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30)

2026-06-05

  “外头这帮港媒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你现在黑着脸摔门下去,明天早上的头条会怎么写?沈傅两家婚事玩完?”

  “你……”

  “老实坐着。”

  傅斯寒重新靠回椅背,看沈宴洲的眼神,像盯着一只逃不掉的雀儿。

  “是你家老爷子,还有我那个吃斋念佛的爹,非逼着我来接你。”他语气不善,透着股被强行安排的不爽。

  “说什么婚事没定,得先把感情培养出来。”

  “说吧,想去哪儿?”

  沈宴洲没躲他的视线,反而迎着那股带着朗姆酒味的压迫感,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既然傅少让选,那不如就去半岛?”

  傅斯寒挑了下眉,眼神玩味:“半岛酒店?”

  “这么急着想跟我开房?”

  沈宴洲被他厚颜无耻到了,往旁边拉开距离。

  “傅少想多了。”

  “我只是好奇,昨晚那对双胞胎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让傅少一下飞机就钻进房里,连骨头都酥了。”

  “毕竟那是傅少昨晚战斗过的地方,我就是想去看看,那张床单干了没有。”

  听见这句带刺的话,傅斯寒没恼,低低笑出了声:“查我?”

  他眯起眼,视线在沈宴洲脸上转了一圈。

  “没想到沈少嘴上说着不熟,背地里却把我的行程摸得这么清,这么在意我晚上跟谁睡?”

  沈宴洲想要反驳,傅斯寒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还没等沈宴洲系好安全带,他就油门踩到底,单手转动方向盘。

  “既然沈少这么想看案发现场,那我就带你去看看,昨晚我是怎么逍遥快活的。”

  ***

  一小时后。

  劳斯莱斯没停在半岛酒店,而是缓缓停在了尖沙咀的映月楼。

  香江最负盛名的老字号茶楼,平日里一位难求,往来的皆是名流富贾。

  车刚停稳,早已候在门口的经理带着两排侍应生迎了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弯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少,沈少。”

  傅斯寒没理会经理的殷勤,径直绕到另一侧,极其强势地扣住沈宴洲的手腕,却又绅士地用手掌挡住了车顶,防止他磕碰到头,动作矛盾得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酒店?”沈宴洲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红木招牌,反问道。

  “进去不就知道了。”

  傅斯寒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穿过雕梁画栋的大堂。

  整个二楼已经被清场了。

  本该喧闹的茶楼只听见窗外维港的浪潮声,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在屏风外,见到傅斯寒,齐刷刷地低头。

  傅斯寒带着沈宴洲在靠窗的主位坐下。

  这里视野极佳,能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尽收眼底。

  “坐。”

  经理战战兢兢地捧着菜单过来,傅斯寒看都没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照旧。”

  沈宴洲环顾四周,这里雅致、贵气,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普洱茶香,实在没法跟照片上的“淫。乱派对”联系起来。

  “这就是你昨晚开房的地方?”

  “怎么,失望了?”

  傅斯寒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也不点,就这么拿在手里把玩,他身子前倾,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沈宴洲,似笑非笑:

  “昨晚我一下飞机,就在这儿坐了一宿。”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见了两个不听话的堂口负责人,就在这儿,我让他们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吐不出来,就吐手指。”

  “场面有点脏,怕吓着你,让人连夜换了地毯,虽然空气里好像还有点血腥味。”

  沈宴洲心头一跳。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股子藏在斯文表皮下的血腥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你说的双胞胎……”

  傅斯寒看着他,突然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促狭。

  正好,侍应生端着蒸笼走了上来,战战兢兢地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散去,露出里面两只白白胖胖,精致可爱的双黄莲蓉包。

  傅斯寒夹起其中一个,用筷子尖端极其缓慢地戳破了包子白嫩的外皮,金黄滚烫的流沙馅瞬间溢了出来,淌在白瓷盘里。

  “这就是你要找的‘双胞胎’。”

  他看着沈宴洲苍白的脸色,身子慵懒地向后一靠,指尖玩弄着手腕上的佛珠,慢悠悠地说道:“这里的大师傅手艺不错,尤其是这对双胞胎,皮软馅足。”

  “昨晚我一口气吃了俩。”他把那只没被戳过的包子夹到沈宴洲碟子里,“沈少也尝尝。”

  沈宴洲看着碟子里那两个还在冒热气,流出金黄油光的莲蓉包,忽然笑了。

  江旭发来的照片里,那两个活色生香的Omega是假的?那个赤裸上身的傅斯寒也是假的?

  算什么?耍他么?

  这人的脸长得无可挑剔,性格倒也混蛋得无可救药。

  “傅少真是好兴致。”

  沈宴洲把碟子推远了些,身子向后靠去,“拿这种东西来以此类彼,傅少是觉得我很闲,还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没那个精力陪傅少玩这种指鹿为马的游戏。”

  傅斯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的佛珠停住了转动,他昨晚真在这儿呆了一宿,也没见到什么双胞胎,非要说,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太多想要爬他床的人,他没兴趣,也懒得记。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沈宴洲抬起眼,“比起这两只包子,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听说不久前有个不懂事的Omega爬了你的床,结果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后颈那块肉都没了。”

  “据说……是你亲手把人的腺体给割了?”

  傅斯寒听完,脸上没有半点被揭穿暴行的恼怒。

  站在一旁的经理倒是紧张得一直在流汗,他亲眼见过傅斯寒的手段,虽然也知道沈少不好惹,可他是万万没想到,沈少看起来柔弱得像株菟丝花,却是个浑身带刺的主儿。

  “是有这么回事。”傅斯寒承认得大大方方。

  “为什么?”沈宴洲望着他,背脊生寒,“就因为他爬床?”

  “因为脏。”傅斯寒眉头嫌恶地皱起,“那种劣质的香水味混着发。情的骚。味,熏得我头疼。”

  他抬起头,深褐色的眸子里透着残忍,“不过,说到这个人,我倒是有点后悔。”

  “他既然那么想被人标记,想被人玩……”

  “当初就该把他扔到那群保镖堆里,让人轮着玩死他。”

  沈宴洲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既没有道德感,也没有同理心。

  港媒对他还是太仁慈了,竟用风流来粉饰他的暴戾,被这么个疯子盯上,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然傅少这么爱玩,又这么不想负责,为什么还要和我联姻。”

  “我想你也知道,我信息素残缺,腿也不好,沈家这几年混得也不好。”

  自从父亲接手家业,铁了心要断绝和道上几十年的往来,这些人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转头就找上了对门的霍家。

  这几年,霍家靠见不得光的黑货赚得盆满钵满,而在沈家,这些年来日益亏损,这在维多利亚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沈少,是个聪明人。”傅斯寒靠回椅背,边玩打火机,边笑道。

  “既然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沈家这艘船虽然快沉了,但它停靠的码头还在。”

  “葵涌码头,七号至九号深水泊位。”

  傅斯寒每说出一个词,沈宴洲的后背就僵硬一分,这家伙,果然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狩猎的。

  “还有沈家手里那三张无论怎么洗牌,都在你们手里攥了百年的特许航运牌照。”

  “傅家最近在拓展远洋物流,正好缺个跳板。”