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34)

2026-06-05

  “和我偷情吧,沈总。”

 

 

第114章 

  “阿宴,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苏慕然坐在沈宴洲对面,看着检查报告上飙升的各项指标,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沈宴洲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抬头。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体状况?五个月的身孕。你为了谈个生意去酒局就算了,居然还敢喝酒?”

  “还有,你的警觉心呢?居然还能让人钻了空子,给你下了最高浓度的诱导剂?如果不是你保镖去得快,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有人给你做了深度安抚,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今天还能保得住吗?!”

  沈宴洲知道是他计算失误了,但是他不希望苏慕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沈宴洲抬起漂亮的丹凤眼,目光凉凉地看向气急败坏的苏慕然,抿了抿红肿破皮的唇。

  “苏慕然,你是在训我吗?”他问得理直气壮。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差点惹出大祸,可他偏偏微微偏过头,留给苏慕然一个冷傲又抗拒的侧脸。

  那副模样,就像是只在外面巡视领地时不小心掉进泥坑的漂亮猫咪,被铲屎官捞起来洗澡时,不仅不认错,还高高扬起下巴,冲着人不满地“哈”了口气。

  苏慕然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对上沈宴洲因着不悦而微微睁圆,干净得不含杂质的眼睛,苏慕然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好狼狈地撇过脸,不敢再看那张过分惹眼的脸。

  “……我哪敢训你,沈总。”苏慕然心跳漏了半拍,声音也弱了下去。

  他认命地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态度,开始苦口婆心地叮嘱:“接下来的饮食必须严格忌口了。生冷的东西绝对不能碰,生意场上的酒你敢再沾一滴试试,咖啡也不许喝。叶酸和营养剂我会让助理定期送到你的别墅……”

  沈宴洲听得很认真,表情依旧冷傲。

  苏慕然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衬衫下摆,已经快要遮不住的弧度上。

  “还有,阿宴,你已经五个月了。”

  “五个月,孕肚只会越来越大,生长的速度会成倍增加。”苏慕然看着他纤细挺拔的脊背,叹息道,“就算你再怎么用宽大的西装去遮掩,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每天在公司里开会、见客户,你打算怎么瞒?你想瞒也瞒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沈宴洲抓紧了衣角,咬着下唇,低声道:“我会想办法的。”

  苏慕然点点头,低头在病历上飞快地写着医嘱,准备让沈宴洲回去休息了。

  可是,平日里不愿意在医院多待的沈宴洲,今天却反常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苏慕然抬头望着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宴洲别过脸,手指不安地绞着,白皙的脖颈乃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薄红。

  过了半晌,他才羞耻的,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还有件事……”

  “我、我的身体,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苏慕然严肃起来。

  沈宴洲把头埋得更低,脸更红了,声音轻的像猫叫:

  “就是这里,最近总是突如其来地发热发胀,有时候还会弄到衬衫的前襟上……”

  “而且……胀痛得特别难受。难受到,我有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什么带气味的东西压制住……”

  沈宴洲越说越羞耻,声音都在颤抖:“苏慕然,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生病了?”

  苏慕然望着眼尾泛红,满脸无措的沈宴洲,红着眼眶跟自己描述这种症状,他的脸也跟着红了。

  “正……正常……”苏慕然视线到处乱飘,根本不敢往沈宴洲的胸口看一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五个月了,身体这是在……在为以后做准备,这是、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不是生病……”

  听到“正常”两个字,沈宴洲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更加难堪了。

  他又羞又恼地问:“那、那怎么办?我白天在公司开会,它要是溢出来太多怎么办,太丢人了。”

  苏慕然只觉得越听,越口干舌燥,他磕磕巴巴道:

  “只要找个人,通……通一通就好了。”

  沈宴洲漂亮冷淡的脸上闪过茫然:“通?”

  “对……”苏慕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找人帮忙,疏通后,就不会发热了。”

  沈宴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两天前,在半山别墅的大床上,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低下头,抱他时的滚烫触感。

  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更是连带着脖颈都烧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沈宴洲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胡乱地搭在臂弯里,试图遮挡住胸前的异样,步伐凌乱地走了出去。

  苏慕然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这位小祖宗,他实在没办法。

  明明对任何事都能淡定的处理好,却对自己的生理反应那么羞耻,还在Alpha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苏慕然端起水杯润润嗓子,诊室的门却又被人粗暴的推开。

  他心头一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恶狼般的眼睛。

  “傅斯舟?”他脱口而出。

  听到自己的名字,傅斯舟停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之前认识我?”

  苏慕然稳住心神,摇摇头:“傅总最近风头正劲,财经新闻铺天盖地,想不知道都难。”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也不绕弯子。”傅斯舟微微倾身。

  “你和沈宴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刚才在走廊尽头,眼睁睁看着沈宴洲从这间诊室里出来。

  那个在公司里对他冷若冰霜,滚完床单后翻脸不认人,还毫不留情扇了他两巴掌,让他好好冷静的上司,出来的时候竟然双颊绯红,眼尾带着惹人遐想的水光,连西装外套都忘了穿好。

  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苏慕然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傅斯舟听见他的回答,低低笑了一声。

  他毫无征兆地倾身,隔着办公桌,一把攥住苏慕然的白大褂往跟前一扯。

  苏慕然被巨大的力道,拽得重重撞上桌沿。

  “苏医生,你这间诊室的隔音,我看也不怎么样。”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上司身上。

  苏慕然被迫仰头,喉结艰难地滑动着。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疯子,只是没想到失忆后,更疯了。

  “医患关系。”

  傅斯舟的眼神越发狠厉,“还有呢?”

  “青梅竹马。”

  傅斯舟眼底翻涌起嫉妒的焰火,他手腕翻转,原本攥着他白大褂手直接上移,卡住了苏慕然的咽喉,将人按向椅背,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告诉我,他那个连自己老婆怀孕都顾不上的废物丈夫,到底是谁?”

  *

  夜幕低垂,傅斯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

  “咕咚。”他仰起头,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在胃里灼烧,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废物丈夫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沈宴洲,嫉妒那个姓苏的医生能看到沈宴洲红着眼眶、委屈求助的模样。

  而他?他甚至威胁,心甘情愿去给沈宴洲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得到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巴掌,和一句毫不留情的“滚出去”。

  沈宴洲明明在他怀里喘息着,转眼就能冷漠地划清界限。

  哪怕他正怀着孕,哪怕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他不管不问、形同虚设,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