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44)

2026-06-05

  如果那个“丈夫”真的回来过。

  如果他明天习惯性地坐在这张沙发上,手掌不经意间探入缝隙……摸到这袋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余温未散的恶劣挑衅。

  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可能会有的崩溃反应,傅斯舟的唇角在黑暗中,缓缓拉扯出一个阴冷,又愉快的弧度。

 

 

第122章 

  电脑屏幕,被分割成了十几个网格,傅氏集团医药研发部的高管,几位大股东,以及执行总裁,进行着私密的视频会议。

  “基于上述数据,我们主推的‘S-04靶向抑制剂’,其核心卖点在于‘绝对阻断’。”研发部总监做着枯燥的PPT演示。

  “特别针对已婚,或处于孕期的Omega群体。S-04能够在模拟法定伴侣信息素安抚的同时,强行切断一切外来Alpha信息素的入侵路径。”

  “换句话说,只要注射了S-04,哪怕是匹配度高达90%以上的Alpha,也无法让用药者产生生理反应,从而绝对捍卫婚姻的纯洁性,与孕期的安全。”

  沈宴洲单手支着下颌,长睫半垂,冷淡地听着。

  “我稍微打断一下。”傅斯舟低沉的嗓音切入了会议。

  “王总监的临床数据做得很漂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镜头,“但我看了下,第四阶段的耐受性测试,似乎忽略了一个微小,却致命的变量。”

  高管们纷纷屏息,等待这位前总裁发难。

  但隔着屏幕,在一众高管看不见的暗处,傅斯舟那双漆黑的眼睛,却越过了所有的网格,如同某种阴湿,而极有耐心的爬行动物,毫无顾忌地,盯着屏幕里的沈宴洲。

  “王总监说‘绝对捍卫婚姻的纯洁性’。”

  “但如果入侵的Alpha信息素等级足够高,且不是单方面的强迫,而是通过长期的,隐秘的肉。体接触,让Omega在潜意识里……已经产生了依赖呢?”

  线上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高管们以为这不过是在探讨极端病理学案例。

  除了沈宴洲。

  “在极端的情境下,”傅斯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Omega的身体会背叛他的理智,孕期被过度娇养的生口腔会率先向入侵者投降,S-04所建立的‘法定伴侣’的防御机制,会不会彻底崩溃?会不会让那个Omega,更离不开那个非法的Alpha?”

  他每多说一个字,视线就多往下走一寸,目光仿若隔着网络,挑开了沈宴洲穿着的西装,看清了前晚被他折腾的身体。

  傅斯舟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黑色的领带。

  前天晚上,这个男人,就是用黑色的丝带,蒙住了沈宴洲的眼睛。

  原本因着孕期而体温偏高的身体,开始不讲道理地发热,他的眼尾逐渐不受控地泛着红晕。

  “傅总的假设,很有趣。”沈宴洲故作镇定,微微扬起下巴。

  “不过,傅总似乎太高估了那个‘非法Alpha’的能耐,也太低估了我们产品的韧性。”

  “只要加大S-04的剂量,哪怕那个Alpha的信息素再怎么诱导,Omega依然可以冷眼看着他发疯,不是吗?”

  高管们面面相觑,感觉执行总裁和副总裁之间,似乎有了点火。药味,却又不敢插嘴。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低低地笑了笑。

  “沈总说的没错。”傅斯舟靠回椅背,“既然药物剂量需要调整,光看数据恐怕不够。”

  “会议结束后,我想和沈总,再单独谈谈。”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睛,冷冷道:“散会。”

  结束会议后,电脑被关机,书房重新陷入昏暗。

  沈宴洲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揪紧了领口,小声小声地喘息着,眼底满是水光。

  一小时后。

  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沈宴洲刚打开门,门外的男人便反手,跻身进来了。

  傅斯舟贴上了沈宴洲柔软的睡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他抬起手,顺着沈宴洲散落下来的银色长发,从耳际一点点往下梳理。

  长发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落,傅斯舟穿过他浓密的长发,大拇指按住沈宴洲的后颈,强迫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颈。

  “刚才开会的时候,就想吻你了。”

  傅斯舟低头,凶狠地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微启的唇缝,勾着他不断吞咽。

  沈宴洲被吻得喘不上气,微微蹙眉,抵住了傅斯舟的胸膛,使了点力气将人推开。

  唇瓣分开,拉扯出极细的银丝,断裂在两人温热的呼吸间。

  “会议最后结果怎么样?”

  傅斯舟的鼻梁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燃着灼人的暗火:“搞定了。”

  他盯着沈宴洲清冷的脸,低声道:“能不能夸夸我?”

  沈宴洲平复着呼吸,半垂着眼睫,“嗯,蛮好的。”

  “就这样?”傅斯舟的喉结重重滚了滚,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极为不满。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了他一把,嗓音喑哑下来:“那你能不能奖励……奖励我?”

  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傅斯舟弯下腰,单臂穿过他的腿弯,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宴洲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傅斯舟抱着他,拾级而上,脚步走得很慢,极稳。

  走到门前,傅斯舟停了下来,偏过头,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被长发半遮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颈动脉。

  除了原本的玫瑰花味,孕期的Omega散发着甜软的奶香味,那股奶味极为浓郁,混着沈宴洲身上独有的体香,如最致命的钩子,死死勾着傅斯舟的理智。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傅斯舟鼻尖贪婪地蹭着他的颈侧,用力深嗅着那股奶味。

  见沈宴洲不回答。傅斯舟自言自语道:“我在想你。”

  他侧头,湿热的唇含住沈宴洲的一缕长发,眼神晦暗到了极点:“好香……你身上全是奶味。”

  傅斯舟开了卧室的门,将怀里的人带上了柔软的床上。

  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靡丽。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傅斯舟单腿跪上床沿,扯开自己碍事的领带,随手一扔,俯身便将沈宴洲宽大的家居服,粗暴地推到了锁骨处。

  孕期Omega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微黄的壁灯下。

  雪白的皮肉上透着隐隐的青色血管,丰盈的软脂,挤出迷人的形状,透着熟透的靡艳。

  傅斯舟埋头咬住他的锁骨,吮吻着他。

  沈宴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傅斯舟的头发里,比起推开,更像是纵容他。

  傅斯舟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面前眼尾洇红,喘息不止的人妻,嘴里吐出的话,又酸又下流:“你丈夫,没少褐吧?”

  傅斯舟望着他,冷笑着问他:“他是不是边褐?边埋在你胸口,叫‘妈妈’?”

  荒谬的错位,和尖锐酥麻交织着。

  沈宴洲咬住下唇,从清冷的眼尾到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他,没有。”

  沈宴洲不想继续看这个发疯的男人,但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落在傅斯舟眼里,却成了被人戳破“夫妻床笫之欢”后的心虚与动情。

  就在傅斯舟愈发嫉妒,想要愈发凶狠地吻下去时——

  “叮咚。”楼下的门铃响起。

  沈宴洲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缠在傅斯舟发丝里的手指,收紧了。

  门铃只响了一声,紧接着,是指纹锁验证通过的“滴”声。

  有人进来了。

  傅斯舟感觉到了沈宴洲的紧张。

  “才提到你丈夫。”傅斯舟喉结滚了滚,贴着沈宴洲红透的耳朵,“你丈夫就回来了。”

  沈宴洲眼睫发颤,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他摇了摇头,攥着傅斯舟的衣服下摆,低声道:“别出声。”

  “这么怕被他发现?”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