人。

  沈宴洲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换做其他人也许难,但霍天生性多疑暴躁,没什么脑子,一旦他认为自己被傅斯寒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这只被逼急的疯狗绝对会反咬一口,把傅斯寒所有的底牌都掀出来。

  “你具体做了什么?”沈宴洲看着他,想要确认这个计划的闭环。

  “我昨天去了一趟新葡京。”傅斯舟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找了那个给霍天放码的叠码仔,我花了点钱,让他‘不小心’在霍天的心腹面前喝醉,吐露了一个秘密。”

  “当初霍天上桌前,赌场的人接到了一个电话,特意调高了他的授信额度,而那个电话的IP,来自傅斯寒的私人会所。”

  沈宴洲点点头。

  七分真三分假的局最难破,霍天根本无从查证,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定会生根发芽。

  傅斯舟望着妻子,声音低哑,透着股自嘲:“你和我不一样。”

  “你处理事情,用的都是干净磊落的手段,用你手里的规则和权势去碾压他们。”作为曾经在地下和泥泞里厮杀出来的疯狗,傅斯舟太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卑劣,“但我习惯了在暗处,用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谁告诉你,我只用干净的手段了?”

  沈宴洲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鄙夷,反而伸出白皙的脚尖顺着傅斯舟结实的胸肌,缓缓上移,挑起了他的下巴。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就见不得血了?”

  “对付什么样的狗,就该用什么样的打狗棍,跟傅斯寒这种烂人讲规矩?他也配?”

  “手段不分黑白,能用就行。”

  傅斯舟望着这样的妻子,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沈宴洲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紧绷,见好就收地收回腿,重新靠回床头,“不过,单凭一个叠码仔的几句醉话,这样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