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197)

2026-06-05

  沈宴洲指尖继续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至于网上说的,三个亿注资背后的交易……”他眼底闪过嘲弄,“他们要是也付得起这么多钱,再来跟我谈道德底线。”

  会议室里,高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沈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我只关心一点。”沈宴洲微微向后靠进椅背,眼神倏地转冷,“今天开盘,公司的核心股份跌了吗?”

  财务总监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翻看手中的数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总裁,虽然舆论沸腾,但受制于我们近期拿下的几个港运大单,大盘稳住了,股份……暂时没跌。”

  “没跌就行。”

  沈宴洲冷冷地合上面前的文件,“沈氏是靠港运吃饭的,不是靠我的私生活。这种无聊的私人恩怨,不用占用公司的公关资源去解释,更不要去压热搜。”

  半年前,他被迫澄清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掌权,受制于老爷子,和傅斯舟领证时没有公开是因为当时股票下跌,如果在那个时候公开,股票是停还是跌,他根本没有把握。

  但是,这几个月的期间,他收回了沈氏的主导权,落实了好几个大项目,沈家已经和以往不同了,Alpha们随意玩弄几个Omega就是“有本事”,“有炫耀的资本”,而Omega找男人就要被说成是淫。荡的……他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世界“讲道理”?

  他不喜欢玩弄舆论,但不代表他不懂舆论的底层逻辑,一旦沈家动用资本强行压住新闻,反而会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就在高管们准备领命时,放在沈宴洲手边的黑色私人手机,发疯般地亮了起来,准确来说,从新闻曝光之后,他的手机短信就没有停过。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短信震动,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突兀。

  沈宴洲轻轻瞥了过去。

  【别看新闻,别看那些脏话。】

  【我已经让人去查IP了,我弄死那些乱写的媒体,把他们全处理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绝对接受不了他们用这种词侮辱你,我马上发声明澄清,我会告诉所有人你不是……都是我的错。】

  【……】

  沈宴洲望着屏幕,清的丹凤眼里,隐秘地划过一丝极淡的柔软。

  他拿起手机,没有避开任何人,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长指漫不经心地按住了语音发送键。

  然后,微微偏过头,对着手机麦克风,开了口。

  原本清冷的嗓音,柔软了下来,带着让人骨头缝发酥的慵懒和安抚。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偌大的会议室里,正在喝水的高管差点被直接呛死,一双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桌面,疯狂在心里土拨鼠尖叫,表面上却还要拼命维持着“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的职业素养。

  “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

  语音发送了过去。

  那边正在疯狂输入状态的对话框戛然而止。

  紧接着,只回过来一条极其乖顺的信息:

  【嗯,都听老婆的。】

  沈宴洲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他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厉,“那句话,同样是对你们说的,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

  “今天在会议室里,你们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最好出了门就忘了。”

  “各部门按原计划推进业务,散会。”

  会议结束,高管们纷纷鱼贯而出,直到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所有人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宴洲走回顶层的总裁办,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俯瞰着脚下那群依然在雨中狂热蹲守的媒体记者们。

  “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沈宴洲划开了屏幕。

  发件人:冯苏苏。

  内容:【沈总,今天有时间吗?我看了那些新闻,我猜是傅斯寒搞得鬼,可以和您聊聊吗?】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那条信息,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

  临近傍晚的时候,沈宴洲把冯苏苏约在了港岛中环,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这里是沈氏的私人产业,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对他们来说,这里绝对的安全。

  冯苏苏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幽静的包厢里,看着窗外的雨幕,有些局促不安,这样的不安随着他看见沈宴洲时,才稍稍缓和。

  “沈先生。”冯苏苏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坐。”沈宴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应生,然后在冯苏苏对面落座。

  包厢门重新关上,屋内只剩下袅袅升起的茶香。

  冯苏苏望着眼前从容不迫的男人,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沈先生,今天网上的那些新闻,我都看到了。”

  沈宴洲抬起冷艳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他。

  “您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冯苏苏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里满是担忧和不平,“我知道那些肯定都是傅斯寒那个畜生找人编造的脏话,他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您帮了我那么多,我看到他们那样用下流的词汇骂您,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看着冯苏苏这副明明自己遍体鳞伤,却还要拼命安慰他的模样,沈宴洲眼底的冰霜,缓慢地融化了些许。

  “不用担心我。”沈宴洲轻抿了一口茶水,“几篇编造的通稿,几句阴沟里的狗吠罢了。”

  冯苏苏捧着茶杯,看着沈宴洲这副淡然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些许,“其实,我也知道网上说的那些交易是假的。因为我早就猜到傅小少爷喜欢您了。”

  沈宴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什么时候?”

  “那天您来老宅吃饭的时候。”冯苏苏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在餐桌上,他的眼神除了看您,就没看过别的地方。”

  冯苏苏顿了顿,看着沈宴洲,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他去您房间了吧?”

  沈宴洲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们当时其实……”

  “你们当时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对吧?”冯苏苏轻声打断了他。

  沈宴洲点了点头:“是。”

  “因为那天凌晨,我起来倒水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从您的房间里退出来。”冯苏苏看着沈宴洲,回想起那个画面,至今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那天凌晨的老宅走廊上,光线昏暗。

  那个在人前总是桀骜不驯的傅小少爷,在关上沈宴洲房门时,连动作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安睡的人。

  当他转过身,看见他时,眼神瞬间冷沉了下来,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然后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温柔的噤声手势。

  “他当时跟我说。”冯苏苏轻声道,“是他偷偷进来的,嫂嫂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没看见,懂么?”

  冯苏苏笑了笑,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沈先生,他连这种事都要把您摘得干干净净,生怕您在老宅受一点委屈和非议,怎么会像网上说的那样?”

  沈宴洲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冯苏苏依旧单薄的肩膀上。

  “比起我,你更该操心你自己。”沈宴洲的语速很慢,切入了正题,“之前在酒吧,我问过你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冯苏苏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经历了非人折磨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缓缓燃起了一股韧劲。

  “沈先生,我想清楚了。”冯苏苏直直地对上沈宴洲的眼睛,声音沙哑,“您说得对,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他这样践踏,而他却能逍遥法外?我想清楚了,我想要成为证人,亲自去法庭上指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