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30)

2026-06-05

  Arthur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狂热:“对方唯一的附加要求,就是让我们今晚……当着镜头的面,玩弄你,标记你。既能拿到垄断市场的核心技术,又能尝到港城最高傲的Omega,我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阴谋,交易,仙人跳?

  虽然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还是大意了,他本以为K&R财团虽然贪婪,但至少是求财的商人,没想到还有躲在暗处的敌人。

  沈宴洲剧烈地挣扎着,强烈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他胃里再次翻江倒海,竟直接在Arthur的手底下,狼狈地偏头干呕了一声。

  Arthur愣了愣。

  他皱起眉,低头凑近了沈宴洲脆弱的后颈。

  作为高阶Alpha,他原本以为自己闻到的,只会是Omega甜腻到发疯的味道。

  但此刻,浓郁的白玫瑰花香下,他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极不协调的香气。

  那是甜滋滋的……奶香味。

  Arthur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头发现了罕见猎物的野兽。视线缓缓下移,从沈宴洲汗湿的锁骨,一路滑落到他的小腹上。

  “你这是……”

  Arthur眯起眼,伸手按在了沈宴洲的肚腹上。

  隔着衬衫,入手不是成年男性该有的平坦,而是惊人的柔软。

  甚至,能隐隐摸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不可能吧……”站在后面的另外几个Alpha也闻到了那股奶香味,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怀了孕?!”

  “都怀着孕了……那我们,还继续吗?”站在最后面的年轻Alpha咽了口唾沫,看着沈宴洲被汗水浸透的苍白面容,语气迟疑。

  “怕什么?”旁边另一个满臂刺青的Alpha往前逼近了一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沈宴洲汗湿的颈窝,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老子玩过那么多Omega,还真没搞过这种挺着肚子的人妻呢。既然连肚子都被人搞大了,那骨子里早就被别的Alpha调。教熟了,这种熟透了的身体,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筹码。但是,现在的港城,是沈家说的算。”

  沈宴洲盯着Arthur的眼睛,“你们现在动了我,就别想活着走出港城。”

  Arthur大笑起来,“沈总,你确实很能干,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一旦我们拍下你的视频。”

  “想想看。”Arthur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只要这段视频握在我们手里,不管港城是姓傅还是姓沈,你都只能听我们的摆布。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听见指示,满臂刺青的Alpha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微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中犹如恶鬼的眼睛。

  药效爆发的更加厉害,沈宴洲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架在火上燎烤,身体在诱导剂的催化下疯狂叫嚣着,本能地渴求着Alpha的安抚与标记。

  他甚至连扶住洗手台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不可抑制地往下滑,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跟着模糊,他逐渐被药效支配了所有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那些黏腻的调笑和逼近的脚步声,突然被打乱了。

  沉闷的斗殴声,还有Alpha痛苦的惨叫……朦朦胧胧地传进他的耳朵。

  是阿彪带着其他保镖赶到了吗?

  沈宴洲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他无力地阖上眼,眼前只剩眩晕的黑暗。

  忽然间,一个异常滚烫的怀抱,将他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

  没有恶意的掠夺,没有让他作呕的压迫感。

  男人将他打横抱起,微哑的嗓音响起,“沈总,要去医院吗?”

  沈宴洲本能地往那具散发着热源的怀里缩了缩,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心口。

  “送我回家……”

  “阿彪。”

  话音落下时。

  黑暗中,男人抱着他的手臂,有片刻的迟疑。

  随后,抱他抱得更紧了。

 

 

第112章 

  自从那天在电脑里,发现失忆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卧室里,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又透过摄像头,看见他在床上如此诱人的一面,傅斯舟每天开始重复着两件事。

  白天在公司里,看着他冷言冷语的上司,把身体包裹在剪裁得当的西装里,眉眼间全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偶尔两人视线在会议桌上擦过,沈宴洲总是用冷淡的眸子无声警告他:管好嘴,别暴露他怀孕的秘密。

  晚上再透过监控视频,偷窥他的上司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镜头里的沈宴洲,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猫狗在腿边撒娇,时不时会溢出低低的轻笑。

  他一手翻着童话书,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轻哄。

  那副画面,像极了被豢养在别墅里,安分等待丈夫归来的漂亮人妻。

  更惹火的是,回到别墅的沈宴洲,从不好好穿衣服。

  他似乎偏爱那些布料极薄的睡衣,每天都会换上不同的颜色——诱惑的酒红、纯欲的珍珠白,或是衬得他肌肤如雪的暗夜黑。

  沈宴洲总是习惯在床上,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卷起,那轻薄的丝绸边缘,刚好勒出他丰软白皙的大腿。

  每当他漫不经心地换个姿势,或是被腿边的宠物逗得轻颤,那片熟艳的白腻便会在屏幕前晃动,隔着镜头散发着浓烈又撩人的色气。

  每天深夜,点开这实时录像,对他来说都是场隐秘的狂欢与凌迟。

  他既发疯般地渴求看到沈宴洲这副色气诱人,软玉温香的模样,又在每次门外传来风吹草动时,心脏骤停——

  他怕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会突然推开门,名正言顺地,将这个满身透着幽香的尤物,压进床铺里。

  可是今晚,电脑屏幕上,沈宴洲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时针已经越过了晚上九点。

  傅斯舟坐在黑暗中,指间的香烟早已燃到了尽头。

  平时这个时候,沈宴洲早该洗完澡,穿着惹火的半透睡衣,靠在床头温柔地给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勒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傅斯琦发来的简讯:【弟弟,沈总今晚去见了K&R的人,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可能遇到了危险。】

  【把地址,发给我。】他回道。

  *

  半山会所的洗手间里,充斥着暴戾的信息素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傅斯舟将那几个满身欲念的外籍Alpha,像死狗一样踹翻在地时,他的眼底已蓄满了杀意。

  然而,当他转过身,视线触及到蜷缩在洗手台死角的那个身影时,周身狂暴的戾气却瞬间停滞了。

  洗手间的冷白光打下来,沈宴洲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领带被粗暴地扯松,歪斜地挂在脖颈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被情。潮烧得靡丽绯红的肌肤。

  他的天鹅颈此刻无力地垂着,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半跪在地砖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着剧烈喘息而隐隐起伏的小腹上。

  为了工作,连身体和孩子都不顾了吗?

  你白天在公司里,不是努力护着这个秘密吗?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不是爱极了这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傅斯舟伸出手,将地上滚烫轻颤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沈宴洲烧得意识涣散,他本能地往那个热源里瑟缩了缩,滚烫的小脸颊贴着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张,溢出虚弱又无助的呢喃。

  “送我回家……阿彪……”

  这细若蚊蝇的呢喃,兜头浇灭了傅斯舟心头刚刚涌起的疼惜。

  阿彪?

  不是苏慕然?

  所以……这才是那个让他每晚在监控前嫉妒得发狂,让沈宴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甚至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脆弱时刻,让他本能依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