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着了魔般,触碰着他不该触碰的丰盈,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香软,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唇舌,吮吻着他诱人的香甜。
沈宴洲十指收紧,死死抓住了傅斯舟的背后。
痛感让傅斯舟意识到了,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他现在掐着别人妻子的细腰,
摸着别人妻子的丰盈……
他甚至,像个卑劣的瘾君子,品尝着别人妻子,为了孕育别人的孩子,而溢出的甜美。
背德,嫉妒,以及品尝到美味的欲罢不能,在傅斯舟的脑海里疯狂交战,撕咬。
心理医生那张严肃的脸,和警告的声音,忽然间,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傅先生,你的潜意识里压抑着极强的破坏欲,和病态的占有欲。在找回记忆之前,请务必克制你的本能,不要逾越底线……”
如果他今晚真的趁人之危,在沈宴洲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了他。
那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趁人之危的衣冠禽兽?
一个在别人婚床上,强。暴别人孕妻的强。奸犯?
残存的理智,让他必须停下。
傅斯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盖过了甜腻的奶香,他眼底翻涌着挣扎,抽了口冷气,强忍着将自己的身体,从温柔乡里离开。
“沈总,我去找抑制剂……”
察觉到身上的热源要离开,沈宴洲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没有上司的清冷,像只求偶的猫咪,柔若无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颈,上半身微微抬起,将自己再次送进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准走……”
沈宴洲仰起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傅斯舟撑在床沿的手,急切地引导他。
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道德枷锁,伴随着他触碰到那里时,全都灰飞烟灭了。
傅斯舟长舒一口气,单手扯掉碍事的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现在只知道,怀里这个让他每晚隔着屏幕,想了数遍的尤物,此刻温软的缠在他的身上……
“禽兽是么?”傅斯舟在心里冷笑。
反正看见现在的沈宴洲,他也不想做个人了。
第113章
傅斯舟不想做个人了,只想做个禽兽。
他俯下身,长指钳住沈宴洲的下颌,强迫清冷的上司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沈总,既然你丈夫不在家。”
“那我这个下属,就来替你那无能的丈夫,尽一尽责。”
话音刚落,他便凶狠地封住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傅斯舟抵开他的齿关,与他舌尖纠缠,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别人的甘甜,将沈宴洲溢出唇角的呜咽尽数吞吃入腹。
顶级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沈宴洲身上的白玫瑰香,迫使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明明这张嘴,白天在会议桌上总是对他吐出冷漠刻薄的字眼,此刻被吻得狠了,只能泛起勾人的殷红,透出令人发狂的甜美。
沈宴洲被亲得窒息,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诱导剂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他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抵在男人身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气,推拒反而成了变相的撩拨。
傅斯舟边吻着他,边褪去了他身上碍事的衬衫。
他这才发现,平日里的清冷上司,在那层禁欲的西装包裹下,藏着怎样令人发疯的身子。
骨肉匀亭,却因为孕育的缘故,被生生催熟了。
原本冷白的肌理泛着灼人的绯色,每寸肌肤都透着曾被人日夜精心娇惯,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显露出来的媚态。
连呼吸里,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香气。
傅斯舟猩红着眼,如饿狼般,低头吮吻着。
“不,别再……”沈宴洲被吻住时,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为什么不行?”
“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不吻你这儿?”
“别……提他。”沈宴洲羞愤地偏过头,可被药性折磨的神经,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化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傅斯舟望着他提及“丈夫”时,那副强撑冷傲却又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惩罚似的收紧了手臂,掐住他的细腰。
掌心的触感,让人心生暴戾,又爱不释手。
“怎么被养得这么软?”傅斯舟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沈宴洲的理智被烧成了灰,他本能地攀住傅斯舟的宽肩,眼眶里兜着大颗的泪,犹如离不开丈夫的小妻子,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
傅斯舟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想要什么?沈总,自己说出来。”
“想要你的……信息素……”沈宴洲蜷缩着熟软的身体,莹白滚烫的脸颊蹭着傅斯舟的侧脸。
白天在会议桌前,那个连眼神都能杀人的清冷上司,此刻却像无比乖顺的小妻子。
傅斯舟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他,他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时,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温软的肚腹——
那是沈宴洲的孕肚。
那道被极力掩饰的柔软弧度,残忍地提醒着他。
他在恶劣觊觎着,别人的妻子。
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里面那个鲜活的生命。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骨血。
而现在,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衣衫凌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眼尾泛着水光,祈求着他的靠近和触碰。
傅斯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和暴戾,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鼻尖,一点一点,缓慢而克制的靠近他。
“你,为什么……”沈宴洲红着眼瞪他,明明希望他能够给他,更多的安抚。
可为什么他却这样做?不肯给他更多的信息素,他不解的问道。
傅斯舟抱着他,俯下身低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吻去了沈宴洲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水。
“沈总,白天在公司,那么护着肚子里的这个秘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碰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疯的吧?”
从深夜到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还纠缠着好闻的玫瑰花味。
随着药效慢慢褪去,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他实在是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折磨得太狠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张着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傅斯舟的怀里,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昏睡。
傅斯舟靠在床头,手指缓缓穿过沈宴洲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在昏暗的光线中,傅斯舟凝视着怀里,这张安静柔美的脸。
他真的,把自己的上司临时标记了。
不仅标记了,还在食髓知味后,惊觉自己那颗在黑暗中发烂发臭的心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傅斯舟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司,永远锁在自己目之所及的这张床上,用信息素日日夜夜娇惯囚禁,直到他这辈子都只能依附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天在公司里,冷漠禁欲的沈总,到了床上,被剥去了伪装后,竟会是这副温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宴洲实在太懂,怎么让Alpha,欲罢不能了。
无论是被信息素触碰,便颤栗不止的反应,还是那被逼到极致时,小声呜咽痴缠,都透着被另一个Alpha经年累月,調叫过后的痕迹。
一想到他软成春水的身体,曾经也是这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痴缠,被另一个人日夜娇惯,养成这副熟透的媚态,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起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