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16)

2026-06-05

  所有人都以为傅斯寒会把那只野猫剥皮抽筋,可那个疯子不仅没杀它,反而每天像着了魔一样去后院看它,他把最顶级的鱼罐头扔在地上,就为了看那只野猫对他龇牙咧嘴,朝他露出极致厌恶和防备的眼神。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越是屈服的,他越觉得那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对傅斯寒来说,沈宴洲就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那个恶鬼,用他最恶心、最扭曲、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病态地爱着他的妻子。

  但傅斯舟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沈宴洲。

  就在这时,傅斯舟注意到沈宴洲的眉头依然蹙着,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受的表情,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不稳。

  傅斯舟心头一紧,“因为他成了残废,被终身监禁……你在难过吗?”

  沈宴洲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质问,愣了愣。

  随即,他的眼里浮现出一层水光,被气得咬紧了下唇。

  本来孕期的身体就极度敏感,刚才傅斯舟像个疯狗一样对他又啃又咬,把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不上不下,结果这疯狗突然就停下来说这些煞风景的废话。

  沈宴洲眼尾泛着委屈的秾红,他没有回答那个愚蠢的问题,而是丢开手里的平板,伸出细白的手臂,攀住傅斯舟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傅斯舟……”

  沈宴洲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羞耻的轻颤和隐忍,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男人的耳廓上。

  “还有一边……”他委屈地控诉。

  “为什么不吃了?”

 

 

第103章 

  卧室里弥漫着白玫瑰与奶香交织的气息,温度高得有些烫人。

  傅斯舟吃的很香,吃得津津有味。

  他在间隙中微微抬起眼皮,余光瞥见了被丢在一旁的平板电脑。

  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那张在暗网上疯传的、沈宴洲在医院昏迷的偷拍照,底下密密麻麻地滚过数个网民的污言秽语。

  上一秒,傅斯舟看到这些肮脏的言辞时,眼底涌出着杀意;可这一秒,当他切身感受着唇下那片柔软时,巨大满足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所有人都在觊觎他的妻子,但他妻子此刻却乖乖地被他一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染上了几碎的颤音,冷白的肌肤上沁出一层又一层的薄汗。

  傅斯舟的呼吸越来越沉。

  平时,只要沈宴洲路过他身边,哪怕只是随意地瞥他一眼,傅斯舟心底的占有欲都会疯狂滋长,恨不得当场把人扛起来,抵在桌案上、陷进宽大的沙发里,或者干脆将人死死扣在怀里肆意妄为。

  而现在……

  他垂下眼眸,望着怀里只是被自己深吻了片刻,就眼尾秾红,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胸口喘息的漂亮妻子。

  心底那头叫嚣的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想要他。

  想得发疯,却连重一点的触碰都不敢。

  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

  傅斯舟带着万般的不舍微微退开,在对上沈宴洲那双因动情而水汽迷蒙的眼眸时,喉结剧烈地滚了又滚,硬生生将所有的冲动压抑成了一个落在他额头的轻吻。

  又凑过去,薄唇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故意压低了原本就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坏心眼地吹了口气:

  “老婆,好像变大了。”

  他眼神拉丝地盯着沈宴洲爆红的脸颊,轻声问:

  “是不是……因为被老公吃多了。”

  “你……!”

  沈宴洲羞愤交加,眼底满是水光,呜呜地瞪了他两眼。

  他张开红肿的薄唇,想要叽里咕噜地反驳,想告诉他那只是孕初期的正常生理现象,才不是因为被他……

  可是,那些羞耻的辩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斯舟直接将他所有的呜咽和声音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就在卧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暧昧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时——

  “叮咚!叮咚叮咚!”楼下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隐约传来的,粗。暴的砸门声。

  傅斯舟停止了接吻,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的沈宴洲,到底没舍得把人一个人留在床上。

  他扯过自己宽大的黑色浴袍,将衣衫不整的沈宴洲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单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楼下走去。

  沈宴洲实在没力气了,连挣扎的劲儿都使不上,只能软绵绵地将脸靠在傅斯舟宽阔的胸膛上。

  “咔哒”一声,大门被傅斯舟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气质截然不同,同样来者不善。

  左边的沈修明一身狂野的黑色外套,皮肤被赤道上的烈日晒成了性感的古铜色,右边的沈西辞穿着得体的西装,依旧是那副冷面精英做派。

  沈修明接到哥哥被傅斯寒绑架折磨,火速赶回了港城,听说哥哥昏迷了,脑子里设想的全是他重伤插管,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需要抢救的惨样。

  却没想到开门后,闻见的却是被薄荷味Alpha信息素,包裹着的Omega玫瑰味信息素味,其中还有沁人心脾的奶香味。

  而自己冷漠,高不可攀的哥哥,居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哥哥身上套着明显不属于他的浴袍,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凌乱又温顺地散落在陌生男人的臂弯里,嘴唇红肿水润,眼里泛着欲语还休的水花,长睫毛委屈地半垂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绯红。

  颈侧满是暧昧不清的,红痕。

  他就这么乖顺又疲惫地靠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虚弱得连抬起眼皮看自己一眼都显得费力,浑身上下都透着娇软与慵懒。

  这哪是平日里冷冷的看着他,骂他的哥哥?

  这哪里是被绑架后,九死一生的重伤病患?

  看起来,分明像是被这个陌生男人娇养着的,娇气又惹人怜惜的漂亮人妻。

  沈宴洲从傅斯舟的颈窝里,微微仰起病态苍白的脸,“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沈修明这才回过神,指了指门外:“是对面别墅的管家,他告诉我们,你这两天住在这里。”

  沈修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似的,警惕又挑剔地将抱着哥哥的男人上下扫射了一遍,心里顿时涌起“自家绝世白菜被不知名野狗拱了”的狂躁。

  “哥,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沈修明指着傅斯舟,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防备不爽,“长得倒是比傅斯寒顺眼点,但是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哥,你平时眼光那么高,怎么会看上这种狗东……”

  “西”字还没吐出来,空气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傅斯舟冷冷地掀起眼皮,眼神里迸射出顶级Alpha被打扰了进食,被侵犯了领地时,纯粹且暴戾的杀气,直接抵在了沈修明的咽喉上。

  在非洲呆了快一年,野生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把最后一个字咬碎咽了回去。

  “咳、咳。”沈修明清了清嗓子,嚣张的气焰被掐灭,“嗯……哥哥,你、你眼光还挺不错,这哥们儿看着……挺厉害。”

  沈宴洲没理会沈修明,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沈西辞身上。

  沈西辞依然站得笔挺,眼睛却深深望着沈宴洲的嘴唇,以及锁骨上的红痕,眼里翻涌着复杂,压抑的情绪。

  沈宴洲移开视线,对着沈修明,淡淡道:“他是我,丈夫。”

  沈修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丈、丈夫?!”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可一触及抱着大哥的那个男人阴沉,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时,沈修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修明怂得咽了口唾沫,悄悄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沈西辞,压低声音,小声逼问:“喂,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结婚的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