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41)

2026-06-05

  沿着楼梯走下楼,清晨的别墅里安静而温馨。

  路过客厅时,唐狗“布丁”和博美“草莓”正摇着尾巴凑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猫爬架上,三花猫大小姐正优雅地舔着爪子,它们的食盆全都被装得满满当当。

  沈宴洲揉了揉狗脑袋,鼻尖忽然捕捉到了极淡,却极为诱人的食物香气。

  他顺着香味走进厨房。

  恒温的砂锅里,正温着半锅干贝瘦肉粥,旁边还有煎得刚刚好、边缘微焦但蛋黄半流心的太阳蛋,以及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

  沈宴洲怔住了。

  这是他孕期胃口最差的时候,丈夫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为他熬的粥。配料、火候,甚至是旁边那碟用来解腻的醋泡萝卜,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温热的粥送进嘴里。

  鲜美的滋味顺着喉管滑落。干贝的鲜甜、瘦肉的滑嫩,与熬得软糯的米粒完美融合,熨帖着孕期脆弱的胃,每一分火候、每一点调味,都无比美味。

  真的恢复记忆了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丈夫,真的回来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悸动中时,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沈宴洲回过神,放下瓷勺,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向玄关。

  他的心跳得很快,满怀期冀地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身形高大挺拔的傅斯舟。

  可是,当沈宴洲对上那双眼睛时,心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又被浇灭了。

  原来还是没有想起来。

  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了颤,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沈宴洲单手扶着门框,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高傲,他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的Alpha,语气疏离:

  “你来我家做什么?”

  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质问,傅斯舟的呼吸沉了下去,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

  昨晚在床上,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那么热情。被他逼迫的时候,眼尾哭得通红,毫无防备地缠着他、接纳他,连哼唧声都甜得要命。

  到了白天,穿上了衣服,面对他时就又变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总。

  是因为他丈夫在里面,所以就要急着跟他这个“情夫”划清界限吗?

  傅斯舟喉结发紧,眼底的占有欲病态地翻滚着。

  他低低笑了笑,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门。

  他步步逼近,迫使沈宴洲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玄关的墙壁。

  傅斯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沈总,这么冷淡,是在害怕,我被你丈夫发现吗?”

  傅斯舟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放肆的落在沈宴洲,鼓鼓的胸口上,白皙如羊脂玉般在睡衣的包裹下,随着主人的呼吸,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他笑了笑,得寸进尺道:

  “昨天在办公室里,沈总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我和你丈夫,谁让你更爽?”

 

 

第120章 

  “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沈宴洲的声音听不出起伏,他抬起手,抵在傅斯舟的胸膛上。

  “请你利落点,出去。”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甚至因孕期,他的手腕既虚弱,又单薄,但沈宴洲骨子里的疏离与抗拒,比直接扇傅斯舟一巴掌还要伤人。

  果然,是害怕他丈夫发现吗?

  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只翻滚了片刻,便被他极好地压制了下去。

  他很清楚,强迫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他的上司,除了在床上,什么时候软过?

  傅斯舟低低笑了声,识趣地后退了半步,收敛了所有侵略性。

  “开个玩笑,沈总别生气。”傅斯舟语气轻松,像个极有分寸的情人,“我来,其实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沈宴洲望着他这副切换自如的面孔,微微蹙眉。

  傅斯舟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页面,递了过去。

  沈宴洲望着手机上的行程记录,淡淡道:“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帮你掩人耳目的东西。”傅斯舟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沈宴洲被隆起的小腹上,“沈总,我说了,你想要瞒住秘密,我可以帮你。”

  沈宴洲歪头看他。

  “我会对外宣布,沈总为了拓展海外业务,需要亲自出国考察四个月。这段时间,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家里,我会替你管理公司,重要的决策会议,可以线上开会。”

  “这就是你的话术?”

  “做戏做全套。”傅斯舟轻笑,“这些是去东南亚几个国家轮流视察的机票和酒店记录,出入境的痕迹我也会让人做好。”

  “选东南亚,是因为时差小。你在家里跟公司高管开跨国视频会议的时候,更好糊弄过去。”

  沈宴洲很早就知道,他其实不是只傻狗。

  但某些时候,他觉得傅斯舟,就是只傻狗。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

  傅斯舟上前一步,笑着将沈宴洲抱起来,往客厅里走。

  “我没那么在意公司。我本来就失忆了,就算没失忆,我的管理能力应该也不如你。虽然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不喜欢你,但底下那些员工,还是蛮喜欢你的。不像我,他们一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连汇报工作都吓得说话不利索。”

  他抱着沈宴洲在沙发前停下,却没有急着把人放下,因为他的脚边传来了奶声奶气的~“汪呜。”

  两只狗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唐狗布丁咧着嘴冲他摇尾巴,博美草莓更是个自来熟,扒拉着他的西装裤管,讨好地舔着他的皮鞋边缘。

  傅斯舟被博美的白毛晃了晃,想起了第一晚,住回到对面别墅的时候,在家里捡到的狗毛,也是白色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宴洲放在沙发上,挑了挑眉:“这么多狗?”

  沈宴洲望着满地乱跑的小东西,清冷的眉间,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其实不止这两只。”沈宴洲弯起唇角,指了指不远处的软垫,“在那里。”

  傅斯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毛茸茸的软垫里,正窝着四只还没断奶多久的小狗仔。它们胖乎乎的,连路都走不太稳,正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互相踩踏。有两只憨头憨脑,毛色偏黄;另外两只则像两个雪白的毛线球,正试图翻出软垫。

  看着平日里冷酷无情的沈总,眼里满是纵容地看着一窝小狗,傅斯舟的心脏又被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撞了又撞。

  傅斯舟半蹲下身,伸出手指,指了指一只试图越狱的白毛小狗,笑着问:“这四个小家伙,怎么称呼?”

  沈宴洲神色认真:“这两只黄色的,因为长得和布丁很像,所以叫布丁一号、布丁二号。那两只白色的,和草莓长得比较像,所以叫草莓一号,草莓二号。”

  傅斯舟拨弄小狗的手指顿了顿,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宴洲。

  一号?二号?

  傅斯舟没忍住,喉间溢出低沉的闷笑。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事事讲究的沈总,起名字的品味居然……这么直白。

  “笑什么?”沈宴洲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冷冷睨着他。

  “没笑什么。”傅斯舟见好就收,怕真把人惹恼了。他站起身,正要坐到沈宴洲身边,沙发的靠背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优雅的身影。

  皮毛水滑的三花猫。

  它居高临下地蹲在靠背上,琥珀色的猫瞳,冷冷打量着傅斯舟。

  傅斯舟看着这只充满敌意的猫,指了指它。

  “那这只三花猫呢?”傅斯舟问,“不会叫三花一号吧?”

  沈宴洲顺了顺猫咪的下巴,惹得三花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叫奶茶大小姐。”

  “奶茶?”傅斯舟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宴洲,“你喜欢喝奶茶?”

  沈宴洲点了点头,语气很轻:“嗯。港式奶茶,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